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惹事生非
2024-07-02 13:53:15
作者: 白菜二代
高長壽一覺睡到了午時,要不是紅蓮時不時來鑽他被窩,他還在半夢半醒之間。
「喬喬的傷,如何了?」高長壽在暢快地發泄一通過後,撫著紅蓮白皙滑嫩的後背,緩緩問道。
紅蓮在他身上一通亂咬,才小聲回道:「小若喬外傷並不算嚴重,只是受了些內傷,要些日子調理,方才能夠恢復如初。」
頓了頓,紅蓮又探出小腦袋,「倒是你,好像是心裡受了傷喲!」
「有嗎?」高長壽撇了撇嘴,稍微眯了一會,隨即坐起身來。
「我房間有一株百年老參,你待會送去廚房,熬了給喬喬送去。」
紅蓮也一骨碌爬起來,在透過窗縫射進來的陽光照耀下,如玉般的肌膚透著雪白紅潤。
修長的大腿,配上那天使般的面容,讓高長壽一時間又有些熱血上涌。
就在他又有些意動之時,大衍聖僧的叮囑在他腦海之中響了起來。
「遇天府之前,需少近女色!」
「天府?」高長壽喃喃自語一聲,又甩了甩腦袋,將所有混亂的思緒拋開。
所謂天府是何意,他現在還想不明白。
但大致能夠估計到,天府應該指的是一個人。
難道是那人的名字叫天府?
就在他愣神之際,紅蓮又撲在他的懷裡,嘟囔道:「就知道安排我做這做那,怎麼好吃好玩的就輪不到我?」
高長壽一把將她的衣衫摟來,胡亂披在在紅蓮身上,故作正經道:「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穿好!」
隨即,語氣又一轉,「晚上,我帶你去夢湖乘船賞月,可好?」
「真的?」紅蓮頓時眼前一亮。
「假的。」
「我不管,我晚上一定要去,先去準備了。」
說著,她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高長壽搖了搖頭,也自顧自地穿上衣衫,打開窗眺望了一會兒。
嚴格來說,他兩世為人,對女色的需求量都挺大。
在瀝州,寧晴兒算是他第一個女人。
而寧娥媚,嚴格來說,兩人還有最後一層沒有突破。
在後來,和紅蓮算是水到渠成。
其實剛剛他在想,這樣放浪不羈,會不會以後兒孫遍地。
那麼,這個時代的人是怎麼避孕的呢?
據他所知,魚鰾、羊腸可以用來避孕。
但這些說實話,有些噁心,他是用不來。
某一刻,他突發奇想,要是發明一種避孕的東西,沒準兒銷量不錯。
畢竟,存在迎春樓這種消費巨頭。
但這玩意兒,說實話做起來有些難度。
首先材料就不好找,製作難度更是相當高。
高長壽隨手便將初步構想和可替代的材料寫到了紙上,準備倒是你交給自己的大發明家胡三兒,讓他搗鼓去。
出門沒走幾步,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青衫長袍,正是他爹。
走近後,高卿雲上下打量了高長壽一番,仿佛鬆了一口氣。
「沒事兒就好,方才公輸良到府中坐了會兒,說是他的兒子公輸仇離奇失蹤了,你知情嗎?」
「他兒子失蹤關我們什麼事兒?老爹啊,不是做兒子的說你,咱做人不能太和善,下次這老傢伙再來,幾腳把他踹出去!」
高長壽聳了聳肩,口中不斷冒出罵罵咧咧的詞語。
高卿雲聽得一頭黑線,但也沒有出聲批評他。
這讓高長壽感到有些奇怪,若是他大哥這麼說話,早就挨板子了。
這家裡,也就是他啥話都敢說,怪得是不論是高卿雲還是長孫芝蘭都不責罰他。
沒有說太多,高卿雲又獨自轉移了話題,「對了,今日早朝時,皇帝下旨,你大哥護衛相州有功,遷相州刺史一職,你代為父寫封家書,以示祝賀。」
「真的?太好了。」高長壽也會心一笑,為大哥感到開心。
為官近十載,大哥真是第一次升職升這麼快。
往日裡,都說高家後繼無人。
現在高熙川才不到三十,便做了一州刺史,未來前途自是不可限量,那群造謠的傢伙也銷聲匿跡了。
高卿雲也罕見的露出了一副欣慰的笑容,不過沒持續多久,便再次皺眉,道:「過些日子,就要前往南郡赴任,反縣務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不可去惹平南王府的人,懂了嗎?」
「爹,我有那麼愛惹事生非嗎?」高長壽有些無奈地白了自家老爹一眼。
高卿雲搖了搖頭,解釋道:「為父不是這個意思,你需明白,平南王府現立於風雨飄搖之中,你不可離他們太近。」
「放心吧,那巴陵縣遠在南郡之南,哪有機會見到平南王府的人。」高長壽並未在意,無所謂地回道。
高卿雲聞言,不再多說,而是從懷中取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小盒子。
「這裡面有塊玉,名叫尚玉,乃是尚家家主當年贈我,若在南方遭遇難處,可持此玉去詢尚家。」
高卿雲將盒子遞過來時,高長壽心中大為震撼,一時間都忘記了接。
尚家,乃是南方相當有名的望族。
據說太祖年間,大夏的疆域還沒有這麼大,平南王府也未建立,但那是尚家便已經能夠掌控南郡一半以上的州縣了。
可以說,尚家與平南王府在南方的力量不同,平南王府自帶朝廷和軍隊的威懾力,而尚家則完全靠的是家族的底蘊。
接過這枚玉佩,高長壽南方之行又多了些保障。
……
未到戊時,迎春樓外的不遠處,一汪蜿蜒曲折的湖水散發著明媚的光彩。
這是河燈和沖天的燭光照亮湖面,引起的反射。
薛懷義早已登船,緊緊地看著遠方。
在他身旁,是一個圓臉中年男人。
「公子,外面冷,先進船艙吧!」男人抖了抖身上的風塵,低聲建議道。
薛懷義眼神微動,思索片刻後接受了中年男人的建議。
「這該死的高長壽,昨天騙了我一夜,今天總不至於再……」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遠方有一隊人馬正敢來,為首的正是高長壽。
「何叔,來了!」他面色一喜。
中年男人聞言也笑了,「來了就好,世子可一定要好好發揮,為咱王府躲個魁。」
「就憑京中這群酸儒,奪魁……豈不是簡簡單單。」薛懷義傲然挺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