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九轉百草芝
2024-07-02 12:13:47
作者: 大江東去
「九轉百草芝是用一百種靈草煎熬成一碗精華,用這一碗精華去培養一隻天山靈芝。」
「每九天換一次湯藥,每一年為一轉,需要整整九年才能培養出一株,耗資之大,就算是蘇浙的三大家族這樣的勢力,恐怕也養不起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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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冥醫世家小的時候,家裡就養了一隻百草芝,不過才八轉,我沒看到這天山靈芝九轉,家裡就出事了。」
冥醫點了一支煙,雙手撐在陽台邊緣,眺望遠方,
「能養得起這種東西,除了需要巨大的財力,更需要嫻熟精巧的醫術。」
「每一味藥材,用量多少,精確到分毫,多一錢,少一寸都不行。」
「一旦出現失誤,不但前面的努力白費,就連天山靈芝也會直接潰爛,變成劇毒,可謂前功盡棄。」
冥醫看了李牧一眼,淡淡道:「可惜我們冥醫世家已經沒了,不然以我父親的本事,這一隻九轉百草芝,肯定能培育出來。」
李牧也看了他一眼:「這麼貴重的東西,除非你成為冥醫世家的家主,不然的話,你也沒有權利去用。」
冥醫吐出一口煙圈,笑道:「有什麼東西會比生命還要珍貴嗎?而且還是朋友的命。」
「就算是偷,我也會從家裡偷出來。」
說完,他深吸一口,將菸頭掐滅,惆悵道:「可惜,我家二十年前就沒了,想偷也沒地方偷。」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李牧目光深邃,開口問道。
冥醫依靠在陽台上,斜眼看了他一眼:「如果只是保命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做到,但這隻蠻牛傷得太重了,恐怕……」
「嗯?」
「恐怕一輩子也要躺在床上,而且每天都會承受巨大的痛苦,汽油已經燒傷了他的內臟,表面的傷口根本無法癒合。」
「就算癒合了,也要手動切開,否則內臟出血淤積在體內,死得更快。」
冥醫臉上露出幾分痛苦與自責的神色。
他在自責自己沒有能力救治自己的朋友。
「每天都要承受撕心之痛,而且註定一輩子躺在床上,我想,以他的性格,恐怕會比死了還難過。」
冥醫與陸越關係很好,當然知道,這個蠻牛哪怕是死,也不會願意這樣如屍體一般的活著。
李牧沒有說話,面色凝重,他看著自己的腳下,一雙眼睛卻不知道在看向哪裡。
「殿主。」
噗通一聲,一個人影跪了下來。
唐音眼中含淚,咬了咬嘴唇,顫抖著說道:「請您一定要救救他。」
她與陸越也算是一對歡喜冤家了,在大荒的時候,就是水火不容,常常針鋒相對。
哪怕是追隨李牧來到了蘇浙,也時不時吵幾句,拌一拌嘴。
唐音尤其看不慣陸越什麼事都想著用蠻力解決的簡單頭腦,陸越也對唐音研發的尖端科技嗤之以鼻,認為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二人從大荒吵到了蘇浙,從神將吵到了甘願隱藏身份,成為李牧身邊的暗使。
可看到昔日並肩戰鬥的同袍,看著這個天天和自己吵架的傢伙,變成了一個血人,躺在床上生死一線。
唐音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你起來。」
李牧走到了唐音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說,我也會拼盡一切去救他。」
「別忘了,陸越是青龍神將,是我天神殿的守護神將,是我李牧的屬下。」
「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說完,李牧大步離開。
滿臉淚痕的唐音,柔弱的坐在地上,看著李牧離去的背影。
冥醫嘆了一口氣,又點了一支煙。
齊瑩玉抿了抿嘴,她握著陸越那隻焦黑的手,心中暗道: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
蘇浙,鎮南王府。
月清疏拜見過鎮南王,簡單的敘舊過,聊了幾句後,月清疏便尋了個藉口,急忙忙的離開了。
就連鎮南王也好奇起來。
他喚來管家,笑道:「這丫頭急匆匆的要去做什麼?」
管家苦笑一句,便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告知了鎮南王。
鎮南王一聽,眉頭皺緊:「李牧?這丫頭找這傢伙幹什麼,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管家思忖片刻,猶豫道:「似乎是月小姐認識李牧,但李牧不認識她,二人沒聊幾句,李牧就藉故離開了。」
「嗯?」
「王爺還記得珞家嗎?」
「蘇浙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頂級豪門,珞亦行是個大人物,可惜……」
鎮南王飲了一口茶,看向管家。
管家點頭道:「珞亦行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是珞雲湘,五年前去世,她是李牧的老婆。」
管家當然不知道李牧的身份,只能把一切都說開。
鎮南王耐著性子聽著。
「二女兒珞雲妃,是月小姐大學時的同學,興許是從珞雲妃的口中,月小姐知道了李牧的存在。」
管家點頭,但也滿臉疑惑,「不過也不知道這月小姐怎麼會對珞家這個贅婿這麼感興趣……」
原來她們倆是同學,難怪會知道李牧。
這段時間李牧在蘇浙也算是知名人物,小丫頭恐怕是聽了一些傳聞,所以對他起了興趣。
鎮南王聞言,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揣測。
不過他可不知道月清疏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當時在蘇浙的話,或許還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現在,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知道,月清疏與李牧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照顧那丫頭把。」
鎮南王點頭,沒等管家退下,又喊住了他,「對了,別讓她和那個李牧走得太近。」
管家愣了愣,這才點頭告退。
「這丫頭怎麼會對那傢伙感興趣?」
鎮南王苦澀的笑了笑,想不明白。
只要她在蘇浙不給自己惹事就好。
砰!
不等鎮南王平靜下來,一旁的窗戶砰地一聲,玻璃應聲而碎,窗戶外竟闖進來一個人。
「嗯?」
鎮南王倒茶的手不由懸住,他看向來人,眼皮猛跳。
「私闖鎮南王府,按例可以直接擊斃,本王不擔任何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