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定情信物?
2024-07-02 04:17:00
作者: 紫玉簫
二人都是抬起頭來,卻是看見一身黑衣的長垣走了過來。長風和眼前的安若楓都是心裡暗,全都是不約而同的道:「長垣?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難道是顧姑娘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長垣無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公子多慮了,姑娘那邊雖然後宅之事比較繁雜,但是姑娘尚能應付,一切安好。」
聽到他的話,眼前的兩人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但是瞧見這人忽然悶不吭聲的竟然來到了京城,兩人的心便又是微微提了起來,安若楓皺了皺眉頭:「既然如此,你怎麼回忽然來了京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長垣點了點頭,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封信箋來:「這個,是顧姑娘讓屬下專程送過來的,說是這些事情可能對公子有用。」
安若楓和長風都是對望一眼,這長寧如今竟然這般地故弄玄虛起來了,在那裡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需要他如此這般的,讓長垣親自送過來。
待他緩緩地展開手中的信箋,眉心便是忽然一松,嘴角也是微微翹了翹:「長寧的這封信,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見眼前的安若楓一副欣喜的模樣,長風便是有些不解地走上前來,笑道:「看公子的模樣,莫不是這封信真是及時雨,難道這裡面還能是關於南圖的消息不成?」
安若楓抬眸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信箋遞了過去,心情很好的道:「今日長寧能將他們在南圖的鋪子地點,都標註清楚,那看來墜崖那件事情,他終究還是選擇了相信我的。」
待長風將手中的信箋細細看完,也是眉目舒展了不少,似有感慨的道:「公子說的不錯,若是屬下所料不錯的話,他各個鋪子裡面聯絡的夥計,想必就是打探消息的人。」
「說的不錯,記得上次護送軍糧的時候,就有這些鋪子裡面的夥計,有很大的關係我想這些人都並非等閒之輩。」安若楓也是點了點頭,想起上次自己攔截,顧長寧失敗的事情,心裡不禁啞然失笑。頓悟道。
聽了安若楓的話,長風也是似有感慨的道:「看來這顧氏在西南那邊兒,果然都是根基深厚。往日在京城裡面,我們倒是從未料到過,這顧氏會有如此大的本事。」
「說的不錯,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以前追隨永王的喬氏,想必本事也是不小,若非已經威懾到了皇權,永王叛亂的時候,他也不至於受到如此大的株連。雖然皇上並沒有下旨將他剷除,但是,後來的喬事卻一樣銷聲匿跡,想必還是被皇上所忌憚,若是永王餘孽借著喬氏,再行翻身的話。是皇上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那喬氏才自此以後再無出頭之日了。」安若楓收好手中的信箋,又是細細的看了看。方才緩緩的走到點燃的蠟燭前面,親自將它燒為灰燼。
三人都是頓了頓,長風看著安若楓在燈火搖曳之中,雖然晦暗不明的,但依舊滿是欣喜一掃方才滿臉陰霾的臉,他心裡也是陡然的一陣清明:「恭喜公子,看來公子這些日子以來的心思,並未白費。公子想要的,如今終於是初見端倪了。」
雖然這長風的話說的隱晦白,但是安若楓,已經早已聽得通透,他自信滿滿的抬起頭來,目光透亮的開口道:「此事本就是在預料之中的。我說過,終有一日,我能得到她的心。」
長垣立在一旁,雖然對眼前之人的話,沒有聽得太明白,但是依舊規矩的並不多言:「姑娘吩咐,不知公子,可有什麼回信帶回。」
安若楓看了他一眼,略想了片刻,便是清淺一笑。取出隨身的玉笛遞了過去:「把這個替我交給長寧便可。」
「是!」長垣一邊應承著就打算來伸手接住,卻是被一旁的長風搶先一步,伸手擋住了:「公子,這玉笛可是你自小佩戴在身上的,從未離身。就算屬下都不曾細看過幾次,這次,公子竟然打算將它送給姑娘……合適嗎?」
他的意思,安若楓心裡焉能不懂,只是,既然長寧能夠為自己將事情做到如此。自己將這個貼身之物,送給長寧,想必她定能明白其中深意:「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長風見他心意已決,也是無可奈何的退後一步,眼見著長垣接過玉笛,轉身而去。
……
「姑娘將我們南圖內外的鋪子,全都詳詳細細的標記給了安世子,姑娘這一次,真的只是為了還他一個人情這麼簡單嗎?」忍冬瞧著這燈火搖曳之中,正把玩著手中玉笛的顧長寧,忍不住擔心的道。
將這些鋪子標記給安若楓,自然是有風險的,可是這安若楓對自己,也的確是有多次相救之恩。這一次自己也是通過南圖的鋪子那邊,方才得到消息,原來武陵王府那邊,也是萬丈深淵,若是他日,這備受王爺寵愛的四公子,在武陵王府興風作浪的話,這安若楓只怕連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沒有,若是到了那一日,安若楓在京城裡面所有的籌謀,只怕全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自己既然已經打探出了這些消息,若是留在自己手中,對安若楓有所隱瞞的話。他日若真的事情如所預料的那樣,可讓自己情何以堪:「忍冬,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情我們對安若楓和盤托出,的確是有風險,但是相對於四公子的野心,我們所做的這些,也算是還了安若楓一個大的人情吧。」
聽到對方的話,忍冬也是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顧長寧手中的玉笛。這個玉笛她認得,是安若楓的貼身之物,之前從未見他離身,這一次竟然捨得將這東西,送給姑娘,看來在他心裡。姑娘的地位只怕又是提升了一大截。當即心裡便是一陣感嘆,如今二人相處兩地,秦公子與姑娘,雲泥有別,忍痛割捨,難道安世子和姑娘,就門當戶對了嗎?更何況。安世子還是一個朝不保夕的,遠在千里之外的質子,如今姑娘竟然冒如此大的風險,替他籌謀。想到此處忍冬心裡,便是一陣,混沌不清:「奴婢之前,卻沒看出來姑娘竟然也很喜歡這支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