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閒事莫理
2024-07-02 04:14:52
作者: 紫玉簫
安若楓捏著手中的信箋,還沒看完,面色便是已經大變,一旁的長風對他這個態度,早有預料之中,見狀只是暗自在一旁暗暗捏了捏袖子中的拳頭。
片刻之後,便是瞧見安若楓,似乎是在勉強壓下心頭怒火,緊閉著眼睛,擰著眉頭,思量了很久,方才終於睜開眼睛,對一旁立著的長風道:「閒事莫理是什麼意思。」
長風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眼前安若楓的神色,腦子裡又是飛快的轉了轉,放在謹慎的答道:「屬下以為,王爺的意思是,讓我們不要理會此事,畢竟在京城裡面,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是關乎在武陵王府,何況這種寒心草早已絕跡江湖,如今這種毒藥也只是我們武陵王府還在配置,所以屬下以為王爺應當是這個意思。」
「好一個閒事莫理。」安若楓「啪……」的一聲,將手中的信件,扔在眼前的桌子上,接著便是藤的的一聲,便是站起身來,「這都幾日過去了,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只怕這種毒藥的源頭他們早已查明,只不過眼下沒有人找到武陵王府而已,父王以為別人都是啥子嗎,這眼下的這種情況,我們武陵王府真的可以做到閒事莫理,置身事外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父親當日就該看好寒心草才是,今日也不至於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了。」
是的,這個時候外面,似乎還是風平浪靜,但是,這幾日,豫王殿下的,眼線似乎很是活躍,與煙雨閣哪裡也是來往頻繁,只怕,這個消息,早已傳到了秦元景的耳朵之中,大家之所以還沒有動靜,也是因為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武陵王府下的毒,但是也許這些日子他們正在查清此事,眼下結果如何,恐怕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既然武陵王府已經與這寒心草沾上了邊兒,這次府自然是那些人監視的對象,我們王府那邊也是不能例外,如果真的閒事莫理的話,是否。欲蓋彌彰了。
見一旁的長風半晌不語,安若楓便是側過臉來,逼問道:「父王真的只有這幾個字嗎?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話帶過來。」
長風搖頭:「沒有,這個屬下特地追問過。」
想了想,又接著道,「公子,會不會是王爺也在查明此事,或許眼下沒有人知道真相,這下毒之人,究竟是誰,如果大家都沒有查清楚的話,也不能貿然把這種罪行,強加在我們王府身上吧。」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的確如此,要想撼動武陵王府,必須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這個理由顯然不夠充分,而且還是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但是如果皇上想藉此發難的話,想來朝中的御史們可以幫忙想出,成千上萬個法子,乃是武陵王府土崩瓦解:「既然父親不願意我們唱首此事,那解藥的事情,是不是也是毫無進展。」
既然閒事莫理,緊要的事情,自然,武陵王爺也是不想沾染的,長風嘆了一口氣:「是的,公子若是想自己配製解藥的話,只怕眼下時日不夠,而且在我們質子府也沒有會配製解藥的人。」
「這件事情,我不是早就吩咐你去辦了嗎?怎麼時至今日還跟我說這些,你是怎麼辦事的。」提到這個安若楓竟然是難得的滿臉怒火。
解藥的事情,說起來容易,配置起來確實很難,但不說,京城眼下的的陰雨綿綿,對配製解藥很是不利,就算是找到了那幾味藥材,只怕也未必能夠配得出來,更何況,這紫府之中的確沒有人可以配製的出來。自己之所以如今才將此事和盤托出,是因為當時只是以為,公子,不過是一句玩笑罷了,難道真的會為了秦元景去配置如此費勁的解藥,何況這個好不容易配置出來的解藥,一旦從質子府中送出去,沒準,還會給質子府帶來滅頂之災。
但是瞟了一眼長風的臉色,安若楓已經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無論如何你都要把解藥給我弄過來,這秦元景中毒已久,若是解藥,來得太晚,只怕便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了。」
長風剛要說話,便是聽到外面,侍從急切的道:「公子,顧姑娘來了……」
裡面的主僕二人對望一眼,安若楓速速將眼前的信箋,隨手丟到面前的抽屜裡面,這才對侍從吩咐的:「請姑娘到前廳等候,我稍後便到。」
……
偌大的客廳裡面,只有顧長寧一個人在,質子府裡面的下人門,都是按照規矩立在前廳的外面,他們見到安若楓和常風,一起走了過來,便是連忙上前行禮,安若風則是看著裡面的顧長寧心裡莫名其妙的,便是忽然突突一跳,腳步微微滯了滯,方才從容的朝著屋子裡面走了過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顧長寧擱下茶盞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還算平靜,瞧不出喜怒。
與剛剛進門的安若楓對望一眼,略咬咬嘴唇卻也沒有先開口,安若楓略等了片刻,看著眼前的顧長寧沒有先開口的意思,便是勉強一笑,半開玩笑的道:「長寧,今日怎麼一個人過來了?忍冬那丫頭呢。」
顧長寧聞聽此言,看著安若楓的臉色微微緩了緩,卻是並不見半絲笑容:「看來,安世子心情似乎不錯,這個時候竟然也能開起玩笑。」
此話一出安若楓和一旁的長風,心裡都是微微頓了頓,看來今日的顧長寧是來者不善呢,難道那個消息,她這麼快便已經知道了。
二人的目光微微對望了一眼,安若楓這才緩步上前:「這些日子,孟大夫常來府上,這藥也是喝了不少,若是還沒有作用的話,可不是白費了大夫和長寧你的一片苦心。」
聽到這個,顧長寧方才注意到眼前的安若楓今日的面色,似乎比之前的確神采飛揚了許多,便是咬了咬嘴唇,難道真的是他嗎?這件事情中他謀劃那麼多,未能如願,難道一定要用這種法子,來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嗎?如果是他的話自己是否是應該當面詰問,還是需要言語試探呢。
似乎是看出了顧長寧的心思。安若楓卻是粲然一笑,對顧長寧微微示意,他先前做自己的事是釋然的,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看來你今日過來,是有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