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當家的是誰

  小頭目這次學乖了，太子一問就開口道：「當家的之前收到消息，寨子可能不安全，就帶著大部分人撤退了！」

  

  小頭目有些自嘲，自己說是當家的親信，其實是被放棄的那一個，他是一枚棄子。

  太子繼續問道：「他去了哪裡？」

  撤走一部分人是太子的指令，之前有消息來說京城可能有人在查軍火走私，但是這個消息太過於空穴來風，可信度不高。

  太子出於警惕，撤走了一批人，這個舉動今日看來，是對的。

  小頭目回答道：「不知道，我只是個棄子，又怎麼會知道之後的去處？」

  太子見小頭目不知道根本不惱，反而放鬆了一些，繼續道：「你們走私軍火背後可有人指使，指使的人是誰？」

  小頭目依舊回答道：「我不知道！」

  太子的心這才放下，做出一副發怒的樣子，冷聲道：「你現在裝作一問三不知！你以為孤會相信嗎？來人，先將他帶下午，孤要先審問其他人！」

  邵寒川還想說什麼，被太子抬手制止了，太子道：「我知道你想說不能輕易放過他，但是孤想要先看看其他人能不能招供出什麼來。」

  在審問其他小嘍囉的時候，太子故意問了一些跟軍火走私無關的問題，拖延時間。

  那些小嘍囉，壓根不知道自己做個山賊還沾染上了走私軍火，自然是一問三不知，等到太子問完，時間已經到了晌午。

  太子藉口午膳將邵寒川和其他官員都帶了出去。

  太子走後沒多久，就有一個獄卒打扮的男子推著一個板車來到了開封府的牢房。

  獄卒給每個牢房的人發放飯菜，發放到關押著山賊的牢房的時候，獄卒特地拿了最邊上的飯菜給了他們。

  邵寒川在走的時候留下了幾個錦衣衛守在一邊，見此情況上前攔道：「等等，這些東西要先給我們檢查！」

  等到將銀針取出來插到飯中，銀針直接變了顏色，這讓錦衣衛的臉色立刻變了。

  獄卒的臉色也變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喊冤道：「大人冤枉啊，小人只是想要賺一點外快。有人找到我，告訴我今天他的親人會被關進開封府，他不忍心看著親人落難，難飽口福，求著我給他們帶些好的吃食，他就會給我一筆銀子，我一時間被銀子所迷，犯了糊塗，才會將他給我的飯菜帶進來，我不知道這飯菜裡面有毒！」

  錦衣衛冷著臉將獄卒抓了起來，將有問題的飯菜拿著處理掉。

  牢房裡的小頭目一直聽著門外的動靜，知道給自己送來的飯菜有毒之後從嘴裡吐出一口帶著血的唾沫。

  柳先生站在開封府的門口，一直沒有等到獄卒出來找自己拿銀子，立刻離開了開封府。

  柳先生一走，開封府內就追出來兩個錦衣衛，朝著柳先生剛剛站著的地方襲來。

  柳先生讓人將下毒失敗的消息傳達給太子，自己又開始了下一輪的部署。

  太子在用膳的時候收到了下毒失敗的消息，有些怒。

  過來通風報信的是柳先生的貼身隨從，繼續道：「先生說，請太子殿下再拖延一些時間，先生會將這件事處理好。」

  太子得了消息，回去之後拉著邵寒川和其他的人從軍火走私聊到國家大事，從科舉聊到了自己的功績，等到太子一行人再次從酒樓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在這期間，柳先生動用了太子暗自培養的勢力，將自己安排進了開封府的牢房，邵寒川留下的錦衣衛也被柳先生安排人引走。

  等到柳先生進入牢房的時候，小頭目已經被蒙住了眼睛。

  柳先生開口道：「孫鐵牛，作為柳七的親信，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原本低著頭，以為開封府又有什麼拷問新招的小頭目，在聽到自家當家的名字的時候，抬起來被蒙住的頭，仔細辨認著柳先生所在的方向。

  小頭目聲音警惕道：「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柳先生滿意地摸著自己的鬍鬚，繼續道：「看來你很識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事該裝作不知道！這樣你遠在鄉下的夫人和女兒才能安全，對了，你的夫人在前天，為你生了一個兒子，你的母親很高興，逢人就說你們老孫家有後了。」

  孫鐵牛聽到柳先生提到自己的妻子女兒，還提到了他的妻子又生了一個兒子，算算日子，確定是到了時候。

  孫鐵牛猜到了柳先生的身份，齜牙咧嘴地露出了自己滿是血跡的牙齒，兇狠道：「你就是當家的一直說的主子？你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

  柳先生也不點明自己的身份，繼續道：「我現在不會做什麼，但是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就不能保證我不會做什麼了！」

  孫鐵牛聽出了話里的威脅，神情變得溫順，服軟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會說出去。」

  柳先生知道孫鐵牛看不見，卻還是搖了搖頭，慢悠悠道：「不，你要說，如果再有人問你，你要說背後指使你的人是魏王。至於如何說得讓人相信，我相信你會自己安排的，對嗎？如果這件事你辦好了，我會讓你的家人生活無虞，後半輩子吃穿不愁。」

  這話的意思，便是徹底放棄了孫鐵牛的命，孫鐵牛也心知肚明，卻露出一個感激的表情，顫聲道：「只要主子答應我，回護住我的妻兒母親，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做好！」

  柳先生這才離開了開封府，在柳先生離開之後，錦衣衛的人也回來了，他們守在孫鐵牛的牢房外，沒有發現孫鐵牛一直在無聲的流著眼淚。

  到了下午，得知事情辦妥的太子有一次提審了孫鐵牛，這一次太子一點都沒有手軟，讓人嚴刑拷問孫鐵牛，一副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孫鐵牛一直默默地忍受著酷刑，直到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才開口道：「我說，我都說，你們救救我，不要殺我。」

  太子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快說，寨子的當家的是誰？幕後主使之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