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出宮
2024-07-02 03:54:03
作者: 一騎紅塵來
可顧佳雅因著好久沒說話,聲音卻是極其沙啞道:「水……」
小桃一聽顧佳雅喊了水,立馬高興的「哎」了一聲,趕忙跑到桌子前邊給顧佳雅倒水了。
跪著的太醫一看小桃如此,趕緊阻止道:「姑姑!不可!」
小桃「啊」的一聲疑惑看著太醫。
太醫跪在那裡,乾笑了一下,解釋道:「娘娘多日未進任何東西,這樣貿然喝水,怕是不妥!」
「那該如何?」小桃皺眉關切問道。
「先給娘娘濕潤了一下唇角!再少量喝些水,然後再稍稍喝些粥!如此這般,身體才會慢慢恢復!」太醫緊接著解釋道。
「嗯嗯,好!」小桃說完便照著太醫的吩咐給顧佳雅點水。
一個時辰後,小桃給顧佳雅餵了少量的粥,顧佳雅也感覺身體在慢慢恢復著。
到了晚上快要入睡的時候,顧佳雅已經可以坐起來了,小桃怕顧佳雅有什麼不適,便一直叨叨著讓顧佳雅趕緊躺下。
顧佳雅臉色蒼白的笑著回復道:「躺久了坐一下還是能的!」
顧佳雅的話剛落下,只聽得外屋的門『咯吱』一聲被人從外邊小心地打開了。
顧佳雅和小桃現下一頓,四目相對,這什麼時候了,誰還能來呢?
看著小桃也疑惑的表情,顧佳雅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她以為是龍孟然來了!
可心裡又想著,這日子不對啊!
縱使快馬加鞭,龍孟然往返一次藥谷這時間也是不對的呀!
所以顧佳雅就死死盯著房門不動。
小桃心裡也緊張起來,怕出什麼危險,趕緊站到了顧佳雅前面,作出一副保護的姿態。
顧佳雅看著那人還沒進來,小桃卻已經這樣的姿態,不由得捂嘴輕笑了一下。
這樣一弄,顧佳雅一下子放鬆了心情,也沒那麼緊張了。
接著,『吱』,裡屋的門也被打開了,從外屋進來一個宮裝模樣的女子。
顧佳雅蹙眉,她記得並不認識這個女子,而且從她的動作來看,這女子怕也是個會武功的。
而且,要不是會武功,也不會躲過外邊那些人的。
「你是……」顧佳雅不等那女子說話,便先開口了。
無論什麼時候,顧佳雅總是先把握住氣場的那個人。
那女子又往前走了幾步,就給顧佳雅行禮道:「小奴拜見當家的!」
不等顧佳雅回問,小奴便又說道:「小奴是素傾姑娘早前安排在宮裡的,給當家的以備不時之需。」
說著小奴便拿出了隸屬春風樓的每個人特有的信物給顧佳雅看。
小桃將小奴手裡的信物遞給顧佳雅,顧佳雅在手裡摩挲著那塊信物,眼神有些放空,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顧佳雅輕聲開口道:「明日一早,我便要出宮,你來安排吧!」
「是,當家儘管放心,小奴一定安排妥當!」小奴又向顧佳雅行了禮便先離開了。
小桃聽著顧佳雅的話直直皺眉,待小奴一走便開口勸道:「娘娘。您這身子,現在怎麼出的去啊!您三思啊!」
「無事!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他那樣帶走阿南的!」說著顧佳雅的眼神暗了暗。
小桃又勸了幾句,顧佳雅卻一擺手止住了小桃的勸說。
「我心意已決,不過,這次出宮,我要解決的事情有很多,帶著你不方便,你看是要繼續待在這裡,還是去春風樓呢?」顧佳雅沉默著想了一會兒又問道。
「啊……」小桃一下子被顧佳雅說的那些話弄的愣住了!
她怎麼覺得娘娘倒像是在和她告別啊!
想著小桃的眼淚便簌簌的往下落。
「你幹嘛呢這是!又不是生離死別了!」顧佳雅有點哭笑不得的問道。
「難道娘娘……不是打算不要小桃了嗎?」小桃抽咽一下,慢慢回道。
「我哪個字提著不要你了?我不是說就是這幾天嗎?每次都這樣哭哭啼啼的像什麼呀!趕緊擦了!」顧佳雅說著扔給小桃一塊方巾。
「哦……,娘娘別不要小桃就好!小桃要去春風樓等著您!」小桃一聽顧佳雅的解釋瞬間破涕為笑了。
「行了,給我收拾一件輕便的衣服!你的自己決定!我先躺上一會兒。」說完顧佳雅便躺下眯著了。
「哎!」小桃笑了一下趕忙去給收拾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亮,因著禁足,夜辰宮還是一片安靜。
屋裡,顧佳雅和小桃已經穿戴好便裝,準備離開了。
沒一會兒,小奴便又翻牆進來了。
小奴還穿著一身夜行衣,見到準備好的顧佳雅單膝跪下,雙手抱拳對顧佳雅說道:「再過不到一刻鐘,他們就要換班!趁著那時候他們鬆懈,我將他們放倒,娘娘趁機出去,往出走十幾步便有一頂轎子,娘娘上了轎子便好!」
「嗯!」小奴說完,顧佳雅輕聲回了句。
得到顧佳雅的回應,小奴又微微低頭行禮,然後起身便離開了。
一會兒,果然顧佳雅在裡屋看到門口站著的人相繼倒下,顧佳雅給小桃使了個眼色,兩人快跑著便出了夜辰宮。
果然,顧佳雅在門外不遠處看到了轎子及轎子外邊的蘇七和蘇六還有另外兩個陌生的人。
進轎子之前,顧佳雅又轉身看了一眼自己已經住了一段時間的夜辰宮,心裡有種不可名狀的感覺,仿佛在告訴她,這怕是最後一次了吧!
想罷,顧佳雅利索的進了轎子,小桃在外邊跟著,幾人迅速的朝著東南角的宮門走去。
到了宮門口,侍衛照例將轎子給攔下了,蘇七趕忙上去給侍衛手裡塞了一包足量的銀子。
然後蘇七笑著說道:「這是宮裡剛剛得了病的老嬤嬤,怕是快不行了,又伺候了太妃多年,所以特地給了個恩典,出宮好好安葬,哥幾個行行好,怕是一會兒就不行了!」
宮裡最是忌諱這種和死人搭邊的事情,再說蘇七那一臉的嫌棄恰到好處,又有著令牌為證,那幾個侍衛便爽快的放人了。
幾人出了宮門,趕緊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棄了轎子,換了馬車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