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誰也別想得到
2024-07-02 04:42:35
作者: 雪妖
看起來十分幼稚,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讓聞松得了機會,另一隻手也趁機握了上去:「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喬兒,我到今時今日才算是想清楚,你那時退婚,說的是多麼多麼用情至深,多麼悽慘,分明就是在演戲!你根本就看不上本王是不是?」
雲喬被他捏的生疼,卻還在拼命掙扎著,更有摸出懷裡軟針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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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沒拿得出手,便被聞松一記手刀給劈暈了過去:「你既對本王無情無義,也就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
聞松將她打橫抱起,昏迷過去的美人再無反抗的能力。
被一股清涼震醒,雲喬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衣襟整個都是打開的,前胸與小腹都暴露在赤裸裸的目光之下,手腳被絲帶捆綁在床的四個角落:「聞松!你瘋了!」
事情鬧到這一地步,聞松已然覺得雲喬是唾手可得,衣袍已經脫得乾淨,僅剩一條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我是瘋了,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雲喬慌了,手腳並用地掙扎著,活像是一隻被翻了殼的烏龜一樣,但是掙扎地並沒有什麼效果,胸前已經被壓上一具驅殼。
幾乎是下意識地,看見了絕望。
雲喬閉上了眼睛,心想,反正又不是沒做過,就當做是將仇恨刻得更深一點。
這樣正想著,身上的重物突然移開了,一聲戲謔傳進耳朵里:「你倒是看起來很享受的嗎?」
雲喬疏地睜開眼睛,藍色綢緞的床幔飄然落在自己身上,把所有羞羞的部位都遮擋住了。雲喬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你怎麼才來啊!」
尹瀟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你是想把某人吵醒嗎?」
雲喬的眼角已經擠出了淚水:「我恨你。」
「唉,」尹瀟嘆了口氣,趕緊先把她的手腳解開來,大致穿好衣服,順著尹瀟來的小道竄了出去:「直接出宮吧,再留在這裡,不知道你又會被卷到誰的床上才好。」
好在這次只是一個皇子,如果是皇上呢?尹瀟可沒有把握將她從皇上的手裡給奪回來。
雲喬和尹瀟上了一輛馬車,出宮門的時候,雲喬露一下面就過了。
「你明天也不要來了。」尹瀟心裡燒著火爐一樣難受,這女人一向是聰明,怎麼今天就犯起傻來了呢。別人都是躲著避著鴻門宴,她倒好,居然親自籌備起來了。
雲喬恨恨地抹了一把眼淚,恢復了往日的神情:「你說得對,左右都是要被扣上個罪名,不來了。」
雲玉傑在家裡,剛吃過晚飯,便看見雲喬一人走回了雲府,連話都不願與他說一句,便拐向了自己的院子。
「哎哎哎!沒看見你哥哥我啊!」雲玉傑呼喝著跟了過去:「怎麼回事?你不是帶著鳶尾一起進宮的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糟了!」竟然忘了鳶尾,雲喬趕緊調轉方向,卻聽見身後有人在喊:「小姐!鳶尾已經回來了!」
茉莉在家裡等的十分焦急,特別後悔沒跟小姐一同進宮去,萬一小姐有個三長兩端,就憑藉她和鳶尾兩個,能替小姐報仇嗎?
雲玉傑也覺得詫異,鳶尾什麼時候回來的,他怎麼沒看見?
雲喬趕緊走回自己的屋子,鳶尾好端端地站在裡面,倒是讓雲喬安心許多:「好在你沒事。」
雲喬雙手扣在鳶尾肩膀,左右看了看,並不見什麼傷痕,算是虛驚一場。
「小姐!」茉莉哇地一聲哭了:「鳶尾說你被太子擄走了,你沒傷著自己吧?」
「竟有這事?」雲玉傑聽的一驚,詫異地看著身旁的妹妹,又將目光挪回到鳶尾身上:「你怎麼不來告訴我?我......」
雲玉傑突然語塞了,那個我字後面的修飾實在是顯得人微言輕。
他現在最拿的出手的身份便是丞相兒子,根本就一點實權都沒有,想要進宮一趟,都十分不容易。
三個女人見他突然頓住了,不禁都看了過去:「少爺?你......」
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無能,雲玉傑狠狠地握緊了拳頭,卻仍舊像是什麼都沒有抓到一樣。
雲喬沒有安慰他,他也該為了這個家真正去承擔些什麼了。
只憑自己的喜好去任意瀟灑,並不適合他現在的處境。雲喬希望他能夠清楚,如果繼續逃避下去,終有一天,他會發現自己連保護至親至愛的人的能力都沒有。
「二哥?你要去哪兒?」半晌,雲玉傑忽然轉身,直衝沖地往外走去。
「換衣服,進宮。」他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雲喬也沒聽清楚。
只覺得,應該是好事,二哥並不傻。
雲喬這一天折騰地也著實夠慘,忙不迭像撒了架子一般,對茉莉說:「快去準備些熱水,我要好好洗一個澡。」
「好的小姐。」聽話的小丫頭立即忙活開去,不一會兒,就燒了大半桶水。
雲喬將衣服脫下,光溜溜地坐進浴桶,窗吱啞一聲開了:「是該好好洗洗。」
「出去,別以為你今天救了我一次,就有多麼了不起了。」
尹瀟好不鬱悶,好不容易等到雲玉傑離開了,他才能現身,可是剛一出來,就接到了逐客令:「好吧,看在你今天受了委屈的份上,就算了,改天再來看你。」
「吱——」關窗子的聲音。
雲喬往身上撩水的動作緩了一下,陷入久違的回憶里。
前世,無論是在宮裡,還是邊疆戰場,西陵王聞煜都曾救過自己無數次。但是並沒什麼卵用,到最後,還不是自刎於她眼前。
雲喬眼睛一痛,茫然閉上。
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深夜。
「小姐?小姐你可嚇死我了小姐,怎麼又暈了呢?」茉莉坐在她的床頭,小臉皺巴巴,眼睛腫腫的,顯然是哭過的模樣。
「我不過是先前折騰地累了,不礙事的。」雲喬按著酸痛的太陽穴,緩緩起身:「二哥回來了嗎?」
「不知道,我與鳶尾都一直守在屋子裡,並沒有去二少爺的院子走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