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徹查當年之事
2024-07-02 20:51:31
作者: 時遇未遇
「恩,路途一切順利。」月流蘇回答。
「坐,今日,我們好生喝上兩杯。」景堯淡定的道,拿起酒壺就開始倒酒,完全不給月流蘇拒絕的機會。
「好!」月流蘇是那種爽快的人,景堯高興,她自然要陪上一陪。
「你們還在做什麼呢?飯菜都快涼了。」柳尹爾笑著喊道,只見方才還揚言要教訓一下月思絕的景喬,這時候已經拋在腦後了。
「哦!來了!」景喬這才將月思絕放下來,牽著他趕緊過去。
……
大中午的,幾人吃飯,一壺酒下肚,月流蘇有些微醺而已,還好度數低,不然她定然扛不住。
整個下午,幾人都紛紛的關切詢問月流蘇這段時日來是否安好,有說有笑的,一片和諧。
是夜,月流蘇幾人坐在花廳之中,面色嚴肅,月思絕正在一旁與小可愛玩耍。
「你們這段時日還是好生的呆在這裡,我怕夜墨閣對你們已經有所動作。」她一想起今天青煞說那句話就心裡發毛,居然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在這裡監視他們,看來的確是她疏忽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柳尹爾問道。
「恩,我今日在來的路上,發現有人一直守著這裡,看樣子,他們在找機會。」月流蘇嚴肅的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景喬問。
「放心吧,神絕冥已經答應幫你們了,我會去找出證據的,證明景家的清白,現在你們最好不要離開這裡,容我去打探消息。」月流蘇思來想去,現在還是讓小夥伴們躲著才是。
「神絕冥那邊……你們照顧著思絕,我這幾日便不來了,外頭有人守著,沒人敢闖。」月流蘇繼續道:「今晚我便再去探探消息,已經不能再等了,一直拖下去,對我們沒有好處。」
「我想跟你一起去。」柳尹爾道,眼看月流蘇要置身險境,她怎麼能坐視不理?再說,她可以自由出入這裡。
「不行,你沒有後盾,我身後至少有神絕冥撐著,夜墨閣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動我,但是你們不行,現在你們從這個大門走出去,分分鐘被抓走信不信?」月流蘇道。
「這……」小夥伴們就為難了,現在他們就跟被囚禁在這裡似得,寸步難行。
他們是很想幫上忙,但卻還得依靠月流蘇,這種感覺真的太憋屈了。
「安啦,別擔心,我一有線索就過來告訴你們,時辰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思絕就留在這裡。」月流蘇道。
「娘親要走了麼?」月思絕聽到月流蘇的話,抱著小可愛屁顛屁顛的走過來問。
「恩。」她點頭。
「那娘親是去便宜爹爹那裡麼?」月思絕歪著小腦袋問道。
「恩,思絕想跟娘親一起去麼?」月流蘇蹲下身來問道。
月思絕搖搖頭道:「不了,娘親想跟便宜爹爹一起玩,思絕不能打擾。」
月流蘇:「……」
這小小的腦袋裡怎麼知道這麼多事?她還真是無語了。
「行吧,你就好生的呆在這裡,要聽話,娘親過幾日便來看你。」她道。
「恩,思絕知道了。」月思絕小嘴甜甜的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
「恩,路上小心。」小夥伴們依依不捨的將月流蘇送到門外,目送著她離去。
……
月流蘇沿路折返,身邊總是有一抹氣息在跟隨著她。
「青煞。」月流蘇矗立在景家門口,喚道。
青煞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月流蘇身前,「屬下在,夫人有何吩咐?」
「你在外面守著,我進去看看。」既然是線索,還是要在景家找,景家老爺子只給了景堯這個盒子,卻沒有給他鑰匙,這說明什麼?
「是。」青煞應答,身形一閃,迅速的消失在暗處。
月流蘇摸著黑,大步的進了景家,繼續探索自己未曾去過的地方,將之前沒有檢查到的地方都檢查一遍看看,一處可疑的地方都不放過。
她一手拿著照明珠,踏進了景家的後院,她竟然沒想到,從一側居然可以通過,後面居然還有一個院子?
「早知道就問問傻喬弄一張景家的地圖了。」月流蘇小聲的嘀咕一聲,現在回去要也說不過去,也便罷了,一張都知道景家是紫城的名門望族,前院就已經夠大了,後院居然還依山傍水?
