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水來土掩
2024-07-02 04:40:28
作者: 雪妖
雲喬淡定的看著淑德皇后,一雙如水的眸子裡透著明亮的光芒,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說,我不願意嫁給太子殿下,僅此而已。」雲喬說著,想了想,
又補充道:「我不怕任何的責罰。」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又怎麼會害怕死亡呢?況且,雲喬堅信,這一次依舊會化險為夷。因為,
她還有一個最終的武器。
「雲喬,你為何不願意嫁給太子?」聞均卓坐在龍椅上,看著雲喬淡淡的問道。
他一直都覺得雲家的這個女兒生來不同,對雲喬一直都是另眼相看。
「我不僅是庶出配不上太子殿下。而且,我是一個不祥之人。」雲喬淡淡的說道,抬起纖細
的手臂,手指將額間蓋住巫蠱之術痕跡的花瓣輕輕的取下來,一個鹿角形狀的黑褐色痕跡出
現在眾人面前。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紛紛退後,不由的驚呼出聲。
「那……那……那是什麼?」
「那是一種詛咒的痕跡……」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整個大殿的氣氛突然的變得詭異起來。
這一切,正是雲喬的意料之中。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表現出無奈的樣子。
「聖上,我是一個被詛咒的人。我額間的這個痕跡無法消除,而且還會帶來一些不好的事,
我無法正常的控制我的情緒。所以,我不能嫁給太子殿下。太子是龍子,不應該和我這樣的
人在一起。」
雲喬說著,表現的有幾分遺憾又難過的模樣,將頭低的低低的,不讓人看見她的情緒。
聞均卓聽到雲喬的話,再想到剛才雲喬像是魔怔了一樣的行為。不由的心裡,有幾分擔心。
聞子晗則是呆呆的看著雲喬,當雲喬將額間的痕跡露出來的那一刻,聞子晗的心就像被石頭
狠狠的一擊,驚嚇的他整個人的手心都在冒著冷汗。
在聽到雲喬的自述,聞子晗害怕的看了雲喬一眼。額上也是冷汗直冒。漂亮的女人,都是禍
水。聞子晗想著,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一想到剛才還握過雲喬的手,他就拼命的在衣袍
上擦拭著。
雲喬看著聞子晗的反應,心下才算放鬆下來。看來,他是在厭惡自己。雲喬想著,嘴角不由
的輕輕微笑。
聞子晗的行為也看在聞均卓的眼睛裡,他的兒子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不過,
是見色起意罷了。
「太子,你現在還想娶雲喬姑娘嗎?」
聞子晗有些為難的看了看雲喬,這樣的絕色美人,他真的想擁入懷中,定然美妙無比。可是,
一看到雲喬額間的鹿角,他的心思就被打消了一半。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淑德皇后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衝著聞子晗低吼道:「太子,你還
要取這樣的不祥之人嗎?」
眼神里的笑意分明帶著壓迫的嚴肅。聞子晗抬頭剛好看到母后的眼睛,不由的一抖。連忙搖
著頭。
「不,不了。雲喬姑娘與我有緣無份,再則雲喬姑娘並不願嫁於我,我理當尊重雲喬姑娘的
想法。」
聞子晗心有不甘的再看了雲喬一眼,美人如畫。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聞均卓行禮說道:
「兒臣,願收回剛才的請求。」
「嗯嗯。」聞均卓輕輕的點了點頭。「此事作罷。」
雲喬一顆不安的心也才慢慢的放鬆下來,她重新將花瓣放回額角,遮住鹿角的痕跡。慢慢的
站起身來,行禮說道:「多謝太子殿下不娶之恩。」說著,就走向另一邊,重新回到自己宴席
的位置。
聞松的眼睛一直停在雲喬的身上,沒有半點兒離開的樣子。輕輕的端起酒杯,將酒喝下,看
著雲喬的目光更加的炙熱。
「這世上還沒有我得不到的女人。」
聞松小聲的呢喃道,又倒了一杯酒喝下。
聞希看著聞松的樣子,不由的小聲笑了笑,端起酒杯看著雲喬說道:「卻是是個不錯的美人。
可是,四哥,你要明白,什麼叫做紅顏禍水吶。」
說著,他將手中的酒一口喝下,輕輕的舔了舔嘴唇,滿意的說道:「這酒甚是不錯。回去的
時候帶兩壺回府上去。」
聞希說著,有給聞松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二人碰杯將酒喝下。
聞松看著雲喬目視前方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的眉頭皺了皺。
「我總覺得,她和我之間有什麼羈絆?」聞松輕輕的說道。「可是這種感覺,我說不清楚。
我清楚的是,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難道四哥忘了她剛才說了什麼?」聞希有些擔心的說道。「這個女人可是個禍水。」
聞松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起不屑的笑容。這種話,他聞松才不會相信,如果是,那麼他就是
拯救禍水的人。
「我才不會相信這種騙人的鬼話。也只有太子,愚昧無知才會相信這種話。」聞松不屑的說
道。
聞希將手指放在唇間,小心翼翼的提醒著聞松的出言不遜。
「這是大殿,人多嘴雜,四哥還是小心為上。」
「哼,我可不怕。」聞松喝了一口酒,將酒杯擲地有聲的放下。
看著聞松的模樣,聞希不由的有些為難,卻又在心裡暗暗稱服,如果他有聞松的勇氣,現在
也不至於是個毫不受寵的王爺。他想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酒喝下。
「四哥,你難道不覺得雲喬姑娘額角的鹿角十分奇怪嗎?」
一想到方才的驚鴻一瞥,聞希就不由的有些害怕。那鹿角仿佛是有靈性的,看的第一眼就讓
人無法移開雙眼,有種搖搖欲墜如深淵的感覺。
「奇怪嗎?」聞松不解的問道。他反而覺得那鹿角增添了雲喬幾分不一樣的美。
聞希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覺得那鹿角有勾人魂魄的能力。」
「哈哈……」聞松不由的起來。看著聞希嘲笑道:「什麼時候,五弟也如此的膽小起來。」
「我可不是膽小。」聞希否定道,有些微怒的模樣。「四哥,我這可是在提醒你。若這女人是
禍水,還是小心為妙。」
「我偏偏是收這禍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