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小強盔甲
2024-07-03 07:21:20
作者: 卿魚
以他如今的經營,這一天必然存在。
當然,前提是他那些手段和陰謀,永遠把所有人蒙在鼓裡。
但秦羽墨怕是不知,他所有的暗箱操作,早已經盡數被冷楓知道,繼而,被百里齊,三王爺知道了。
所以,會有這麼一天嗎?
未必。
秦羽墨沒有過多為難冷楓和百里齊,便叫兩人走了。
回到家中,冷楓道:「他必定會去調查你話的真偽,二王爺那邊,你們是不是已經搞定了?」
百里齊道:「嗯。」
「呵,他也是個倒霉蛋,有和八皇子那層身份在手,恐怕他以為,都要對三王爺唯命是從了。」
「這次還多虧了你。」
「我覺得我該跟三王爺討個賞,你說呢?」冷粉俏皮道。
百里齊笑道:「你想要個什麼賞。」
譬如你說的,青州城城主,我覺得就不錯。
「青州城城主。」
「一個城主而已,想來三王爺不會那么小氣,何況就青州城現在的德行,誰接手了都算是倒大霉了。那地方,人人避之不及,但對你我來說,卻意義非凡,所以阿齊,等到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了,我們回去吧。」
對於這,百里齊從來都是和冷楓持相同念頭的,道:「都聽你的。」
正月熱鬧,日子過的很快。
冷楓這些天,跑傅家跑的勤快,主要就是為了傅清雪的事情。
落胎藥已經灌了。
怕對身體傷害太大,冷楓少量多次,分了兩天給傅清雪用藥。
第三天的時候,她守著傅清雪一天。
傅清雪以想跟冷楓單獨待著為由,把所有人支出了院子,稍後不久,腹痛難耐,整張小臉憋的煞白,看著也是可憐。
死胎下來到時候,花生米大小。
傅清雪沒敢看,冷楓也不大忍心,把這「花生米」埋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土盆里,權當,給孩子殮葬了。
傅清雪身體極虛,情緒又不好,躺著休息了一整個下午,臉色還是蒼白的。
到了傍晚時候,她忽然開始喊冷。
屋內燒的炭盆,門窗也都緊閉著,她躺在床上裹著層層被子竟然喊冷。
冷楓直覺出事了。
一摸額頭,她眉心緊蹙:「不好,體溫怎麼這麼低。」
打開被子,頓然驚呆了。
血崩。
一刻鐘前她還檢查過,沒任何問題。
血崩來勢洶洶,這下,什麼也瞞不住了。
傅家這夜,幾乎忙瘋了。
冷楓竭盡全力,終於把傅清雪從死神手裡給搶了回來。
然而,此次大創,恐怕會讓傅清雪,永遠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傅夫人在邊上一直哭一直哭。
傅大人也臉色也陰沉沉的。
傅清恆沒什麼表情。
而百里齊一早進宮並沒有在傅家。
冷楓覺得此刻的傅家人,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分明這件事,根本也不能怪她。
藥,是按照最保守最安全的劑量用的。
只能說,運氣不好。
大出血,現代醫學上都沒有百分百避免的辦法,何況是醫療技術如此落後的古代。
傅清雪在深度昏迷之中。
這也是冷楓不想看到的。
等到她從房間出來,身後有腳步聲跟了出來。
她一回頭,臉上就落了重重一巴掌。
其實,也沒多重,畢竟一個病弱將死之人,能有多少力氣。
只是聲音很清脆,聽著很疼。
「娘。」傅清恆衝上來,抱住了傅夫人的肩膀,驚道,「娘,你冷靜點。」
傅夫人氣急敗壞的看著冷楓,兩隻眼睛裡迸著火,活像是要把冷楓用眼神給殺了一樣。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憑什麼替清雪做主,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清然喜歡你,你就是我們傅家的什麼人,是清雪的什麼人了嘛?想進我們傅家的門,你做夢。」
好熟悉的台詞啊。
冷楓忽然想起,可不就是在「原著」里聽過。
只不過原著里的傅夫人並非如此氣急敗壞,好像是高傲冷漠的跟田大花說這番話的。
原著的影響力,真是不小了。
冷楓知道她為人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這樣,難免情緒無法宣洩,需要找個出口。
衝著自己發火,純屬醫鬧行為,看下她身體不好以及傅清雪成這樣的份上,冷楓也忍著這耳光,對傅清恆道:「我先走了。」
傅清恆點點頭。
冷楓才要走,一直沒出聲陰沉著臉的傅大人忽然道:「來人。」
冷楓一怔。
但聽得傅大人道:「你存在一天,對我們傅家來說就是個禍害,清然已經被你迷的暈頭轉向,為你做了那許多糊塗事,我寧可那孩子恨我,我也留不得你。」
這話的意思,是要弄死她。
冷楓倒沒在怕的。
原著里田大花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強。
她還不行,頂著田大花的身份,還沒田大花的小強盔甲了。
傅清恆卻急了:「爹你要幹嘛?」
「你給我少管閒事。」說完,厲喝一聲,「都還愣著幹嘛,把她給我綁了。」
上來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押住了冷楓。
傅清恆忙上前:「你們要幹嘛?」
但聽得傅夫人一聲哀呼:「清恆,你是要娘還是要她。」
一眼看去,傅夫人還真行,竟拿了個髮簪,頂住了自己的脖子。
冷楓想說,你那髮簪的頭這麼鈍,在那裝什麼樣子。
可當局者迷啊,作為親兒子,傅清恆可是嚇壞了。
「娘,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的事情,和你爹一樣,這個女人,留不得。」
「可是娘……」
「你過來。」傅夫人加深了簪子的力度。
傅清恆半點法子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冷楓被帶了下去。
冷楓被丟到上了馬車,也不知道是要送到哪裡去殺人滅口,一路上被五花大綁外堵著嘴巴,她始終很淡定的覺得,自己的小強盔甲不至於這麼不結實。
結果,被帶到荒郊野外,推搡進樹林,押送她那人抬起刀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一樣意識到,原著里的小強盔甲,似乎沒罩著她。
這是,真要掛啊。
刀起,刀光一閃,刀落,一點不疼。
因為,刀根本沒落到她脖子上。
有人來救她了。
來的是個誰看不清,天太黑了。
只見那人武功極高,跟押送冷楓的人鏗鏗鏘鏘一頓打,沒幾招的功夫,就把人打退,倉皇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