天哪,她腦海中描繪出了一番景家當年是如何一副繁華的景象。
可惜了,現在都不復當年了,看看這隨處被摔碎的花壇,還有那些價值連城的花瓶,甚至前院書房裡的書簡都散落到了後院,可知那晚的圍剿有多激烈。
她拿著照明珠,徑直的往後殿裡走了進去,剛入門,她都能看到那印在柱子上的血跡,用照明珠稍微一看,那滿地凌亂灑落在地的鮮血令人頭皮發麻。
一夜之間,三百多口人就這樣盡數被殺死在院中,當時屍橫遍野,慘叫連連。
一陣微風拂來,她脖頸一冷。
現在想想,那些路過的人都繞著走,膽子是有多小了。
月流蘇迎著風往裡頭走,整個後殿中空空蕩蕩,等到她走到頭才看見,在後殿裡頭,居然有一個大大的窟窿,難怪兩頭都漏風了。
她用靈力將照明珠舉在空中,那一個碩大的窟窿就這樣展現在他面前。
「這是?」月流蘇秀眉一蹙,這明顯是有人打架,然後給揍出來的,她在用照明珠看其他的地方,有些房梁都已經歪了,要不是有頂樑柱在,這裡怕是已經坍塌了。
看來當時這裡發生過激烈的打鬥,但是看起來,有人沒討到好。
她繼續往其他的房間走進去,剛走進去的一瞬間她才發現不對勁,這裡頭連門都不見了,看來那時還真的是激烈。
往裡走,她甚至還能幻聽到那些人死前的慘叫聲,這裡的冤魂太多,她不能呆的太久了。
查看了整個房間,裡頭已經被清空了,找不到一點點有價值的線索,她便又退了出來,然而就在她返身來到後殿外的時候,借著月光,她竟然在後院裡頭發現一串,除了自己的一竄新鮮的腳印。
「哎我天?」月流蘇蒙圈了,方才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居然有人明目張胆的從這裡走了過去?
「小月兒。」
就在此時,月流蘇的身後不疾不徐的響起一聲醇厚的聲音,她猛地扭頭一看。
「我天,你是想嚇死我好繼承我的照明珠嗎?」她連口的對神絕冥道,這妖孽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真是嚇死個人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月流蘇反問道,轉身繼續往其他的房間走去。
「本尊瞧你這麼晚都未曾回來,便知你在此地。」神絕冥像是很了解月流蘇一般,柔和的笑道,一直跟在月流蘇身後走著。
「是嗎?現在什麼時辰了?」月流蘇突然問道。
神絕冥徐徐道:「子時。」
「子時?」月流蘇猛地轉過身來,注視著神絕冥,「這麼快?怎麼就到子時了呢?」她分明記得自己戌時就從小夥伴那出來,這時辰也過的太快了吧?
「怎麼了?」神絕冥問。
「無事,繼續繼續。」說好找線索的,不能找一半就斷了。
「你在找什麼?」神絕冥見月流蘇一直在這地方亂轉,不禁問道。
「找線索啊,我想看看,當年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月流蘇拿著照明珠四處瞧著。
「你若是想看,在本尊的書房中有一本靈書,可找到你需要找的線索。」神絕冥淡淡的道。
「靈書?」月流蘇回頭來,大步的走到神絕冥身邊問道:「什麼靈書,是什麼都線索都可以找到的麼?」
「恩。」神絕冥眼角含笑。
「好,走吧,回去拿你的靈書瞧瞧。」月流蘇現在聽風就是雨,儘快解決了景家的問題,她要回蘇家瞧瞧了。
看到神神叨叨的月流蘇,神絕冥搖頭,無奈的笑了,大步上前,就在月流蘇剛走了沒兩步的時候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形一閃,迅速的消失在景家。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鴛鴦閣了。
「走吧。」神絕冥道,一隻手臂背在身後,徑直的上了樓,月流蘇大步跟了上去。
「本尊回來之時已經查過靈書了,上面記載了一些當時的事,但卻缺少了很多東西。」神絕冥邊走邊對月流蘇道。
「那你從中看出了什麼?」月流蘇問道,景家當時在紫城不只是名門望族,景喬的父親曾經還參與過當年的魔族大戰,地位那是穩當的。
神絕冥一直帶著月流蘇上了樓頂,她看到了一屋子的書,只見他寬袖一甩,一排排鑲嵌在四壁上的照明珠就這樣亮了起來。
在看神絕冥,手一揮,一本厚厚的書從高處飛過來,徑直的落在他的手中,轉身,遞到月流蘇面前,他問,「小月兒,景家的事沒那麼簡單,你確定要插手?」
「連你都不敢插手麼?」月流蘇揚起小腦袋望著他。
「本尊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神絕冥霸氣回應。
「那不就得了。」月流蘇悠悠道:「只要你想,我可以全程將這件事查清楚,到時候你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