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談戀愛不是打架
2024-07-02 15:52:57
作者: 樂生
司鏡藝撇了撇嘴:「我為什麼要服軟?我只知道我任何時候都不能認輸。」
陸延朝手指用力將司鏡藝扣在懷中,緊緊地看著她。
目光從司鏡藝精緻明艷的眉眼間描繪而過,這種帶著溫柔和深情的視線,令她心底那股莫名的火氣消散了幾分,
但還是逞強道:「我覺得我沒有任何錯。」
「是,在生活中你不能認輸,在工作上你也很要強,這是好事,否則你會吃虧……我倒是要心疼了。」
陸延朝這話說的司鏡藝耳朵有些熱:「你幹什麼呀……這是在別人病房外面!」
「又怎麼樣?」
「胡星星……」
「她聽到了也是她自己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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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鏡藝忽然間感覺到,陸延朝也並非一個多麼溫柔的人。
對於他看不上眼,或是不想在乎的事情,實際上極為的冷淡。
而且根本懶得花時間去在乎。
他對胡星星的態度就佐證了司鏡藝的觀察。
司鏡藝咬了咬唇,推不開他,就只能任由他繼續說。
陸延朝目光幽深,牢牢鎖定著司雲琳,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但現在,我們是在談戀愛,不是在比賽,也不是對抗,不是必須要分出一個輸贏,誰輸了,誰贏了又如何?真正重要的是彼此,你明白嗎?」
司鏡藝之前還覺得自己已經是個足夠成熟的人了,但實際上在感情里……她挺衝動,而且很自我。
這是司鏡藝從小的生活經歷帶來的性格特點,想改變大概沒那麼容易。
她也從不覺得自己有錯,不認為自己有任何需要改變之處。
但陸延朝此刻的耐心溫柔令司鏡藝意識到,自己也許太過倔強和固執。
她也不是事事都做對了,在某些時候或許……她應該認識自己的不足。
正如陸延朝所言,他們是在談戀愛,就算不談以後,也不該這麼強硬,就好像打架一樣,總得有個勝負的結果之分。
「等我幾分鐘。」
察覺到司鏡藝的眼神軟化,陸延朝俯下身在她額頭處輕輕一吻。
「我馬上就出來。」
真是要了命……
司鏡藝後背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冷靜一點。
排除被他擾亂的這些心緒。
陸延朝也太過分了!總是不經她同意,就做出一些令她心底起波瀾的行為。
而且她無法否認,剛才被他親在額頭上的時候,心臟跳動的速度,超越過任何一次親吻。
哪怕是這樣的溫情,都會令她變得不像自己,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司鏡藝已經無法判斷了。
陸延朝踏進病房,胡星星激動的差點從床上掉下去:「你來看我!我就知道司鏡藝是在故意騙我,你一定心疼我了,對不對?」
「你錯了。」陸延朝鏡片後的目光冰冷徹骨,「我只是來看你死了沒有,如果你現在就死了,倒是解決掉我的後顧之憂,不用再被你糾纏。」
胡星星的眼裡立刻裝滿了淚水:「你……你想讓我死?」
「不是我想讓你死,是你想讓你自己死,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你自己的考慮。」
陸延朝殘忍提醒:「不顧你的父母,不顧你的家人,衝動任性,這一切和我沒有關係,我從頭到尾都很確定告訴你,我的決定。」
胡星星這才發現,比起陸延朝,司鏡藝還不夠殘忍。
陸延朝這些話好像是一把把刀,割在她的心臟上,讓她體會到凌遲的痛苦。
胡星星雙手捂緊了胸口,痛哭流涕:「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從始至終都是你自己的幻想和奢望,我沒有必要給予任何回應,也不需要對你的死承擔起任何責任。」
「假如你真的救不回來,明天我就會忘記你的存在,我的生活依舊如此,但你從此後就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
陸延朝的這一番話,使得胡星星醍醐灌頂,忽然間意識到自己的那些做法有多麼錯誤和愚蠢。
她聽了司雲琳的唆使,以為用一些偏激的手段就可以把陸延朝的注意轉移到自己身上。
可她這麼做,想去博陸延朝的同情,也得看他有沒有那樣的耐心。
在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過任何有關她的影子,也不在乎她的死活……
所以她自殺有什麼意義?
用這樣的方式,的確是愚蠢至極。
胡星星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司鏡藝就有那麼好,你就要選擇她?」
「她哪裡好,只有我知曉,別人沒有資格評判,但我的選擇我永遠不會後悔。」
胡星星聽到自己心臟里流出的汩汩血液,還有巨大的轟鳴聲。
她的心臟徹底碎裂。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喜歡我……」
陸延朝淡淡地看著她:「你還年輕,並不知道感情到底是什麼,等你往後再回過頭來看,也會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可笑,所以別給你太多後悔的必要。」
說完這句話,陸延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的背影是那樣挺拔,有著寬闊的背肌,收緊至腰間的窄實線條。
陸延朝是胡星星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人。
克制,矜貴,淡漠,這一切都吸引著她的視線,導致看見陸延朝以後就茶不思飯不想。
但到了現在,胡星星終於清醒過來。
不管有多麼喜歡陸延朝,做出什麼樣的行為,都換不來一個不愛自己人的心。
「談完了?」
司鏡藝抬眼看著陸延朝。
男人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困進懷中:「談完了。」
「你確定完了?她不會,下次又要要死要活找我們的麻煩吧?」
陸延朝失笑:「應該不會了。」
「那樣最好,我可不想因為她下次再尋死而上熱搜,不知道人還以為我們對她做了什麼事情……」
天曉得司鏡藝有多委屈,明明什麼事兒都沒做,卻有這種災禍向她襲來。
陸延朝側著臉看她:「與其在乎她,不如談談我們自己的事。」
「……我不想談。」
「好吧,你剛才說的話我考慮過了,某些時候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服軟,但你想要的那些答案,我現在還是沒辦法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