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過度的自尊

  當雜誌社裡的人得知，有關於林前輩的專訪時，頓時炸開鍋。

  其中李芸的情緒最為激動。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她雙手緊緊地捏著月晨曦的胳膊，雙眼裡滿滿的都是震驚和狂喜。

  「月小曦，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她不停地詢問著。

  月晨曦狠狠地抽了抽嘴角，被晃得有點頭暈的她有點難受，「李小芸，你個瘋子！」

  旁側有同事發現月晨曦的不對勁，連忙開口說道，「李主編，月主編看起來很不舒服！」

  興奮上頭的李芸終於回過神來，發現月晨曦被她晃得唇瓣發白，小臉也是蒼白蒼白的，她連忙鬆開自己捏著月晨曦肩膀的手。

  月晨曦一個趔趄，差點往前面撲去，李芸連忙扶住。

  「晨曦，晨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月晨曦才稍稍緩過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扶到了沙發上，而她的面前不遠處，站著雜誌社的同事們。

  他們一個個的，擔心地看著她。

  「怎麼了？」

  月晨曦聲音有點沙啞。

  旁側一個同事連忙遞上了水，月晨曦接過水杯時，手還有點顫抖。

  等她終於緩過來時，著急上火的李芸終於找到了發泄點，「你是不是蠢，明明低血壓，卻是連早餐都沒有吃就前來了吧！」

  月晨曦：「……」

  她很冤枉哪。

  這兩天因為雜誌社的事情緩和了，她每天都是用過早餐前來的，只是今天得到了具體的消息，她一時高興就著急前來，連早餐都忘記了。

  哪曾想會被李芸晃得頭昏眼花的？

  「這個事情告訴你，下次不要再隨便晃我。不然我暈倒在你的懷裡，訛你一頓大餐，嘿嘿~」

  月晨曦假裝輕鬆地說著。

  李芸真的是哭笑不得，氣也不行，畢竟她確實晃了月晨曦，再看看她那終於緩和的臉色，她哼了一聲。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後，月晨曦倒是想要要到醫院裡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了，畢竟她現在的身體好像沒有以前好了，她總感覺自己像個林黛玉啊！

  「關於林前輩的專訪……」

  月晨曦本來就是想跟他們這些人商量著，該誰去進行這個專訪，誰知道在場的人一個一個地眨著大眼睛看著她。

  就差說：月主編讓我去吧，讓我去吧，林前輩可是我的女神！

  「該不會，林前輩是你們的女神吧？」

  在場的人一臉震驚，但很快就紛紛說道，「是啊是啊，林前輩是我女神，是我女神！」

  「……」

  好吧。

  她忘記了！

  林前輩的魅力，可是無人能擋的啊！

  就算是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也有著足夠的時間了解林前輩這個人了。

  可是，林前輩的專訪也不需要多少人去，只需要兩人就好了。

  雜誌社裡的人，也有是十來個呢！

  「行了行了，你們就別為難你們家月主編大大了。」

  李芸見狀，直接說道，「林前輩的專訪只有一個，最多也只能去兩個人。咱們雜誌社的規模小，但也不可能每一個人都照顧到位的。」

  「按照原來的工作安排來吧，現在誰手頭上沒專訪的，站出來。」

  李芸的做法簡單粗暴。

  確實有兩人站了出來，而且手頭上都是沒有專訪要做的。

  李芸直接給吩咐下去，月晨曦分明看到了有人不願意，她微微皺眉。

  「大家手頭上都有著工作，而林前輩的專訪只有一個，人數也有限，難道你們要放棄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去忙一件不屬於自己的事情嗎？」

  月晨曦聲音嚴厲。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雜誌社的人面前說出這麼重的話來了，以至於有不滿的人皆是有點懵逼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們喜歡林前輩，視她為偶像。可是，工作就是工作，生活是生活，這是需要分開的。而且，做林前輩的專訪，不是讓你們借著這個機會，去接近偶像。」

  「偶像也是需要生活空間的。」

  「你們手頭上各有工作，或許可以找到藉口，說什麼也不是放棄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也可以讓沒有工作的人接上嘛？」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專訪的人都是確定好的。臨時換人對咱們雜誌社會有什麼影響？我現在再重申一句，進入雜誌社工作，那就是雜誌社的人！各司其職！」

  月晨曦的聲音嚴厲，那雙剪水瞳里，帶著濃濃的警告：「我所希望的是，雜誌社能夠成為一個和美的大家庭，就算不能有這種氛圍，但不要在工作上出紕漏！」

  說完，月晨曦也不看他們是怎樣的反應，轉身回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孤獨，怎麼看怎麼瘦削。

  李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確定她已經進了辦公室後，再看著面前的人時，不由地嘆了一口氣，「你們啊，就是不知道滿足。」

  看著他們面面相覷，李芸是能夠明白月晨曦的感覺的。

  最近雜誌社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了，散漫，沒有之前那種衝勁。

  雖然都有這樣一個階段，可惜他們這些人這種階段，居然是在事情解決之後才出現這種情緒！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覺得，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月晨曦都能夠擔得起來！

