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天池禁地
2024-07-02 20:53:54
作者: 時遇未遇
「恩,當時在天玄大陸的時候,他給我防身的,據說我來了上天道之後,只要出來令牌來,走哪裡都暢通無阻。」月流蘇回憶道,當初神絕冥好像是這麼說的。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要不是木錫元提醒,她差點就忘記了。
「我的天哪!他居然將自己貼身的令牌都給你了……」木錫元驚訝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了?」月流蘇懵了,這令牌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我只想想表達一下我驚愕的心情,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會將令牌給你,你知道這令牌是什麼做的嗎?」木錫元神秘叨叨的問道。
「不知。」月流蘇搖搖頭回答,將這銀色的令牌拿在手心中隨意的把玩著,看起來也就感覺貴重了點,閃閃發光了點,沒什麼特別的啊?
「這個令牌是取自他身體中的一截肋骨製成的,天底下僅僅只有這一塊而已,你說說,你是不是撿到便宜了?要知道我當時那麼死皮賴臉的問他要,他都沒給過我!沒想到他轉眼就給你了!」木錫元深感驚訝。
真沒想到月流蘇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竟然重到如此不可割捨的地步了。
「但是他失憶了,可能並不記得給了我這塊令牌。」月流蘇隨口的道,說起這個她就有點傷感了。
「算了,你說吧,現在要怎麼辦?」她問。
「這還不容易,拿著令牌直接上去啊,他特權都給你了,這上天道還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嗎?」木錫元笑道,將手中的摺扇輕巧一甩,便甩開了,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此時,一碗混沌煮好上桌了,「吃吧,吃飽了咱們就出發。」
月流蘇笑道。
「行!」
大概兩柱香之後,木錫元便吃好了,月流蘇結了帳便跟他走了。
月流蘇知道,天池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但是具體在哪邊,她還真不知道方位。
在木錫元的帶領下進了一個法陣,光芒一閃,大概一眨眼的時間他們便到了天池外。
「走吧,前面便是天池了。」木錫元笑道,手中的摺扇依舊輕輕扇著,帶著月流蘇大膽的往前走。
月流蘇走出法陣之後才看到,整個天池上都瀰漫著厚厚的一層白色的霧氣,仿佛被什麼東西托舉在半空中一樣,而她悄然往下望去,只見下方細小的一塊大陸板塊,便是紫城了。
兩者之間的距離大概有上千米的樣子,但是她從紫城往天上望的時候又看不到天池。
「別看了,從上面看下去能看到紫城是沒醋,但是你有沒有發現,從下面往天上看的時候就看不到了?」沿路,木錫元都在對月流蘇講解。
「為何?」她不解的問。
因為神絕冥在這裡施了結界,天池本就是禁地,只有犯了重罪之人上來領罰才可上來,否則一般人別說上來了,怕是連這個法陣都過不了。
再者,法陣旁有石像守著,可感應是否有無關之人亂闖禁地。
「那我們是怎麼上來的?」
「你忘了,你手裡有東西。」木錫元提醒道。
「我知道了。」月流蘇恍然大悟,原來令牌還有這個好處。
「真不是我想說,他居然將唯一的一塊保命的令牌給了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但是這足以證明,他對你用情至深啊。」木錫元感慨道。
「是嗎?」月流蘇顯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神絕冥失憶了,說什麼都是白搭,若是他能恢復記憶的話,就能想起他們之間過去的種種了。
可惜,他就是忘了。
「你別擔心了,若是他想恢復記憶的話,那還不容易,給他一些時日吧,對了,上次你所什麼來著?在天玄大陸的時候,因為你,他才跟著舞傾城回來的?之後就失憶了。」
「我這段時間想了想,也許是他與舞傾城之間出現了什麼交易,舞傾城此女子雖然身為紫城聖女,但是因為從小便心狠手辣,在軍隊更是嚴苛,所以有一個女魔頭的稱號。」
「但也正是因為她這一股子狠辣勁,才會一直讓她留在軍隊,守護天海邊界,在短短的兩百年時間裡,從普通的將領直接爬升至上將,如此對比,便可知她有多狠。」
聽得出,木錫元這是在變相的誇讚舞傾城。
「然後呢?」月流蘇淡淡的問。
木錫元的腳步終於放慢了,與月流蘇持平,「真不是木某說,若是神絕冥沒有選中你之前,我還真想過配他的女子會是誰,但我沒想到舞傾城手段狠辣,你卻聰慧,性子更是直接粗暴好玩,若是我的話,我肯定選你了。」
「算你識相。」月流蘇笑道。
月流蘇跟在木錫元身後一直朝前走,走了一概半柱香的時間,周遭依舊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環繞,甚至除了白色,沒有多餘的裝飾品。
