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假正經的男人
2024-07-02 15:52:28
作者: 樂生
司鏡藝都快氣笑了。
「這胡星星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了得到你,什麼辦法都能使得出來。」
陸延朝盯著那個年輕男人,緊抿著眉心,語氣幽沉:「所以你今天不是來搭訕的。」
「真的不是大哥!我就是收錢辦事……再說了我來這裡,也沒跟這位小姐姐搭訕過,她一來就跟我說她有男朋友了……就是你吧?」
年輕男人無比諂媚:「這小姐姐對你挺好的呀,這麼好的一個女朋友千萬得抓住了!」
說完,趁著陸延朝愣神的片刻立即拔腿逃跑。
洛斐看事情也解釋的差不多了,給司鏡藝遞了個眼神,就提前撤退。
剩下的那些事兒就等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吧……只有司鏡藝才能解決得了。
司鏡藝見沒人了,便歪頭一笑:「怎麼樣啊?男朋友,還有沒有什麼想問的?」
「比如我今晚來酒吧……是不是為了背著你來獵艷,或是做壞事?」
陸延朝神色不明,伸手輕捏住司鏡藝的下巴,一用力,就將她帶到了自己身前。
「等會兒再和你慢慢算這筆帳。」
他那狹長鳳眸里的冰冷之色,能夠讓大部分人退避三舍。
可司鏡藝卻忍不住在此時感慨,自家男朋友長得真好看,就這張臉,他哪怕惹她生氣了,只要看見他,都會情不自禁的心軟。
並且被他逗開心。
司鏡藝忽然間明白為什麼有人就喜歡找好看的另一半,秀色可餐這個道理的確永不過時。
出了酒吧,司鏡藝一眼就看到以一個極為囂張姿勢停在路邊的汽車。
頓時笑了:「也虧得這會兒沒有警察,否則你這樣停車得收好幾張罰單。」
陸延朝幽幽輕斥:「這得怪誰?」
司鏡藝理所當然地反問:「你自己不好好停車,還怪我嗎?」
陸延朝咬著牙,打開了車門:「上車。」
聲線里盪著冰冷之意。
司鏡藝沒有抗拒,迅速坐了上去,剛系好安全帶,男人就已經風馳電掣地把車開在了深夜無人的道路上。
「……陸延朝你老實告訴我,你剛才來的路上闖了多少個紅燈?」
陸延朝冷笑:「可能老天爺都希望我儘快趕到把你抓回來,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全是綠燈?運氣這麼好?」
「呵。」
「……今天這個事又不能全怪我。」
剛巧被陸延朝聽見了,他硬挺的眉梢高高揚起:「所以你深夜背著我來酒吧,責任在我?」
司鏡藝強詞奪理道:「誰說不在你呢,就是因為你我才會來酒吧!」
「因為我?」
陸延朝顯然並不理解司鏡藝這番話的背後含義。
司鏡藝其實並沒有多想再談論,別過臉去嘀咕:「都已經過去了,我因為什麼在酒吧並不是那麼重要。」
「我只能向你解釋……我真的只是為了和洛斐聊一聊,說說話,順便喝幾杯酒。」
她又強調:「除了這些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陸延朝的車速逐漸放緩,但渾身沾染的煞氣還沒有完全褪去。
以往總是情緒淡然的男人,今天因為司鏡藝展現出了如此衝動且暴戾的一面。
司鏡藝又偷偷轉過頭來觀察他,也有幾分得意。
看樣子,陸延朝比她想像中還要更在乎她一點。
至少不會對她的事情無動於衷,至於陸延朝為什麼始終克制自己……司鏡藝也不想去糾結了。
既然今晚已經和洛斐商議過該怎麼做,她會不遺餘力地嘗試。
無論最後結果如何,至少她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了,剩下的結果,司鏡藝不強求也不後悔。
在路過一個岔路時,司鏡藝有些驚訝地看著前面:「你走錯了吧,我家應該從這條路去。」
「去我家。」陸延朝平靜開口。
司鏡藝猛地瞪著他:「去你家幹嘛?」
「誰知道你待在家裡,會不會又偷偷溜出去。」
「你也太不相信我了,我是那種人嗎?」
陸延朝又冷冷笑了一聲:「以前不覺得,現在我非常懷疑。」
男人濃黑的眼眸直視前方,目不斜視,高冷又淡漠。
偏偏這樣最能勾起人心底深處的占有欲。
司鏡藝伸手輕輕搭在陸延朝的肩上,湊過去,吐氣如蘭:「陸特助……深夜去你家不好吧,咱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我覺得不太安全。」
「有什麼不安全的?」陸延朝不動聲色反問,「我什麼都不會做。」
「真的?如果你做了要怎麼辦?」
司鏡藝的手指已經緩緩從陸延朝的肩膀游移到了他的下顎,然後停在他的喉結處。
男人突出的喉結骨節非常性感。
狠狠戳中了司鏡藝的審美。
此時,她的指尖有些微涼之感,在陸延朝的皮膚上迅速掀起陣陣顫慄。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雖然很輕微,但被司鏡藝敏銳地抓住了。
她笑得魅惑重生:「喲,陸特助開車技術不太行啊,小心一會兒出了意外。」
「有司總在車上,我哪裡敢出意外。」
只是轉瞬之間,陸延朝又恢復了四平八穩的態度,好像剛才司鏡藝的那些撩撥沒有對他起到任何的作用。
司鏡藝有時候不知道這人是什麼長大的,為什麼能夠做什麼事情都如此有自控力,好像不會有任何影響到他判斷力的東西存在。
司鏡藝只能悻悻地收回手,也不繼續影響他開車了:「我不去你家,前面路口轉彎,我要回去。」
「司鏡藝。」陸延朝難得用如此嚴肅鄭重的語氣和她說話,「我認為我們應該談一談。」
「談什麼?去我家談啊。」
司鏡藝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並沒有把他的這些話放在心上。
「我住的地方更方便。」
「這有什麼差別?我住的那個地方還更好一點吧。」
當然,司鏡藝的公寓裝修更為精緻,溫馨,和陸延朝如今所住的房子有著天壤之別。
可正是因為這樣,才能夠更提醒陸延朝,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在那個虛假的環境當中,他才可以保持最後的冷靜與理智。
「去我家。」他強調。
司鏡藝見陸延朝如此強硬,就隨他去了:「我倒要看看你今晚能說些什麼。」
車子在樓下停好,司鏡藝上樓時還略有一些嫌棄:「我給你發的工資也不算低,趕緊換個地方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家倒是還有空的客房可以給你住……」
「不用了,這裡住起來很不錯。」
「哼……」
假正經!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表面上偽裝的那樣淡然,司鏡藝知道他一定在備受煎熬,可他就是可以達到最後時刻的克制。
踏進極為簡單的房子,雖然沒什麼多餘的陳設,但很乾淨而且擺放整潔。
對於一個獨居的男性來說,這樣的家已經算得上是很罕見。
陸延朝給司鏡藝倒了一杯水,接過時,司鏡藝趁著他沒注意,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陸特助,我就給你最後5分鐘的時間,談不好,我就走了。」
陸延朝靜靜看著司鏡藝:「5分鐘應該夠了。」
「……行,我就聽聽看你今天到底要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