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添油加醋
2024-07-02 04:52:06
作者: 貓不同
陳玉良幾個人鎩羽而歸,而病房裡的陳道乾和潘雲谷二人卻並不了解,還以為冤家路窄,凌神肯定是被陳玉良幾個胖揍了一頓,跪下求饒了。
哪曾想事實正好相反。
陳玉良等人進屋的這會兒,陳道乾正趴在床上趾高氣昂,而潘雲谷則在一邊有些戰戰兢兢,後悔自己把無意間遇到凌神的事情告訴了陳道乾。
潘雲谷心裡明白,這一幫富二代裡面,凌神雖然父母早亡,但是運氣夠好,父母留下的基金里,股票值不少錢。
而且有傳言說凌神的母親家也有些來頭,只是凌神從來沒有提起過,所以真假也就不得而知了。
陳道乾則是陳家的長子,雖然有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且學識都比陳道乾強,但是自古立長不立幼,陳道乾的老爹身體又不好,搞不好幾年後就掛了,陳道乾繼承陳氏重工的機會還是最大的。
而張志超是家裡的獨生子,夏州地產將來就是他一個人的,土財主一個,自不必多言。
只有潘雲谷自己,其貌不揚,雖然看起來穿得光鮮亮麗,其實只是頂了個潘家的空名頭而已。
不僅股權自己沒占多少,公司的經營也一直都是自己的哥哥說了算,真是要啥沒啥。
此刻,潘雲谷正坐在陳道乾的病房裡,心裡有些忐忑不安,這要是把凌神給打壞了,搞不好還會怪罪到自己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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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個的,我不想惹,也惹不起啊。
…
「大少爺…」陳玉良帶著手下幾個小嘍囉,嘩啦啦的一幫湧進了陳道乾的病房。
陳道乾趴在病床上,背對著房門,一聽陳玉良叫自己,而且動靜還不小,似乎有好幾個人。
一剎那間還以為是陳玉良帶人把凌神那條野狗給綁來了。
他大喜過望,笑著扭頭說道:「老陳回來了?乾的漂…」
話還沒說完,一轉頭,卻見陳玉良幾個人垂頭喪氣滿目瘡痍,「老陳?你們這麼多人,特麼怎麼被人干成這副鳥樣?」
「撲通!」
陳玉良沒有回答問題,卻突然在床邊給陳道乾跪下了。
雖然陳道乾從小認識陳玉良,算起來也有十多年了,可陳玉良這副架勢,他可從來沒見過。
「唉?!老陳,你這是什麼意思?」陳道乾想爬起來,怎奈後丘實在是疼痛,所以只是挪了挪身體,沒有太大的動作。
「大少爺…我…我不想幹了,你把我辭了吧!」陳玉良伏在地上,頭也不抬的說。
只不過頭雖然貼著地,眼睛卻是睜著的,正在偷偷的給身旁幾個保鏢使眼色。
陳玉良這突然的一跪,幾個保鏢也嚇了一跳,心裡都在想,陳玉良你這是啥套路?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可是他們哪裡知道,陳玉良本來也只是想添油加醋,在陳道乾面前賣個慘就得了。
但是進這病房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單純的哭訴感染力有些單薄,所以這才臨時給自己加了點戲。
一看這陳玉良在使勁的偷偷使眼色,保鏢們也是心領神會,「撲通!撲通!」頓時跪下了好幾個。
除了之前腿被打瘸的一位,「少爺,我這腿腳現在不方便,就不參與了…」
「老陳!你們這是幾個意思?有話好好說啊?」陳道乾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是突然好幾個人跪倒面前的待遇,他也沒經歷過,有些受寵若驚了。
由於自己實在爬不起來,他也只得拜託潘雲谷了,「雲谷,幫我把他們幾個扶起來。」
潘雲谷自己也在那愣神呢,心說陳家的企業文化做的確實牛叉啊,佩服佩服!
陳道乾叫了他好幾遍,潘雲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把陳玉良幾個人給扶起來。
而陳玉良做戲做全套,潘雲谷又是勸又是扶的,幾次三番,才做出一副勉強答應的姿態,站了起來。
「老陳,到底怎麼回事?誰把你們打成這樣?你沒報我陳家的名號嗎?」陳道乾焦急的問。
「不報還好…報了更往死里打了…我給陳家丟人了,你辭退我吧!」陳玉良一邊說,一邊裝出兩腿發軟,又要跪倒的姿態。
好在被一旁的潘雲谷及時的扶住了。
「誰特麼這麼大膽?」陳道乾怒罵,「是凌神那條野狗嗎?你別跟我說,你們幾個是被他一個人打成這副德行吧?」
「除了凌神,還有一個幫手,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沒見過。」陳玉良開始添油加醋了,「我說我們是陳氏重工陳家的人,讓那幫手少惹閒事,讓凌神乖乖的過來道歉…結果…」
陳玉良說到最後,故意的欲言又止。
「結果怎樣?!」陳道乾問道。
陳玉良裝作不敢說的樣子,然後又小心翼翼的說:「結果那個幫手說打的就是陳家的人…」
「什麼!?」陳道乾頭髮都快氣炸了,「知道那人是什麼來路嗎?」
「看他的打扮,好像也是個保鏢。」一旁的一個陳家保鏢插嘴道,「我看他的老闆好像是個女的,穿一身白衣服…」
他一邊說一邊舉起雙手比劃,「雖然不認識那個女人,但是她的球有這…麼大!下次再見肯定會認出來,不可能忘記!」
陳道乾看得犯了迷糊,你這比劃的是個西瓜吧…有這麼大嗎?
被打成血葫蘆,破了相的保鏢則哭著說道:「那個叫凌神的,嗚嗚嗚,把我打成這個鳥樣也就算了,他還說…還說如果少爺露面的話,一定要把少爺打得連爹媽都不認識了…」
「他這還不算最慘的…」受傷最輕的陳家保鏢接過話茬,說道,「陳哥…陳哥的下面挨了凌神一拳,疼得陳哥滿地打滾,真的是太惡毒了!」
潘雲谷一聽,心說難怪這個陳玉良一直夾著腿呢,原來是蛋疼啊。
「那個姓凌的小子還說,如果少爺有膽子來的話,也是跟陳哥一樣的待遇…而且…要打得你斷子絕孫…」血葫蘆保鏢適時的補上了最重的一刀。
「什麼?!」陳道乾聽他們這麼一說,氣的牙根直痒痒,下意識的想要爬起來,結果扯到了自己的傷勢,疼的『哎呦呦』直叫喚。
陳玉良和保鏢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煽風點火,潘雲谷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只知道這陳道乾此刻咬牙切齒的,恐怕這衝突要是再次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