「前方便是大門了,一會你直接將令牌拿出來即可。」木錫元交代道。
「你呢?」月流蘇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意思。
「我進不去,因為我沒有犯罪啊。」木錫元說著自個哈哈大笑起來,繼續朝前走。
月流蘇聳聳肩,好無奈啊,跟木錫元接觸久了,真覺得他是個逗比。
等到了門前,月流蘇卻發現前面多了一個人,正跪在石門外。
「求求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只想看看神主哥哥,我可以代替神主哥哥受罰的,還請高抬貴手讓我進去吧!」
月流蘇目光一定,便認出了那抹身影。
「她怎麼在這裡?」木錫元感到奇怪了。
「不知,上去看看吧。」月流蘇神情謹慎了幾分,她沒想到,舞傾城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求求你了,放我進去吧,我願意替神主哥哥受罰。」舞傾城還跪在石門前,但是那石門就是不開。
「你進去吧。」木錫元道。
「恩。」月流蘇徑直繞過舞傾城朝著那石門緩緩走去。
「你不准進入。」就在月流蘇接近石門之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就在她的面前響起!這時候她才看到,石門上竟然鑲嵌著一對貔貅,那四隻炯炯有神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
此時,舞傾城抬頭來,那狠辣的目光便落在了月流蘇身上,頓時站起身來指著她狠狠的道:「月流蘇!你還有臉來!要不是因為你,神主哥哥也不會進去裡面!一定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神主哥哥才會……」
「聖女,請注意你的言行。」木錫元終於忍不住提醒道,她再怎麼樣也不能指著月流蘇嗎。
舞傾城目光一閃,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木錫元,突然冷笑道:「哦?本聖女就說你怎麼能到這裡來,原來是有人相助啊。」
「真不知你臉皮怎麼這麼厚,都追到這裡來了。」舞傾城還在高傲的說著。
月流蘇現在卻完全不想搭理她,轉身便面對那兩隻貔貅,將令牌亮出來,這兩隻貔貅同時開口說話了。
「你可以進去。」
舞傾城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她都能進去,而我就不能!」
此時石門緩緩打開,一陣白光從裡面發了出來,刺激著月流蘇的目光,她頓時用寬袖遮住。
「進去吧。」貔貅繼續道。
月流蘇毫不猶豫的朝著那發出白光的地方走了進去,刮耳的風在她臉邊呼呼的刮,她咬咬牙,大步的迎了上去。
「憑什麼!月流蘇你給我站住!」舞傾城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欲要跟在月流蘇身後進去,卻被一陣白光擋了出來。
「你不能進去!」一道嚴肅的聲音傳來,舞傾城頓時被震倒在地,頻頻吐血,捂著吃痛的胸口,只能怨恨的盯著月流蘇消失在這石門裡。
木錫元裝作什麼都沒看到,轉身便悄悄的從天池溜走了。
……
此時,月流蘇穿過了石門,耳邊刺耳的風消散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再次給了她心靈上震撼一擊!
萬萬沒想到,這石門後竟然是烏雲密布,黑壓壓的天空時不時的冒出一道閃電從天空劈落下來,那光一閃,她好似看到一個無邊無際黑暗的世界。
「這怎麼找?」月流蘇放眼望去,只見到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暗,根本看不到神絕冥的身影。
若是他真的在這裡面受刑的話,應該很好找的吧?……
腳下是一片明鏡,明鏡上方漂浮著一層層輕飄飄的迷霧,她往前走動,衣裙便會扇動著這種黑色的迷霧翻騰。
「神絕冥?」月流蘇終於忍不住扯起嗓子喊了,她起碼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別說神絕冥了,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死寂一片。
回應她的是那不斷迴響在她耳邊的回聲,除了她的聲音,無人應答。
「神絕冥你在哪?」月流蘇繼續喊道,她就不信他就這麼銷聲匿跡了。
「神絕冥?」
就在此時,天邊一道閃電猛地從烏雲之中狠狠的朝著地面劈了下來。
「咔嚓!」的一聲巨響,直接給了月流蘇一個措不及防,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在嗡嗡亂叫。
「艾瑪……」月流蘇蹲下身來捂著耳朵,整個人都懵了,半眯著眼睛望著前方,只見那一道道天雷突然不停的從天空劈下來,照亮半邊天空,她雙手則一直緊緊的捂著耳朵,不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