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生長在寒冬里的水晶花
2024-07-02 20:44:38
作者: 時遇未遇
「你慢些,跑這麼快作何?我又不會跑了。」陌舞陽畫風一轉,眼中對月流蘇的恨收斂了起來,扭頭來便輕蔑的訓著月靈兒。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你上次教我的辦法真的有效,能不能再教教我,如今凌哥哥好似又不太想搭理我了。」月靈兒就跟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月流蘇心底冷笑,什麼時候一隻野蠻的刺蝟被一隻狐狸降服了?這兩人走在一起的畫風毫無違和感好吧。
「咳咳,晚點我來找你,現在我還有點事。」陌舞陽不露聲色的咳嗽一聲提醒月靈兒說話要謹慎,還故意的抬頭來瞄了月流蘇一眼。
月靈兒頓時秒懂,抬起頭來便看到月流蘇那張絕美的臉,心裡頓時一陣厭惡,要不是因為她,她才不會甘願來求陌舞陽!
為了挽回祁越凌,她做過的傻事太多太多。
「她在這裡做什麼。」月靈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我這裡還有點事,你先回去,一會我來找你。」陌舞陽都懶得跟月靈兒解釋了。
「好。」月靈兒想要反問,卻看到陌舞陽那張不耐煩的臉,決定先離開。
等到月靈兒走了,陌舞陽這才一步一步的朝著月流蘇靠近,最後在距離她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下,不得不說,月流蘇在氣勢上已經將她壓倒了。
人家往這一站,身姿挺拔,生的美妙,絕美的鵝蛋臉上一直都保持基本的微笑。
再看陌舞陽,指甲都快要掐進肉里了,沒錯,她恨這種臨危不懼的月流蘇,甚至毫不畏懼的模樣,總是一副自持清高,運籌帷幄的摸樣!
她雖然想替自己死去的妹妹報仇,但是她心中的嫉妒心更盛,更想將這種高高在上的月流蘇踩在腳下,那是一種自豪,一種炫耀。
原本從一開始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而如今,她卻連百分之一的把握都沒有!她的運氣總是很好,每次都能輕鬆的從她精心策劃的計謀中逃脫,光憑這一點,她就恨得要死!
「有事啊?」月流蘇薄唇微張,那隨口輕彈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氣人。
陌舞陽脖頸上的青筋都快凸起來了,但後來又壓制了下去,臉上保持大家閨秀的氣質,靠近月流蘇,小聲的道:「無事,只不過見你四處遊蕩,來提醒你一件事罷了,免得將來你毫無防備便遭了毒手。」
「哦?」月流蘇一臉無辜,「那敢問是何事?」
陌舞陽輕哼一聲,冷笑道:「在你的左前方的位置,那顆大樹下有一個人,很恨很恨你,恨不得殺了你,抽筋扒皮,讓你也嘗嘗被天下人恥笑的滋味。」
「哦,我知道了,真是有勞了,若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有人如此恨我呢。」月流蘇輕笑一聲,表情非常正經。
陌舞陽起先是一愣,隨後終於聽出了月流蘇話里的意思!頓時火冒三丈,朝後退了好幾步指著月流蘇惡狠狠的卻罵不出個所以然來,「你!」
「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月流蘇笑意婉婉,轉身,便與陌舞陽錯身離開。
陌舞陽可被月流蘇這種態度氣得不輕,腦袋發熱,徑直的轉過身來,指著月流蘇破口大罵起來,「月流蘇!你會後悔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在學院中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狩獵日定是你死無葬身之地的忌日!」
「你最好祈禱一下!狩獵日沒有你的蹤影,否則我敢保證!你絕對死無全屍!」
月流蘇腳步微微一頓,聳聳肩來,抬起腳,踩著蓮華步悠悠然的離開,直接將陌舞陽涼了起來。
「哼!」陌舞陽被月流蘇不咸不淡的態度氣的不輕啊!雙手使勁的抓著自己的衣裙,都快撕破了,奈何人家就是不甩她,只能一個人干生氣。
可在陌舞陽看不到的地方,月流蘇神情一凜,頓時嚴肅起來,方才陌舞陽說的,她無一不聽了進去,學院中,還有想要置她於死地之人?
除了月靈兒與陌舞陽,還有誰?
她一時之間想不到。
索性不再學院中逗留,轉身便往西院走。
一顆大樹下,一個粉紅的身影悄然的露出了頭,那雙狠辣的目光瞪著月流蘇的背影,仿若要化作利刃將她扎個穿透。
「月流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若不是你,我歐陽芷雅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這個仇!我勢必不惜一切代價討回來!」
……
月流蘇回了西院,便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繼續打坐修煉,她必須爭分奪秒,有的人無論怎麼努力,一生都無法突破藍魂七階,而她必須突破。
神絕冥小心翼翼的替她保駕護航。
半夜,月流蘇還在屋子裡打坐修煉。
外頭,柳尹爾已經跟在千紙鶴後面進了西院。
「來了。」景喬率先看到柳尹爾從竹林的方向走出來。
「恩。」柳尹爾揚起手臂來招招手,快步的迎了上去,天知道,學院裡冷清得很,但是在天玄鎮,已然變成了一片慌亂的戰場。
「我來不會打擾到你們吧?」柳尹爾在對上景堯那雙沉穩的眸子時,突然羞澀起來,低著頭,小聲的問道。
「沒事沒事,妮子已經吩咐了,房間都給你收拾出來了,因為她最近在沖級,所以不能親自出來接你,明日一早,她保准來找你,時辰不早了,我先帶你進去休息,有事明日再說。」景喬倒是熱情的很,笑嘻嘻的將柳尹爾往裡頭迎。
「哦,好,好啊。」柳尹爾束手束腳的走進西院裡,身旁,景堯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但那雙沉穩的目光卻偶爾淡定的落在柳尹爾身上。
柳尹爾本身底子就非常好,長得又協調,論美貌,絕對能與月流蘇持平,但跟月流蘇不同的是,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淡雅古典的氣質,月流蘇不同,她多樣化,不拘小節,活脫脫是個機靈鬼。
於是,柳尹爾跟隨著景喬走。
進了房間,景喬便率先離開了,倒是景堯,卻在門口躊步。
「堯哥可還有事要交代?」柳尹爾故作鎮定的問,雙手放在柳腰上,目光卻不敢與景堯對視,非常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