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只有林一刀能治

  「我師傅已經看了王老的檢查結果，說了手術能做！」。

  王小彪差點吐血了，一個如此大的手術，你居然看下結果，你就說自己能做？

  你不是騙子？請問你是什麼？

  「林凡！醫學是很嚴謹的學科！我們在臨床上評估手術，不但要進行專家評審，還要專門請專家研究！不是說看下檢查結果就能做手術的？」

  林凡正要反駁幾句，王小彪哪裡給他機會。

  「你師傅是不是騙子，我不知道，但是你是一個實習生，這樣助紂為虐可不好！」

  「我父親這種情況，目前來說，只能保守治療，我們整個華夏最權威的普外科專家　都已經達成共識！」

  「你不懂沒有關係！你不能裝懂就不對了！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

  

  林凡不高興了，老子給你父親動手術，你倒好，來了後，也不好好研究一下手術方案，直接在這裡把老子一頓評判。

  還一頓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王博士！　你說你們最權威的專家都認定你父親不能做手術了？」

  王小彪眉毛一豎：

  「沒錯！我導師可是權威專家，你小子讀的外科學還是他編撰的呢？」

  「哼！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你父親壽命只有半年了？」

  林凡望著王小彪的眼睛，繼續冷冷道：

  「保守治療是不是只有半年壽命？」。

  「啊？」王老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自己還有一年才滿六十歲。

  兒子口口聲聲說，自己還有幾年，只要自己配合保守治療的話。

  哪曾想，林凡說只有半年，他聽了後，心拔涼拔涼的。

  「林凡！你個王八蛋，你別胡說八道啊！你信不信，我把你開除醫院，你們醫院院長、副院長，我們都好熟的！」

  王小彪只想吐血，自己好不容易安慰好了父親要他保守治療，這貨居然來揭傷疤。

  「你別罵人！我們現在不是在探討病情嗎？胰腺癌發病快！進展快，臨床保守治療效果不好，半年生存率不到1%」

  「難道你就相信，你父親是那1%？你也說了，你博導老師編撰的書！不是我胡說的吧？」

  「你一個實習生，你有什麼資格討論病情！你要你們急診科主任過來！」

  王小彪滿臉黑線，因為他說的話句句在理！

  父親的病，能緩過半年已經不錯，他也知道，父親的病情已經到了中期，不可能是那1%。

  現在的技術手段又不能手術，只能保守！

  這個事兒，作為醫生，大家都知道！但是不能讓病人知道啊！這傢伙居然當著父親的面說這個話！

  「我是不是實習生又再說吧！我就問你，我說的是不是對的？」林凡一臉不屑。

  「小彪！你個小王八羔子，你自己老子，你都騙！那個王八蛋早上同我說，保守治療，五年沒有問題，十年也有可能！」

  王老急了，他從王小彪這種閃爍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

  林凡說的絕不是危言聳聽。

  「爸！你別信林凡的！　他就是一個實習生，屁都不懂！」妹妹王小美立即維護哥哥。

  她當然知道父親的情況。

  手術做不了！保守最多能活半年！

  家人都知道，但不能告訴病人啊。

  「林凡！你作為醫生，在病人面前胡說八道，你還有醫德嗎？明知手術不能做！你還要慫恿病人來做手術，你對得起希波克拉底誓言嗎？」

  王小美又湊上來補刀：「為了錢唄！現在的醫生為了錢，什麼事兒都幹得出！」

  「能保守治療！硬要開一刀，能物理治療的，硬要化學治療！不需要做檢查，一定要做大檢查！」

  「不就是那點回扣啊？」

  王小美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弟弟，感覺不太合適！

  「我是說的他們私人醫院！沒得道德！」

  林凡想一巴掌拍過去。

  但是考慮到今天是來說服病人手術，所以態度緩和了些：

  「王老！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　你現在這個情況，完全可以通過手術解決問題！」。

  「當然了！決定權在你手中！」。

  「放屁！我在本省最好的醫院，最好的外科醫生，你呢？一個破實習生？聽說學校還是買的？」

  「你說我爸信你？還是信我？」

  「爸！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你這個病......」

  「啪！」王老　站穩後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王小彪一年懵，他萬萬沒有意料到父親會甩自己一耳光！

  「你幹嘛...打我？」

  王小彪直接懵了，自己好多年沒有挨打了。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這都是因為林凡，他把仇恨記在林凡頭上。

