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故意刁難
2024-07-03 07:51:48
作者: 溫酒
小姑娘一看到楊掌柜看過來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問什麼,急忙湊上來小聲解釋。
「不是我啊掌柜的,我看到了這位夫人懷著身子,她們還專門說了這夫人最近夜裡睡得不太好,想要個安神的,我專門拿了咱們鋪子裡最溫和一個香露,春閨夢,怎麼樣都不會出錯的啊。」
楊掌柜聞言眸色沉了沉,一雙眼落在曲嫣然手臂上一小片紅色的疹子上,心中微涼。
春閨夢這一款的香露自己是知道的,這是鋪子裡最經典的一款,從開店至今不知道賣出去了多少瓶,有一陣子大半個京都城的姑娘家身上都是這種香味。
且不說鋪子裡任何一款的香露都是絕對沒問題的,就單單說就這春閨夢對孕婦有害,打死她她也不信。
所以,這是有人砸場子來了啊……
「諸位諸位稍安勿躁,雖然咱們落花樓不是什麼百年老店,可鋪子裡的東西絕對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箇中蹊蹺肯定當面查清給大家一個交代。」
「只是有一個問題,請問這位姑娘手中的春閨夢能不能給我們看一看,我們也好看一看這究竟是不是我們鋪子裡的東西。」
楊掌柜覺得香露的配方沒有什麼問題,所以就想看看是不是單單那一瓶香露有什麼變故,想要聞聞看,只是她的這般舉動竟然莫名引起了小荷極大的反應。
「你想做什麼?你是不是想要銷毀你們這黑心店鋪害人的證據?我告訴你,門都沒有,這香露我可得好好留著,你趕緊叫來你們東家,等著一會兒去京都府尹報官吧!」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荷的聲音帶著幾分讓人覺得好笑的強硬,人群中莫名的就響起來一陣銀鈴一般好聽的笑聲。這人笑得聲音不算太大,只是聲音起來的瞬間,房間中竊竊私語的動靜瞬間就小了下來。
察覺到了不對勁,眾人紛紛扭頭看過去,卻在看清楚來人面目的時候有些微微愣住。
寬面的油紙傘下,這人穿著一身水藍色百褶撒花裙,外面罩著一件煙紫色綴黑紗的外袍,腰間一根銀色寬腰帶將窈窕的身姿勾勒出來,明明就是纖柔的身影,卻帶著幾分的挺拔,流露出一股子貴氣。
待的女子走進這店鋪,身旁的丫鬟將油紙傘收好,一張白皙精緻的面龐就清晰了起來。
黛眉如遠山,水眸若桃花,瓊鼻櫻唇,下巴小巧而精緻,像是從山林之間走出來的精魅。眼波流轉之間清媚非常,淺色的琉璃眸子裡盛滿了疏離冷漠甚至於帶上了些嘲諷。
絕色女子的下巴微微抬起,打量著四周,眼光帶著審視,清貴非常。而偏偏這氣質清冷的女子懷中抱著一隻黃白相間的花貓,花貓半合著眼睛竟然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情來。一人一貓緩緩而來,自成一股子隨性肆意的氣度。
即使這滿屋子都是女子,也惹得人看直了眼。
只有一人,看向來人的眼神中沒有任何驚艷,甚至充滿了嫉恨與怨毒。商琉月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一低頭正正對上了對方的視線,勾唇一笑,渾然不在意的掃過曲嫣然手臂上起疹子的位置,
手掌朝上,曲嫣然的手腕皮膚原本就是白皙的,只是此時在手腕往上的位置起了許許多多紅色的疹子,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那好像是來店裡的客人試香露的位置。
商琉月看了看一直被小荷護在手中的香露瓶子,挑了挑眉,似乎是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櫻唇微動,帶著笑意道:
「我方才聽聞,有人找我?」
聲音低柔好聽,只是其中帶著的張揚讓曲嫣然皺了皺眉。
這個該死的女人!若是之前,哪裡有輪得到她作這等驚艷四座的矯情姿態,無非就是看著自己懷孕了過來耀武揚威罷了!
雖然早就知道這家鋪子的幕後之人是誰,可小荷依舊硬著脖子道:
「我方才叫的是這鋪子的東家,如何敢叫王妃。」
「王妃這般舉動,莫非正是這鋪子的東家?」
商琉月此時已經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櫃檯前,遞給了楊掌柜一個稍安勿躁一切有我的眼神,隨即便是轉頭看過去。
「嗯?對啊,不是本王妃,難道是你?」
呵呵,若是不知道這家店鋪的老闆是自己,這主僕二人怎麼會過來大費周章的鬧事兒?明知故問什麼的,可真是有些讓人噁心。
冷不丁的被商琉月這麼懟了一下,小荷一時間頓住了,還是身後的曲嫣然捅了她一下才回過神來。
「啊原來,原來這家黑店的東家是褚王妃啊,怪不得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做出這等害人性命的事情來。」
「只是,你們東家是王妃那又如何?我們夫人的身子也不是就這麼能隨意遭人陷害的!」
小荷再次開口,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商琉月,好像商琉月是什麼見錢眼開權勢壓人的黑心老闆。
商琉月看著小荷這麼個反應,險些沒忍住笑了出來,青兒站在商琉月的身後也是有些控制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話說曲嫣然自己的演技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教出來的丫鬟演技這麼浮誇,讓人都緊張不起來……
強制壓了壓嘴角勾起的弧度,商琉月靠著身旁的櫃檯形容慵懶,抬手指了指小荷扶著的曲嫣然,玩味的道:
「這位忠心的小侍女,你是不是想說我落花樓的香露讓你家主子手上起了紅疹子?」
「不過我深深的建議你還是先回頭看看你家夫人,她好像並非是過敏起疹子這麼簡單。」
眾人的視線隨著商琉月的話音落在已經被扶著坐在椅子上歇息的曲嫣然身上,確實是心中一驚。
此時的曲嫣然一張臉如同紙一般的蒼白,弓著身子抱著肚子,似乎是在忍受著劇烈的疼痛,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珠子一般的往下落,額前的碎發都已經被打濕了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已經毫無血色的唇微微張了張,卻沒有發出什麼動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