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不能告知王妃
2024-07-03 07:44:50
作者: 溫酒
褚莫塵的朋友確實不多,但是敵人卻絕對不少,如果要想對付褚王府,褚莫塵昏迷的這段時間就是最好的機會。褚王府這塊餅太大了,想要沾手的人絕對不止那麼幾個。
雖然那天之後自己沒有讓任何外人看到褚莫塵的情況,可這終究是瞞不住的,京都城各家府邸之中,皇城宮殿之中,人們的心思猶如雨後春筍一般涌動著。
如果不出意外,商琉月覺得應當就是這幾天了,他們,忍不了太久。
既然這樣,她就需要做最壞的打算。
譚洋似乎知道商琉月的考量,皺眉轉身,看向商琉月的神色格外認真。
「最長,不過一年半載也該醒了。」
一年半載嗎?嗯,不算太長。
「好,我知道了,這幾日辛苦譚大夫了。」
送走了譚洋,商琉月回到床榻邊,看著睡意安詳的男子,忍不住抬手輕輕撫上褚莫塵的額頭。
商琉月從來不曾知道自己的眼中竟然也會流露出這樣溫和如水的柔情,只是此時看著這個安睡的男人,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保護他。
雖然,自己到現在也沒能真的保護他一次,但最起碼現在,她會為了他站出來。
「以前你處理公務的時候就總喜歡皺眉頭,我還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連看了好幾天的案卷,我總算知道原因了,就那些破東西,看一會兒就夠煩人的了,皺眉頭都是小事兒,我都快摔東西了。你每天處理的事情都能堆成山,是不是很累?」
「這下好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褚王府你不用擔心,我能撐住,放心吧。你看,你睡著的時候也不皺眉頭不冷臉,這樣很好看。」
唇角勾起幾分笑意,商琉月抬手點了點褚莫塵的額頭。
「不過,你可不能讓我撐太長時間,我要是累著了,等你醒了是要找你算帳的。」
「哦對了,等你醒過來我還有別的帳要找你算。你明知道這次圍獵不會太平,也不跟我說,還騙我說一個時辰就出來,說話不算話。」
小心的替褚莫塵好好蓋了蓋被子,商琉月俯身在褚莫塵的額頭落下輕吻。
「所以,睡夠了的話,要早點醒過來。」
「我很擔心你的。」
一身淡紫色羅裙的身影推開臥房的門,深深的呼吸了幾口門外有些涼意的空氣,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方才臉上無限的溫柔已然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眸光之下周身凌厲清貴的氣息。
「王妃,謝小侯爺和金公子到了。」
聞言挑眉,商琉月淡淡開口。
「哦?這麼早就到了,他們兩個這幾天來的可勤快。請進來暖閣吧。」
「是。」
青兒去了東院,帶著謝小侯爺和金公子過來了暖閣,喜兒則是留在了暖閣布置茶水。等到兩人進入暖閣的花廳中,看到的便是淡紫色衣衫的女子安坐品茶的景象。
「王妃,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喝茶,王爺的情況好轉了嗎?」
謝知寒不怕死的率先開口,十分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只是商琉月下一句話卻直接讓謝知寒的笑意凝在臉上。
「身體沒有問題了,就是睡不醒,譚大夫說了,最遲……得個一年半載。」
剛剛坐下的凳子似乎並不是太穩當,謝知寒讓商琉月這話一驚,險些從凳子上摔下去,還好旁邊的金旭鍾多少穩重一點,伸手扶住了人。
「呦,怎麼了?謝小侯爺這是翻牆翻的累著了?」
商琉月向來心情不太好的時候嘴上就不饒人,如今謝知寒聽到商琉月說翻牆的事兒著實無奈撇了撇嘴,就連一向溫潤和氣的金旭鍾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以往的時候褚王府雖然有人盯著,卻也沒有那麼緊張,謝知寒和金旭鍾隨便甩開人尋個偏門就進來了,可是如今這麼個情況,褚王府讓人給盯得死死的,偏門是走不了了,只能翻牆了。
而且,最近褚王府若非商琉月出面和謝知寒金旭鍾控制局面,褚王府從上到下都要亂成一團了,他們兩個來往褚王府的次數就要比平時多不少,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世家公子做牆上公子的次數也就十分頻繁了起來。若是謝知寒一個人倒也還好畢竟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翻個牆也沒什麼,可是偏偏就還要帶上一個只會點簡單拳腳身體還單薄的要命的金旭鍾,這可就很是難為了這兩位。
是以每次進褚王府,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極為艱難的旅程,頗有幾分痛苦啊。
想到自己剛才的窘迫,謝知寒苦著一張臉喝了口茶水,「王妃,我們這不是被逼無奈嗎,都取笑我們這麼多次了,也沒什麼意思了吧。」
商琉月聞言挑眉,抬手遞了一杯茶給金旭鍾,「好了,不逗你們了,說正事兒吧。」
「刺殺的事情有頭緒了嗎?」
雖然自己手中現在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只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查出刺殺褚莫塵的人究竟是誰,不然的話,槍口架好了都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打。
謝知寒見狀,一抬手叫來了守在門口的枯木和小七,無奈的跟商琉月攤了攤手。
「進圍獵場的事情是你家王爺一手安排的,之前他只是說這次圍獵不會太平,具體刺殺的事情什麼都沒跟我們說。」
「如果說,按照立場和動機去排查的話,那可就多了去了。而且,圍獵場那種地方,想要掩人耳目的安排人進入埋伏,並不是一件太過困難的事情。」
「反正,我什麼都沒查到,你要是還有什麼特別想問的,我覺得問這兩個人應該能有點收穫。」
破雲和小七莫名其妙被叫過來,又莫名其妙被推出去頂包,簡直不要太倒霉,眼看著自家王妃馬上就要失去耐性的樣子,破雲將心一橫,行禮開口。
「王妃恕罪,此事……王爺曾吩咐過,不能告知王妃。」
商琉月淡淡掃了一眼單膝跪地跪的十分乾淨利落的兩個人,手中的茶杯輕飄飄放下。
「哦?所以你們瞞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