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真的要去?若是陷進呢?
2024-07-02 20:42:42
作者: 時遇未遇
「敢問院長找流蘇所為何事?」月流蘇語氣淡淡,卻非常恭敬。
就在月流蘇話音一落之時,歐陽宏坤突然站起身來,猛地!身軀消失原地,月流蘇心中一驚,這一切來得太快,她根本撲捉不到他的身影!
她卻還在故作鎮定,瞬間,歐陽宏坤的身影驀地出現在她的面前來!
天,她根本無法感覺到他的靠近。
但她將這一場戲演的足,並未表現出震驚。
「想必莫長老已經跟你說了,哎……」面前,歐陽宏坤突然嘆氣一聲,有點滄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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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月流蘇只是點點頭來應。
「所以,為了補償,你可以任意提出一個要求,只要我做得到。」歐陽宏坤可謂是正兒八經的嚴肅。
月流蘇從他的那雙黢黑的目光中看到的儼然是一種無奈感。
她心裡突然對歐陽宏坤多了幾分疑慮,這樣的人,一點也不像柳尹爾口中的那種人,或者是他隱藏的太深了?
「要求?」月流蘇抿唇淺笑,道:「歐陽院長太高看我了,只要是院長的要求,我等都無法拒絕不是?」
月流蘇說的真誠又無辜,這是事實,如此篤定的做法她當然贊同,若是她的話,也會跟他做同樣的選擇。
封建的社會,思想上沒那麼開放,尤其是未婚先孕,這本身就是一件恥辱的事,但是歐陽宏坤因為愛女,還是願意保全她。
真不知道這是歐陽芷雅的悲哀,還是婁遠的計謀。
總之,歐陽芷雅與婁遠十有八九是不會幸福的。
但是這件事跟她無關,她只做好分內之事便可。
「學生並未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只希望這件事之後,院長能還西院一個安寧。」說完,月流蘇站起身來,福了福身,「學生就先下去了。」
「恩,明日早晨,便去玄台罷。」歐陽宏坤揮了揮手,一臉愁容,卻相對於之前來講,臉色要好上許多。
月流蘇轉身,便從大殿之中退了出去,走在長廊上,遠離了後大殿之後,她的心臟才開始狂跳起來,天煞的,她居然無法看清楚歐陽宏坤路數,幾乎就在扎眼之間,便已經到了她的面前。
若是他想要她的命,怕是那一刻,她便命殞當場了。
一路上,她避開人群往西院走去。
好不容易到西院了,結果就在她穿過竹林眼剛看到西院大門的時候,南宮亦竟然等在那裡。
月流蘇一看到神絕冥就覺得頭疼,這丫的陰魂不散啊,學院裡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見他來。
於是,她直接視若無睹的從竹林穿過去,徑直的越過南宮亦,往西院裡走去。
這期間,她連一個正眼都沒有丟給南宮亦,他也非常識相的目視著她進入西院大門,然後關上。
「妮子,你回來了!」院子裡,景喬正巧的在打理著那小半席的草藥。
「恩。」月流蘇扭頭朝著石桌走去,淡定的坐下,徑直的替自己斟茶水來喝。
「你怎麼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對了院長怎麼說?」景喬將水瓢放下便湊了上來。
「明日一早便去。」月流蘇隨口的道。
「那……妮子,你要去麼?」景喬蹙著眉頭,這件事不論怎麼說,對月流蘇都非常不公平,不能因為歐陽芷雅之事,便犧牲別人吧。
「必須得去呀。」月流蘇放下茶杯,笑著道。
「可是……」景喬撓撓頭,他心裡不太平衡,甚至氣憤。
「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個第一?逞一時之快反而會替我招來不少麻煩,但若是我主動一點,今後你們與西院在學院裡豈不是還博得一個美名?」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鋒芒太過也不是一件好事,比如她現在就已經鋒芒太過,不想將事情大化,這件事她就必須這麼做。
「屋外有人找我的話就說我不在。」月流蘇將茶杯里最後一口茶飲下,便起身往房間走去。
最近兩隻寵物還是乖乖的呆在心湖比較好,最近來往西院窺探的人太多,免得有人惦記。
她手裡的王牌,也就這麼點了。
回了房間,神絕冥高大修長的身軀便出現在她面前,一把將她攬在懷中,「小月兒若是不想,我便去殺了他。」
神絕冥性感的語氣及淡,那雙深邃的黑眸中迸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來,只要是擋在月流蘇面前的絆腳石,他便不留餘力剷除。
「不用了,整日裡打打殺殺有何用,我們要以理服人。」月流蘇從神絕冥的懷中逃出來,語氣非常正經,雖然這番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神絕冥那狠辣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手那麼輕輕一揮,便能擊退千隻魔獸,還有那日與那黑袍人之間的打鬥,簡直是毫不費力的就勝了對方,順便廢了人家三階修為?何為兇殘?
她可不敢保證在她點頭之後,婁遠還有命在。
婁遠若是死了,她定又要捲入輿論之中。
她這人嫌麻煩,懶得解釋,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時候婁遠的命運怕是比現在死去還要慘,她有種感覺,後面還有更好看的。
「恩?」神絕冥輕佻劍眉,這番話突然從月流蘇的嘴裡說出來,他竟然有些不信?
張開手臂,再次將月流蘇抱在懷中。
月流蘇反手,便攬住他精壯的腰,有他在的感覺真好。
……
一整夜,月流蘇又開始了修煉,前天,她將在藏書閣中吸收到的靈氣盡數轉換來,亦不知是不是神絕冥親自指導的緣故,她竟然又突破了一階。
「藍魂四階?」
當月流蘇睜開眼的那一刻,眼前的視線更加清晰了,整個人輕盈得很。
她怕是沒發現,自己每一次修煉都相當於淬鍊靈魂,原本絕美的小臉上菱角更加分明了,越看越令人迷戀。
她知道自己長得像娘親,在她看到銅鏡里的自己時,突然有些質疑,自己的娘親到底有多絕色?像她這麼美妙的人怎麼會淪落到月府?
想不通。
隨意的挽起幾束長發固定,再從空間拿出一支白玉簪的步搖插上,簡單的髮型問題便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