  「你個小王八羔子，你不是說保守治療是一樣的嗎？你以為我傻啊？」王老氣得吐血。

  「林凡醫生問你，我是不是只有半年了？」

  王小彪被問得一臉懵：「他就是一實習生？」。

  「你少跟老子囉嗦！你就答是還是不是？」

  「爸！你別打人啊？」妹妹王小美看不下去了。

  王老臉色一沉：「他說真話！我就不抽他！不然，我還要抽他！」

  「說！林凡醫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老一聲暴喝。

  嚇得眾人一跳。

  「爸！」王小彪急了，只能如實說道：「從理論上來講，是只有半年了，但是我們還是要結合臨床.....我們還要....」

  他話沒有說完，只聽到又是啪的一耳光。

  「啪！」王老又一個耳光過去：「你個小兔崽子，我送你讀這麼多書？你居然騙我！」

  「上午還語重心長說什麼，我這個病還好發現得及時！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原來都是騙老子的！」。

  「爸！你不是說了，我說真話，你就不動手嗎？我多大了！你這樣甩耳光！」王小彪直接想吐血了。

  他看到林凡站在旁邊幸災樂禍，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老子偏要打你！差點把我耽誤了！」

  「林凡醫生都說，不是他手術，他是實習生沒錯！難道你不是實習生幹上來的？」

  「他師傅林一刀非常厲害！報紙上面都講了，我給你看，你還不看，明明就是故步自封，還說別人是騙子！」。

  王老為了自己的病，他把關於林一刀的報導全部看了一遍。

  「爸！現在很多民營醫院為了吸引病人，什麼事兒都幹得出！」。

  王小彪說完，跳開了，深怕父親又一耳光過來。

  「放屁！沒有研究就沒有發言權，我們羅氏集團董事長都是被林一刀治好的！」

  「你小子，以為自己做得了幾台手術，就自以為不得了！是不？你是博士，你就了不得嗎？」

  「爸，你們董事長那是心臟病！你現在是普外科！這都不是一個體系？沒有半毛錢關係，他林一刀再厲害，他不可能手術從心外科到普外科吧？」

  「是啊！爸！你看我哥，他是普外科醫生，真要給他一個心內科病人，他根本就搞不定！」王小美附和道。

  「......」王小彪感覺自己被說得快一無是處了。

  「王老！我師傅主攻普外科！其他科也只是涉及一二！胰腺癌手術，他做過很多台！」林凡望著王老說道。

  王小彪沒好氣道：「我父親這手術能做？我喊你師傅師爺爺！」。

  他作為外科界的高手，當然知道這個手術是不能做的。

  「他要是做過很多台？我們華夏不可能不知道他？他要是有這個水平，那早就享譽全國了！還輪得到你一個實習醫生在這裡咋咋呼呼？」。

  「好了！少說這些沒用的！我就相信林一刀醫生！」

  「林凡醫生，你問下你師傅，如果做手術，能活多久？」王老現在是徹底不相信兒子了。

  誰不想多活幾天，現在日子這麼好，老王現在兒女都已經長大成人了，更不想死。

  「手術成功，五年生存率沒有問題！這個手術在我師傅手裡已經很成熟了！」

  「吹！你就使勁吹！我父親要是在手術台上出了問題，你和你師傅都要倒霉！」。

  王小美也冷哼了一聲：「我們到時候要你好看！」。

  林凡頭大：「王老！我這是救你，你這兒子和女兒可不太友好！」。

  「別管他們！一群沒有出息的東西！」

  王老現在只想活命，其他什麼都不想。

  「那我們得簽一個協議！你師傅要是手術失敗了，我得找你麻煩！」。

  王小彪見父親執意相信林凡，再勸說也沒有什麼意義，父親的脾氣，他最是了解，但是這個手術難度確實大！

  他在想怎麼才能阻止他師傅手術，他不希望父親豎著進入手術室，然後橫著出來。

  為了送自己讀書，父親吃了很多苦，王小彪生怕父親有是什麼閃失。

  他心中已經有計劃，既然父親執意要做手術，他也有辦法，讓林一刀這個手術做不成。

  王老執意辦了住院，普外科11床。

  一切只等明天早上手術。

  晚上，王小彪利用自己在醫療界的人脈，利用管醫院的上級部門醫療署權利，他做了一些工作。

  他的這些小動作，林凡並不知道，一個天大的危機等著林凡！

  晚上，應病人和家屬的要求。

  他們想見一見主刀醫生，這個要求不過分，林凡還是答應了。

  帶著面具的林一刀來到了病房同病人見了面。

  見面過程都是在友好和和諧的氛圍內聊了十幾分鐘。

  都是一些關係手術過程和手術方式的探討。

  基本上是林一刀和王小彪之間探討了一番。

  期間，王小彪沒有排斥，反而還很配合！

  他這種態度的轉變，讓林凡有些不適宜！

  中午，他的態度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林凡想不通，王小彪態度變化如此大，簽字啥的，他也非常配合，並且還囑咐林一刀醫生，辛苦了。

  林凡不知道他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麼藥？

  隱約感覺自己會倒霉！

  至於如何倒霉，林凡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