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無法阻止
2024-07-02 12:10:21
作者: 大江東去
「年輕人,你到底是誰?」
屈老驚駭萬分的看著眼前的李牧。
這一拳的力量,就算是一隻大象站在面前被他打一拳,都要轟然倒下。
可李牧卻一點事都沒有!
如果不是他腳下的地板被震碎,屈老甚至要以為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屈老縱橫江湖數十年,鮮有敗績,就算真遇到比他強上幾分的高手,對方也不敢硬接他的雷霆五連鞭。
因為五連鞭的力量是呈指數上升的,每一拳都是前一拳的兩倍!
如果說他第一拳只有一百斤的力量,那麼第二拳就有兩百斤,第三拳是四百斤,第四拳是八百斤!
打到最後,一拳轟出,擁有一千六百斤的力量,凝聚在拳頭上的一個點,普通人怎能承受?
更不用說屈老的拳頭又何止一百斤?
他全力一擊,五連鞭的力量,至少是五千斤!
再加上他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拳頭上,可以說,他打出一拳,就像是從炮筒里疾速射出一枚炮彈。
這樣強大的力量和速度,輕易轟塌一堵牆都不是什麼難事,可這一拳轟在李牧身上,卻沒有半點效果。
李牧就像是一座亘古不變的高峰,佇立在哪裡,任由你如何施展神通,也休想動搖他分毫!
「珞家女婿,李牧。」
面對屈老的震驚,李牧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屈老瞳孔再度縮小,他腦袋裡迅速閃爍許多自己所見過的武林高手,可沒有一個能和眼前這傢伙對得上號!
更不用說,眼前的傢伙是如此的年輕,在五六年前,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珞家廢婿!
難道一個普通人,能在短短的五年內,蛻變成一個絕世高手?
這怎麼可能!?
「如果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的話,很遺憾,恐怕今天你無法阻止葉家的滅亡了。」
李牧依舊淡淡的看著他,語氣也極其平淡,就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這句話,落在眾人的耳朵里,卻仿佛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哈哈哈哈,這李牧未免也太天真了吧,憑他一人,也想讓葉家覆滅,簡直是痴心妄想!」
「葉家縱橫蘇浙這麼多年,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依舊傲立,怎麼可能會在一朝一夕之間滅亡?」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天真還是蠢,就算是珞亦行復活,也不敢說這種大話吧?」
李牧的話,引爆了全場,不少人都發出嗤笑。
葉家上下,更是哄堂大笑,沒有人會想到,李牧竟說出這種不自量力的話來。
「想覆滅我葉家,就憑你李牧一人?白日做夢!」
「想像力這麼豐富,你怎麼不去寫小說,說不定還能賺一筆!」
「我看這傢伙一定是瘋了,不然的話,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腦子的話來?」
葉家上下,無不冷嘲熱諷,露出不屑的神情。
他們堅信,以葉家在蘇浙深植百年的根基,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在一夜之間,讓葉家覆滅!
就如同一顆參天大樹,就算是有驚天颶風,能將大樹吹到,也絕對無法將其龐大的根系徹底斬斷。
而葉家,或者說四大家族,在蘇浙,就是四顆參天大樹!
珞家當年從鼎盛時期到落魄,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時間,好歹也支撐了一年才徹底沒了聲音。
如今的葉家,絲毫不比當初的珞家差,就算葉家要滅亡,也不可能因為小小的一個李牧一句話,而頃刻間崩塌!
葉家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輕蔑乃至輕鬆的表情,他們看向李牧的眼神,也更多的是充滿了同情。
這個可憐的傢伙,一定是瘋了,否則的話,怎麼會說出這種瘋子才說的話?
場邊的賓客,看向李牧的時候,也是充滿了輕蔑。
誰也不相信以他一人之力,可以敵得過葉家這龐然大物!
一隻螞蟻,怎麼可以吃掉大象?
唯有唐哲、鄭雁山等人,面露驚色,各自對視過眼神後,暗自點頭。
「想不到,李先生居然想要葉家直接覆滅,而且,就在今天!」
鄭雁山率先開口,他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
不僅是他,周圍幾人的眼裡,無不閃過這種興奮。
因為如果葉家真正的滅亡,那麼葉家原本的生意,立刻就會空出巨大的市場。
商場既戰場,而在轉瞬即逝的戰場之中,若能取得先機,就會得到龐大的利益。
而眼下,李牧的話,沒有人相信,但幾人卻知道,以李牧的能力,是可以真正讓葉家一夜傾塌的!
「看來哥幾個發財的機會到了!」
天華中心的老總程業臉上紅光滿面,興奮異常。
「不知道李先生準備用什麼樣的方法,讓葉家覆滅?」
唐哲則是皺了皺眉,他的財富已是空前,雖然沒有人會嫌自己錢多,但在眾人因發財機會而無比興奮的時候,他卻還保留了幾分理智。
胡天放激動的說道:「這還不簡單,李先生只要讓陸越神將現身,一句話就可以讓葉家滅亡!」
眾人點頭,無不同意,唐哲卻淡淡的搖了搖頭道:
「如果李先生真的展現出自己的身份,恐怕其餘三家今天晚上就會連夜逃走。而且,如果李先生這麼做,那他之前為何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以他的實力,一句話別說是葉家,就是四大家族也只有滅亡的份兒。」
鄭雁山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唐總,你的意思是……李先生接下來還要收拾其他三家?」
其餘兩人也無不點頭。
「難道李先生有什麼辦法,可以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幹掉葉家?」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葉家今晚必定準備十足來對付李先生,今晚這齣戲,恐怕才剛剛開始。」
幾人低聲攀談時,場中,葉臨君已失去了耐心。
「屈衛庭,你還在等什麼,立刻殺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厲聲喝道,臉色也已是陰沉難看到了極點。
要知道,他平時對於屈老可是相當尊敬的。
但他現在直呼屈老的名字,和以命令式的口吻發號施令來看,他已是無比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