第641章 各自性情
2024-07-03 07:55:25
作者: 溫酒
這個傢伙突然就從自己頭頂上掉下來,差點砸著自己腦袋,莫名其妙不說,站在自己跟前這麼久了還一句話不說,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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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金烏衛的這幾個人雖然各自有各自的特點,但都是挺好相處的人,怎麼這秋時就......
「額,清......南宮姑娘,」秋時在心中默默的盤算了一會兒回去之後怎麼處理將自己一腳踹下來的玄武,一邊猶豫著開了口,「之前......在王府的事情,很抱歉。」
當時他確實是因為剛醒過來,心中焦急所以才一時間出言不遜,若是放到尋常時候,他是萬萬不會出這樣的岔子的。
如果不是當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了,他也不會想到特意過來道歉。
「如果秋時公子指的是在譚大夫院子中的事情,那麼公子實在是多慮了,我並未覺得公子有什麼錯處,公子也無需放在心上。」
南宮清看著跟前的人淡淡一笑,依舊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自進了這褚王府,似乎也確實只有王妃和王妃安排下的任務能讓和南宮清上些心,對待其他的事情,她就一直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對人,對事,都是如此。
早就想到會是如今這尷尬的場面,秋時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自己是來道歉的,人家也說了沒有放在心上,可不知道為什麼,秋時就是覺得好像有什麼事兒沒完一樣。
「嘖,這傢伙就這麼個嘴皮子,什麼時候能和枯木一樣。」
屋頂上的玄武看著底下的進展,可謂是極為著急啊,秋時這人長得也不算過不去,就是一張臉總是冷著,就這麼幹巴巴的上去說話,誰願意搭理啊。
商琉月聞言挑眉,悄聲往玄武的方向湊了湊,壓低聲音。
「枯木怎麼了?枯木也惦記南宮?」
玄武聞言急忙搖頭,「不不不,不是的王妃,您誤會了。」
「那你剛才說什麼秋時不能和枯木一樣,是為什麼啊?」
「八卦這種東西,我記得是你最擅長的吧?」
聽著自家王妃的聲音,玄武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將聲音壓低,老老實實的開口。
「王妃平日裡事務繁多,興許也沒什麼餘力去關注許多別的東西,您是不知道啊,咱們枯木統領和青兒姑娘,那可登對了。」
「哦?真的?我確實是覺得他們兩個經常在一塊出現,這方面倒是也沒琢磨。還有沒有別的?青兒有人惦記,喜兒呢?」
玄武皺著眉頭琢磨了片刻,這回倒是有些不太確定,「喜兒姑娘自來穩重,這個倒是看不太出來,不過屬下總是時不時的見著朱雀幫喜兒姑娘搬東西來著。朱雀那傢伙嘴巴太嚴了,屬下也不太敢確定。」
「嘖,這樣啊......還有呢?春雨我記得年紀也不小了。」
「春雨啊......」說到金烏衛的同僚,玄武的神色明顯就沒有剛才那麼大的興趣了,「王妃,不瞞您說,春雨這傢伙在暗衛裡面都幹了能有三四年了,看著對誰都和和氣氣的,實際上性子冷的很,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都沒個信兒。」
商琉月聞言挑眉,這一點她倒是沒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人除了剛來的南宮也就青兒喜兒和春雨是女子了。青兒性子爽朗想法單純,是從丞相府就開始跟著自己的,喜兒雖然是後來進了王府才來的,可忠心程度也是絕對不用擔心。
喜兒雖然不會什麼拳腳功夫,可極為聰穎活潑,凡事考慮的也周全,就是有時候可能會有些悶,不夠活潑。
而春雨,是商琉月覺得性子最好的一個姑娘了。出身暗衛,身手不凡,機智冷靜,醫術高超,待人平和,如春風化雨,就連那個脾氣古怪的譚洋都對春雨挑不出錯處來,商琉月實在想不出這樣一個姑娘在褚王府這遍地都是男人的地方,怎麼會沒人追求。
性子冷?她沒覺得啊。
房頂上的兩人極為興奮的討論著褚王府里的八卦,下面的兩人氣氛卻一分一秒的尷尬了起來。
秋時硬撐著看了一會兒演武場修繕,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我......知道了你帶傷去救王妃出來的事情,這本是我們金烏衛的職責,多謝。」
「哦,公子不用謝我,我同王妃有交易在先,去鹿鳴山指路也是想保命,若非如此,我一個大前任太子幕僚,又是瑜王和太子府追殺的重點對象,活不到王妃醒來。」
「那......我從玄武那裡知道了姑娘的過往,對姑娘的心性堅韌也是極為敬佩......」
秋時其實很少和人閒聊,更別說和姑娘閒聊了,如今開口胡亂找著話題,可身側那個一直以來情緒都極為平和的女子周身卻猛然冷了下來。
甚至,話語中都帶了些明顯的疏離。
「公子,可以了,若是公子覺得叛主兩次這種事是值得稱道的話,我也無法說些什麼,但過往的事情,其餘人私下如何議論,都無所謂,只是有一點,別拿到我跟前說。」
「南宮剛來這楓雪園,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公子去忙吧,南宮先行一步。」
秋時:......誒?我說錯什麼了?
商琉月:......
玄武:......大哥,我告訴你那些事兒是讓你理解人家姑娘,不是讓你去人家姑娘跟前說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當面揭人家傷疤?你簡直活該沒人疼。
商琉月的目光落在獨自離去的南宮清身上,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傢伙總是嘴上說放下過去,可終究還是不能平淡的面對。
其實,南宮清如今的處境當真算不得很好,雖然褚王府上下基本上已經接納了她,可這是她用她所有的秘密換來的。那樣深刻的過往,她一點不剩的全部在褚王府的跟前攤開,以一種近乎赤裸的,極端缺少安全感的方式,進入了褚王府,哪怕她自己都無法完全的同過去和解。
從房頂上站了起來,商琉月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手拎著糕點盒子,讓虎橘順著爬上了自己的肩頭,然後一臉滿足的拍了拍玄武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