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綠茶誘導

  徐盈盈笑著摸了摸果果的頭，「果果真棒，我聽你媽媽說你很勇敢的。」

  果果笑了，抬頭挺胸，很受鼓舞地看著徐盈盈，「我要做最勇敢的小精靈。」

  「果果呀，姐姐和同事們正在做一個好玩的遊戲，你要不要參加呢？」徐盈盈溫柔地問。

  「做遊戲，好呀好呀。」果果拍著小手，高興地說：「以前在幼兒園，老濕每天都陪我們做遊戲呢。」

  「我喜歡做遊戲，是什麼遊戲呀，護士姐姐。」果果迫不及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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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盈盈瞟了一眼門口，忙從護士服口袋裡掏出幾張漂亮的卡片。

  她將卡片像拿撲克牌一樣拿在手中，遞到果果面前。

  「果果，你隨便抽一張出來。」

  果果期待地盯著了一張卡片，小手捏住它抽了出去。

  他指著卡片上的數字，「……零……一……，姐姐，這是什麼？」

  徐盈盈小聲說：「這寫的是八零一，這個是八，記住了，八，零，一，是八樓的一個房間號。你呢，只要儘快找到住在八零一的人，和她互相認識一下，就算勝利了。」

  「果果能明白嗎？就是我們每人都抽到一個房間號，誰先認識了那個房間的病人，誰就是勝利者。」徐盈盈又解釋了一遍。

  果果興奮地點點頭，「果果能讓麻麻一起去嗎？」

  徐盈盈嚴肅地搖搖頭，神秘地說：「不許告訴大人，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果果點點頭，期待地說：「認識八零一的人，就贏了。」

  徐盈盈湊到他耳邊，「姐姐悄悄告訴你，我聽說啊，住在八零一的那個人是位老奶奶。」

  「看我們誰先完成任務，誰贏了，誰就能獲得神秘大獎品的哦。」徐盈盈誇張地說。

  果果開心地和她擊掌約定。

  餘光看到陳萱進來，徐盈盈忙沖果果使了個眼色。

  她掏出果果腋下的體溫計，假裝認真地看了看。

  她在手中的記錄單上寫上了溫度，然後變著聲說：「一切正常，有什麼事及時聯繫護士站。」

  陳萱點點頭，「謝謝你。」

  擦肩而過的剎那，陳萱不由地又盯著對方看了兩眼，總覺得這護士有點面熟，尤其那雙眼睛。

  徐盈盈單手掏兜，強作鎮定地朝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背後就傳來陳萱的聲音，「你等等——」

  徐盈盈心頭一驚，緩緩地轉過身來。

  她故作鎮定地看著陳萱。

  陳萱走到她跟前，審視著她，「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徐盈盈搖搖頭，「沒有吧。」

  陳萱努力回憶著，突然伸手指著她，「我想起來了！」

  徐盈盈不由地往後退了一下，只聽對方激動地說：「你很像我初中同桌了，太像了！」

  徐盈盈暗自鬆了口氣，異常溫柔地沖陳萱笑笑，「那真是巧了，有事就叫我。」

  徐盈盈說完，沖陳萱擺擺手，匆忙離開。

  「我就說這麼面熟呢。」陳萱自語。

  「乾媽，我想去廁所拉臭臭。」果果眨巴著眼睛說。

  「我帶你去。」陳萱順手拿起了衛生紙。

  果果擺擺小手，「我想自己去男廁所。」

  「長本事了，剛學會擦屁股就牛氣了。」陳萱颳了下果果的小鼻子。

  她把手裡的捲紙扯了很多，「好，那就自己去。」

  陳萱給果果兜里裝了厚厚一沓衛生紙，又將他送到衛生間門口，才回病房收拾衛生。

  樓道里，果果悄悄地溜到電梯邊，嘴裡一直小聲嘀咕著，「八零一，八零一……」

  就在他身後不遠處，已經換回一身名牌的徐盈盈，正悄然打量著。

  果果進了電梯，徐盈盈慢慢走到電梯口。

  看著電梯鍵盤上的數字不停變動，變動到8的時候，停頓了片刻。

  徐盈盈心想這傻孩子應該到八樓了，她得意地揚起了嘴角。

  她抬手看了看腕錶，緩緩地走到樓道里的凳子上坐下，心想過一會就可以去看好戲了。

  ***

  此時此刻，八樓樓道里，果果一邊走，一邊抬頭看著房間號。

  一直走到八零一門前，他仔細地辨認了一下，伸著指頭數了數，「——六，七，八——八零一，就是這裡。」

  果果抬起小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開了，張媽看到果果，笑著問：「小朋友，你找誰呀？」

  「我找——住在這裡的——一個奶奶。」果果奶聲奶氣地回答。

  張媽閃身讓果果看到裡面，指著床上的老太太問，「是找這個奶奶嗎？」

  果果點點頭，朝裡面走去。

  蕭牧野看到果果走進來，暗自一驚，不由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孩子身後，並沒有夏南希的身影。

  蕭牧野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他靜觀其變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太太，這孩子說要找您。」張媽笑呵呵地看著果果。

  老太太坐起來，就要下床，蕭牧野忙上前扶住老人家。

  果果怯生生地走到病床前，看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沖老人家甜甜一笑，「奶奶好。」

  老太太樂了，笑著說：「小朋友好，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果果，3歲了。」果果乖巧地回答。

  老太太高興地走過去，拉住了果果的小手，「果果，這個名字真好聽，好孩子，你是來看我的？」

  果果認真地點了點頭。

  老太太輕聲柔語地問：「你爸爸媽媽呢？」

  蕭牧野緊張地看著果果，打岔道：「應該是小孩子亂跑吧。」

  果果怯怯地看了蕭牧野一眼，老太太忙拉住他的小手，「果果，你告訴奶奶，你為什麼來看奶奶呀？」

  果果歪了歪頭，想了想，緩緩地說道：「我在做一個遊戲，是交朋友的遊戲，誰要是先交到朋友，誰就贏了，我的朋友就是奶奶。」

  老太太一邊聽一邊笑呵呵地看著果果，十分喜歡。

  她沖張媽擺擺手，「快給孩子拿點心吃。」

  老太太從張媽手裡拿過一杯果仁酸奶，遞到果果手裡，「奶奶送給果果的。」

  果果擺了擺手，「麻麻說不能要別人的東西。」

  老太太彎下腰，對果果說：「那你剛才是不是說要和我做好朋友的。」

  「對。」果果萌萌地回答。

  「那好朋友送給你的東西，是不是就可以要了？」奶奶十分有耐心地問。

  果果又想了想，奶聲奶氣地說：「可以噠。」

  奶奶將酸奶遞給果果手裡，拉著他走到沙發前。

  「來，坐下慢慢和奶奶說。」

  一旁的蕭牧野越來越疑惑，他悄悄拿出手機，給夏南希發信息。

  「果果到奶奶病房來了。」

  對方並沒有回覆。

  蕭牧野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不動聲色地看著奶奶和果果。

  「果果，你爸爸媽媽呢？能背下來他們的電話和名字嗎？」奶奶又開口問道。

  果果吃了一口酸奶，「我麻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