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次暈倒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你今天也看到了，他有他的白月光。」

  夏南希雙眉微皺，「的確，我和他結婚，是有些不尋常的因素，無關感情。」

  她微微嘆口氣，繼續說道：「不過，皓軒哥，你放心，我清楚自己的定位，也不會讓自己在這段婚姻里受到傷害。」

  秦皓軒擔憂地看了看夏南希，「你知道保護自己就好，脖子那傷疤還疼嗎？換個創可貼吧。」

  他說著，就掏出一片新的創可貼揭開，往夏南希脖頸中貼去。

  不遠處的電梯裡，蕭牧野黑著臉默默退回電梯間，摁下了到八層的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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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看手中的進口創可貼和疤痕膏，直接扔進了身邊的垃圾桶里。

  手術室門外，夏南希見秦皓軒雙手捏著創可貼遞過來，她輕輕往後側了側身子，「我自己來吧，皓軒哥。」

  她接過創可貼，輕輕扯掉昨天那片創可貼，摩挲著將新的貼了上去。

  「你中午給果果買的雞蛋羹都浪費了，我特意給食堂的張師傅溝通了，讓他晚上給留一份雞蛋羹，一會兒果果手術結束了，我去取。」

  聽他這麼說，夏南希心頭一暖，感激地看著他，「皓軒哥，謝謝你……」

  秦皓軒沖她淺淺一笑，「和我客氣什麼呢，我可是你的娘家人。」

  有了秦皓軒的陪伴，等待似乎沒有那麼煎熬了。

  當果果的手術結束，被醫生推出來的剎那，夏南希喜極而泣。

  她捧著病床上果果蒼白疲憊的小臉，親了又親。

  果果虛弱地說：「麻麻，鼻涕，你的鼻涕。」

  夏南希不好意思地笑了，用紙巾給果果擦乾淨臉。

  「我們回病房，回去吃雞蛋羹。」

  秦皓軒在旁邊提醒道：「雖然這個手術不涉及腹腔，但最好幾個小時之後，再進食。」

  夏南希又安慰果果，「那果果就先睡一覺，醒來再吃，好不好？」

  「嗯，醒了再呲……」果果乖乖說道。

  因為虛弱，在回病房的路上，果果便睡著了。

  夏南希在陳萱的催促下，睡了幾個小時。

  夜裡，她讓陳萱回家休息，自己照料果果。

  等果果醒來的時候，她用微波爐把秦皓軒送來的雞蛋羹熱好。

  一勺一勺地餵果果吃了一些。

  她又不敢給他多吃，就給他講故事分散注意力。

  講著講著，果果又睡著了。

  夏南希側倚在床邊上，握著果果的小手。

  經歷過上次走丟之後，她再也不敢自己守著果果時睡著了。

  她不時起來走走，以防睡著。

  她幾次拿起手機翻看，都沒有收到蕭牧野的消息。

  看來奶奶那邊一切正常，這樣她就能更安心地照顧果果。

  深夜時分，夏南希正瞌睡得難受，她突然聽到果果難受的呻吟聲。

  夏南希湊近一看，果果的小臉紅彤彤。

  伸手往他額頭上一搭，燙得厲害。

  夏南希當即睡意全無，她立即按響了床頭的呼叫器。

  片刻之後，護士便趕過來。

  夏南希說明情況，護士一邊給果果測體溫，一邊查看果果頭上的手術刀口。

  「刀口並沒有出現感染，」護士安慰道，「目前溫度是39度，我馬上給孩子加入降溫藥水。」

  夏南希點點頭，拿著溫毛巾給果果擦拭著手腕和耳後等部位。

  「醫生。這種情況屬於術後正常反應嗎？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先觀察，如果溫度持續不降，再做X光檢測。目前來看，應該沒有大礙。」

  夏南希聽著護士的叮囑，目光在果果身上不敢錯開，生怕孩子有什麼反應觀察不到。

  護士走後，夏南希不停地用溫毛巾給果果擦拭，每隔二十分鐘就給果果量體溫。

  漸漸地，孩子的呻吟聲停止了，臉色也不那麼紅了。

  黎明時分，夏南希抽出體溫計，看到溫度已經降到38度以下，懸著的心稍稍穩下來。

  她疲憊地揉洗著毛巾，眼前忽然天旋地轉。

  身體開始搖晃，她不由地伸手往桌子邊上抓去，險些帶翻了臉盆。

  一側身，整個人朝旁邊栽了下去。

  意識變得模糊之際，她感覺身體觸碰到一個有些軟的物體上。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麼回事，就昏了過去。

