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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開辯論賽不如挺屍

2024-07-03 07:15:57 作者: 卿魚

  「你瞪著我幹嘛,我說錯了嘛?喜歡一個人有錯了,就因為秋夜白喜歡我,你不喜歡他喜歡我,我為了證明他喜歡我和我沒關係,我就要毒死他,我該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你和他,真能是這麼簡單的關係嘛?」他質問,「沈心顏,不要偷換概念。」

  說來說去,他就是懷疑她是秋夜白安排在他身邊的細作。

  腦仁怎麼這麼疼呢。

  疼,臥槽,還真疼。

  頭疼暴擊,來的太是時候了。

  系統啊,還是你有辦法。

  

  她在這跟百里齊開什麼辯論賽呢,挺屍過去就行了。

  腦內劇烈尖嘯,如同一百台壓路機來回碾壓,又像是被吊車吊到半空中來回投擲。

  沈心顏幾乎是一瞬,就被擊潰了。

  「沈心顏,你裝什麼?」

  酒杯掉落,眼前的人忽然痛苦的捂著腦袋,蜷起了身子。

  知道她有頭疼病,但是百里齊以為,她現在是在裝。

  說實話,如果不是真疼,沈心顏靠裝,絕對露陷,系統足夠了解她,所以這波疼痛,來的貨真價實。

  不能開口,不能喊,不能求「藥」。

  得疼到崩潰,疼到厥過去才行。

  暈倒了,就不怕百里齊無聊的折騰她了。

  於是,她死死弓著身子,抱著腦袋,儘管疼到身體瑟瑟發抖,意識還清醒,還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她就不吭聲。

  大顆的冷汗,自額頭掉落,頭疼暴擊來的劇烈而兇猛。

  也不消一兩分鐘的功夫,五感漸失,只剩下頭皮一陣陣劇烈電擊般的發麻刺痛。

  每個呼吸,吸進去的是痛,呼出來的是劇痛。

  她抬起頭的時候,眼前已經無法聚焦,百里齊渙散成好幾個。

  那張毫無血色煞白的面孔,終於讓百里齊意識到不對了。

  掌心立馬放上她的額頭,他已經習慣了「醫治」她。

  疼痛雖然一瞬消散,可被劇烈折磨過後的身體,卻是再也扛不住,昏倒了。

  易昏倒的體質,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讓人蛋疼。

  至少想逃避什麼的時候,挺好用的。

  沈心顏醒來,眼前一片茫茫然的白,啥也看不清。

  這波頭疼,系統那是下了「血本」了,幾分鐘干倒她,以前也是沒有過的。

  可能本錢下的太足,後勁顯得十分強大。

  以往時候,只要百里齊「救治」及時,她醒來稍微緩一下,五感就清明了。

  這次醒來,整個跟得了白內障似的,眼前一片模糊。

  至於耳邊,也是各種刺耳的白噪音。

  一陣起,一陣落。

  顯然是有人在說話。

  她努力想要聽清,啥也聽不到。

  眼盲耳聾,可不就是她這樣。

  好在手腳靈便,她坐起身來,感覺有人過來,坐在她邊上。

  看去,是個模糊的影子,又像是一團白絮。

  估計是穿白衣服的百里齊了。

  那淡淡的麝香氣,也正好是他今天衣服上薰香的味道。

  她抬手,為了確定似的,去摸:「百里齊嘛?」

  我擦,別人的聲音是白噪音,她自己的,倒是聽的清晰。

  難道這是內部發聲和外部發聲的區別,極度的不科學。

  手被抓住,百里齊的聲音是這幾天來,少見的溫柔:「還疼嗎?」

  沈心顏感覺到一陣白噪音,聽不見對方說啥,不過這雙寬厚的大掌,應該是百里齊了。

  「你說什麼,你在我手心寫,我聽不到。」

  她攤開手心。

  百里齊大為震驚,邊上站著幾個人,都露出一臉意外之色。

  「阿齊,沈姑娘這是怎麼了,沈姑娘,沈姑娘?」百里獻連著喊了幾聲,沈心顏就覺得白噪音不間斷的起,以為是百里齊在說話,抖了抖手心:「我聽不到,你寫啊。」

  她以為,這就是頭疼暴擊後遺症。

  可是在別人看來,她聾了。

  而且很快有人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一個方向,眼珠子都沒有轉過。

  「沈心顏?」白鶯鶯的手指,在沈心顏面前各種亂晃,沈心顏能看到有影子,可捕捉不到,眼球就顯得比較呆滯。

  「齊哥哥,她是不是瞎了。」

  「不可能。」百里齊的語氣里,有掩不住的慌張。

  卻為了驗證似的,漸漸靠近沈心顏的眼睛,一大團黑影籠罩過來,沈心顏下意識的躲了躲。

  百里齊鬆了口氣:「能看到。」

  白鶯鶯卻道:「你靠的那麼近,她才躲,而且也沒閉眼睛,正常人早就閉上眼睛了,她眼睛不對勁。」

  其實,任誰都感覺的出來,白鶯鶯的眼睛出問題了。

  白噪音不斷的響起,有點刺耳,難道她說的話,百里齊聽不到?

  她讓他寫手心了啊。

  於是又催了一遍:「百里齊,你在說什麼?你寫給我啊,我都說我聽不到了。」

  手心之中,終於落下了一根手指。

  一筆一划的寫,沈心顏全副精神的猜。

  「你?」

  手心中,點了兩點,大概是她猜對了。

  停頓片刻,繼續落下一筆一划來。

  「怎?」

  這個字略複雜,她還怕自己猜錯了。

  手心中,又是兩點。

  第三個字開寫了。

  她努力感受了下。

  「麼?——你怎麼了?」

  手心中又是落了兩點,說明她說對了。

  白鶯鶯坐在床邊上,在沈心顏手上寫字的,是她,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緊張和關心這女人。

  所有目光,都落在沈心顏還能說話的嘴上。

  「頭疼後遺症吧。」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頭疼病,發做過後,多多少少有點後遺症,這次的疼的凶,後遺症也有點凶,現在暫時看不到聽不到,不用和我說話,你一說話我耳邊都是嗡嗡嗡的噪音,難受。給我倒杯水,我口渴,別給我倒毒酒了,我都已經夠慘了。」

  百里齊臉色一僵。

  眾人則都是一怔。

  毒酒,百里齊給沈心顏倒過毒酒?

  冷晨陽倒的水,因為沈心顏說他們一說話她耳邊嗡嗡嗡的難受,一時間大家也不敢出聲。

  沈心顏視物範圍內,都是一片模模糊糊,除了緊挨著她的百里齊她能大概看出是個人形,其他東西都是一片模糊,所以她至今還不知道,屋內還有其他人。

  喝完水,她抬手揉了揉眼睛,黑白灰的世界她以為夠慘了,原來白內障的世界更慘,下次是不是直接就讓她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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