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既然躲不過,那就不躲
2024-07-02 12:45:24
作者: 田騰
「青瓏草,三色蠍子,雷炎果……」
看著寶庫中一個個用玉盒放置的靈株,穆東皇頓時覺得剛才幫助穆擎蒼奪回肉身所消耗的心神立即就是恢復過來了。
足足數十株百年以上的靈藥,甚至有些還有三百年,五百年份的。
便是這裡的五分之一,就已經比得上西墨村最昂貴的天地靈株了。
看著穆東皇煥發著火熱的眼神,甘鹿只覺得一陣肉痛。
要知道,這裡都是數十年來,他們搜颳了方圓百里之地,才從西墨叢林這裡採摘回來的靈藥啊!
可是隨著整個門人被殺死,自然的,這些靈藥全部都歸屬於穆東皇了。
穆東皇毫不客氣地全部都收進了自己的乾坤布袋裡面,甘鹿臉皮都是抖動了起來,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在密室裡面,除了靈藥之外,穆東皇還發現了好幾件上品寶器,可都是被他一併收入了懷中。
至於其他的,則是一些觀想之法、靈技,不過這些穆東皇都看不上眼,反而是靈晶都收了有數百萬,這才滿意退出了密室。
甘鹿一路不吭聲,穆東皇背對著甘鹿,平靜地問道:「以你猜測,他們大概什麼時候會來。」
甘鹿怔了下,不明所以看向穆東皇。
穆東皇轉過身,看向甘鹿,道:「你知道我說什麼的。」
甘鹿臉色一變,咬牙沉思著。
穆東皇殺了辛白、舵主,連同門人數百人盡數葬身在他的手底下,試問,他們的本部會不知道嗎?
就算他們的舵主和數百門人子弟被殺死是秘密的,但是辛白呢?
昨日當他聽到夏侯傅說辛白也被穆東皇給殺死了之後,甘鹿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有一個念想,那就是宗門本部早日派人過來這裡,殺了這個不共戴天的小子!為他們被殺死的門人子弟報仇!
沒想到,這少年心如明鏡,竟然也料到了這個。
「少宗主的生命玉簡在本部供奉著,宗門內的人可以根據少宗主被殺的最後氣息追蹤到這裡,我猜測,最快半個月,慢則一個月,就會找到這裡……」甘鹿低聲說道,眼神也是驚疑不定,這少年問這個做什麼?
「半個月嗎?」穆東皇若有所思的樣子。
過了半晌,甘鹿已經是開始著急起來,不知道怎麼的,跟著少年來到這裡,讓他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大人,沒什麼事的話,小的就先退下了。」
穆東皇微微點頭,道:「不用退下了。」
甘鹿驚異地看向穆東皇,後者道:「我送你隨他們一起下地獄吧。」
「什麼!?」甘鹿瞳孔一縮,他如何能想到,穆東皇竟然說翻臉就翻臉。
這是過河拆橋啊!!
一種極端恐懼和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甘鹿怪叫一聲,身上血芒開始暴漲,他的精血竟然燃燒了起來。
在這種危及的關頭,甘鹿轉身就化為一道血霧逃竄而去。
穆東皇眼神一凜,他懷中一道黑影猛然就是竄了出去,是小刺。
小刺迎風暴漲,化為了一道數米這麼龐大的四腳妖獸。
甘鹿只覺得一股凶厲氣息籠罩上來,他速度再快,可是也快不過突然暴走的小刺。
小刺一口就是咬住了他的身軀,第二口就仰頭吞併了下去。
「啊!!」
甘鹿大叫了一聲,臨死之前,一股驚怒的聲音從小刺的口中傳出。
「小子,你不得好死!!」
黑影落入了穆東皇的懷中,小刺變回了一般大小,舔了舔嘴巴,很滿足的樣子。
從昨天甘鹿降服開始,他就已經有異心了。
穆東皇之所以沒有立即殺死,一來不過是想要知道解救穆擎蒼的辦法,二來把這個血煞宗分舵的寶物搜刮一番,三來,就是甘鹿臨死前的問話了。
至此,整個血煞宗分舵盡數被屠滅,一個不剩。
穆東皇來到了房門之後,夏侯傅疲倦的走了出來。
「我爹怎樣了?」
「暫時穩住了氣息了,不過肉身和神念太虛弱,恐怕需要很長時間來恢復。」夏侯傅說道。
穆東皇點了點頭,對於這點,他當然比夏侯傅要更加清楚。
夏侯傅畢竟是北漠城主,儘管體內的血煞之氣還沒有完全清除,他的實力是不容置疑的,所以短暫的治療,對於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穆東皇隨手就是拋出了許多的靈株。
看著一株株超過百年,甚至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靈藥時,夏侯傅吃了一驚。
「血煞宗分舵的寶庫,被我清了。」穆東皇雲淡風輕地道。
夏侯傅臉色頓時古怪,都說惡人散修一流最擅長的是殺人越貨,這少年簡直就是滅門越貨啊!
忽然,他發現了甘鹿並不在旁邊,加上穆東皇這舉動,讓夏侯傅臉色有些凝重。
「殿下,這是……」
「這些靈藥一部分幫助我爹恢復肉身,另一部分你自行恢復。你體內的血煞之氣,一個星期內就能完全除去,我要開始閉關。」
夏侯傅這兩年過得可是很憋屈的,但是作為一城之主,他謀略和膽量過人,當然並不笨,穆東皇這有種要交代身後事的感覺啊!
「甘鹿已被我所殺,如果我料的不錯,血煞宗老巢應該一個月內會派人過來。」
果然!
夏侯傅臉色一變,其實他早已經想到了這個,從穆東皇殺了辛白開始,他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了。
只不過,這兩天都沒有時間好好和穆東皇商量計策。
「殿下,我們為什麼不走?」夏侯傅著急了。
最好的計策,就是走為上策啊!
血煞宗任憑有通天的能耐,便是尋找殺死辛白和滅掉血煞宗分舵的罪魁禍首,也要點時間吧?
而這段時間他們隱姓埋名的話,豈不是更好嗎?
「我們能走得了哪裡?」穆東皇反問一句。
夏侯傅脫口而出,道:「我們可以去北漠,或者去其他郡城,或者離開王朝……」
可是夏侯傅越說到後面越是低聲和沉默。
是啊,他們能走到哪裡去?
血煞宗曾經是古河疆域第一大勢力,壓得整個古河疆域王朝不敢出聲。
現如今,少宗主被殺,整個分舵盡數被屠滅,以血煞宗的能耐,很快就會查到穆東皇身上的。
最關鍵是,穆東皇能逃到哪裡?
現在身邊帶著一個完全不能自理的穆擎蒼,難道要過著亡命天涯的生活麼?
便是回去北漠,有整個北漠撐著,可血煞宗的人一來,勢必會對北漠城的人造成傷害。
再一個,穆零雄還下了古河疆域的通緝令啊!
他們能逃得了哪裡?
離開古河疆域嗎?
流離失所,整日擔驚受怕?
對於穆東皇來說,自己的父母生在這裡長在這裡,他怎麼每日讓他們過著提心弔膽的生活?
「殿下的意思是……」
「既然躲不過,那就不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既然敢來,我就殺得他們片甲不留!」穆東皇眼神青芒閃爍著,一股傲然的豪氣沖天而起。
第二日,在穆東皇的吩咐下,夏侯傅便帶著穆擎蒼回去了北漠。
他並不擔心夏侯傅會造反,除非他想感受下穆東皇的怒火。
而穆東皇,則是直接回到了地底的潭泉之中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