  ***

  等她醒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眉目清雋的側顏，散發著一股子清貴逼人的氣息。

  她定睛一看，竟是蕭牧野。

  「是你……」她含糊地打招呼。

  「是我，你很失望？」蕭牧野冷冷地問。

  夏南希微微搖頭，無力地說：「謝謝你還來不及……果果呢？」

  蕭牧野看著她，聲音依舊沒有溫度，「護士在照顧她，你的皓軒哥也過去了。」

  夏南希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她無奈地看著手上的點滴，閉上了眼睛。

  這些天，她這是第二次暈倒了。

  以前每天也很忙碌，可從未這樣虛弱過。

  她覺得這些天來，身心俱疲。

  細想一下，這種疲憊的產生，不僅僅是因為照顧病人。

  更是源於心力的消耗。

  因為要隱瞞真相兩頭哄，還要看著他陰晴不定的眼色，永遠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這種精神上的疲累遠遠勝過身體的操勞。

  這種狼狽不堪的日子，她希望早點結束。

  眼下奶奶身體恢復得很順利，也許過不了幾天，奶奶就能出院了。

  那他們……

  正想著，叮咚一聲，她的手機響了。

  她睜眼一看，是蕭牧野的轉帳，五萬塊。

  她不解地看向蕭牧野。

  「徐盈盈抓傷你，是她不對。」

  聽著他客觀清冷的語氣，夏南希唇邊浮起一絲冷笑。

  很好，徐盈盈對她的羞辱傷害，他用錢來解決。

  還不痛快什麼呢，這本來就是她和他之間的模式。

  耳邊又傳來他低沉磁性的聲音，「我告訴奶奶，這幾天，你出差了。」

  夏南希疲憊地笑了笑，「蕭總，我希望奶奶出院後，能早點結束我們之間的協議。」

  蕭牧野一言不發地看了看夏南希。

  片刻之後，他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夏南希看著他的背影，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情緒，這樣的相處太累了。

  ***

  上午十點，徐盈盈來到八樓病房。

  她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桶，款款地走到老太太病床前。

  「奶奶，這是我親手給您熬的雞湯，奶奶快嘗嘗吧。」徐盈盈一臉的討好。

  奶奶沖她擺擺手，「先放著吧，早上吃的多。」

  徐盈盈尷尬地笑笑，「也好，這個保溫效果特別好，到午飯時肯定還是滾熱的。」

  徐盈盈說著看向蕭牧野，「牧野哥哥，怎麼沒看到南希姐，她不來照顧奶奶嗎？」

  蕭牧野淡淡地說：「她出差幾天。」

  「出差……」徐盈盈有些不屑地說：「這個時候還出差，奶奶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我還沒有老成廢物，也不想耽擱孩子們的工作，是我讓她出差的。」奶奶淡然說道。

  徐盈盈微微一笑，自找台階，「奶奶，您就是太為她考慮了，我最近有時間，多來看奶奶。」

  奶奶沒有任何回應，倚在床頭上閉目養神。

  徐盈盈悄然瞥了老人家一眼，起身就圍在蕭牧野身邊問東問西。

  「我給你買的領帶你怎麼不帶呢，牧野哥哥。」

  「牧野哥哥，你看你送我的手錶，我可是天天戴著呢。」

  老太太睜開雙目，瞪了蕭牧野一眼，「我想睡覺了，你送送徐小姐吧。」

  蕭牧野沉沉看了徐盈盈一眼，將她送到電梯口。

  徐盈盈走到樓下，氣鼓鼓地想，死老太婆，要不是為了讓牧野哥哥開心，才懶得哄她呢。

  走著走著，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拐進了住院部大樓。

  徐盈盈揉了揉眼睛，又看了兩眼。

  那不是夏南希嗎？

  她不是出差了？

  徐盈盈滿臉狐疑，急忙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