  可是，那麼薄弱的一個身軀啊！

  「你們是不是覺著，發生什麼事情她都能夠擔下來？而且是毫不費力的那種？」

  李芸問著。

  在場的人再次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開口。

  看到這幅情景的李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這些人啊真的是這樣覺著的。

  李芸突然為月晨曦感到不公，甚至能夠明白她之前不求助陸夜白的原因。

  「她要是毫不費力，你覺得她會像今天這樣，因為一個搖晃就頭昏眼花，差點暈過去嗎？她所承受的，是你們所沒有想到的！」

  「是，她的背後有陸總，可是，沒有人希望發生了事情就去求助身邊的人，尤其是枕邊人！至少她不是這樣的人！」

  「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她一直都是自己扛下來的。她覺著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可是，雜誌社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責任也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

  「你們只能看到她的輕鬆，可她的疲憊誰能夠看到？她前段時間為了能夠儘快地處理好這些事情，早晨六點半就出現在辦公室里。」

  「白天在外面各種跑，各種打電話，受盡了多少白眼冷待，你們看不到！你們只看到了她的輕鬆！」

  「呵，就算有陸總幫忙，可是你們要知道的是，陸總也只是提供一個機會，而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憑藉著她自己努力拿下的。」

  「別說什麼，給你們提供一個機會，你們也可以。可拉倒吧，就你們這種心態這種本事，還想憑藉自己努力？如果不樂意，趕緊離開！」

  「大不了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李芸也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人。

  她越說越是惱怒，想到月晨曦的努力居然被人這麼糟踐，她就覺得不好受。

  「不要總是把一個努力的人所做出的努力，歸根到底在別人的身上。因為你們沒有得到，所以就有那種虛榮心，可虛榮心，是最不需要的東西！」

  李芸扔下最後一句話，直接轉身就走。

  她也不想在這兒呆了，先讓他們這些人想明白吧！

  不過是踏入社會半年的時間都沒到，意識到社會的殘酷很正常，可染上一種把別人的努力不當事兒的陋習，真讓人厭惡！

  公共辦公室里，他人面面相覷，到最後都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至於李芸，則是拐到月晨曦的辦公室里，推門而進先是端起桌面上的涼茶，倒了一杯咕嚕咕嚕地喝下去，好像這樣就能夠平息她心裡的怒火。

  看到這一幕的月晨曦真心有點哭笑不得。

  「你這是牛飲啊。那茶雖然不名貴，但也禁不住你這樣連品嘗都沒有直接喝下去啊。」

  好心痛有木有！

  「我沒有氣得把杯子咽下去就算不錯了。你居然還說我牛飲！」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很需要水分來瀉火，她再次倒了一杯，又是仰頭就喝了下去。

  月晨曦：「……」

  她其實只是怕李芸喝水嗆到而已。

  這種想法剛剛落下，就聽得李芸拼命地咳嗽著。

  月晨曦當即從位置上站起，看著李芸漲紅臉抬起頭來，「你這辦公室里的茶也跟我過意不去，想嗆死我。」

  「……確定不是你自己喝得太急了嗎？」

  把過錯怪在她辦公室里的茶身上，她也是醉了。

  「嗚哇，不活了，我都嗆成這個樣子，你居然還幫著你辦公室里的茶欺負我！」

  李芸一副活不下去的模樣。

  月晨曦真心哭笑不得。

  等到李芸緩和過來時，月晨曦也已經坐到面前，「怎麼不在自己辦公室里？」

  她覺著給李芸準備一個辦公室好像是個錯誤，因為她總是會跑到她的辦公室里啊，不知道的人都要以為，她這裡只有一個辦公室呢！

  「不高興。」

  「所以？」

  「當然是要來你這裡吐露那些不開心的垃圾啊。」

  「……」

  敢情把她這裡當成垃圾回收站了是吧？

  月晨曦早就知道李芸心裡的想法，也沒有介意，而是說道，「其實我真不介意他們那些人的態度。」

  李芸抬頭，有點扭捏地看她一眼，「我又不是……」

  「行了。」

  月晨曦無奈，「你的性子怎樣我還不清楚嗎？明明是因為我的事情而在擔心嘛，我又不是看不出來，你找再多的藉口，我也聽得出來啦。」

  好吧，簡直失誤。

  「那你……」對那些人的態度真的不在意？

  李芸是真擔心她會受到影響。

  月晨曦搖了搖頭，平靜說道，「若是放在之前，我確實會生氣。但這段時間，我自己也學會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過度的自尊只會傷人傷己罷了。他擔心我，給我提供一個機會，而我並不是什麼都不做，也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去贏得工作。」

  「至於那些小蘿蔔頭的想法，不必在意。唔，就讓他們多鍛鍊一下吧，我也給他們鍛鍊的機會，看他們能不能承受了。」

  李芸：「……」

  她突然發現，她的月小曦變得奸詐了啊！不過，這樣的月小曦，更讓人覺得喜愛了！

  辦公室里的事情處理，月晨曦很是直接地，給了他們往上走的機會，但要是以為就此可以成功，那就未免太過異想天開。

  有不少人在這種機會上，依舊很懶散，甚至連努力都沒有就說什麼做不到的，被拒絕之後，月晨曦也沒有責怪他們，而是直接讓他們回自己的位置上。

  直到，三天後。

  辦公室里的人都已經通過一個這樣的機會，而結果全部出來，月晨曦直接把人聚集在會議室里，打開會議室里的投影儀。

  沒有任何的言語，直到投影儀里有著各種畫面。

  有關於月晨曦本人、有關於李芸、有關於辦公室里一些已經看清的人進行努力、也有著之前大家衝勁十足的畫面。

  每一個畫面，落進在場人的眼裡，似乎都能夠成為一種永恆。

  等到投影儀里的畫面全部播放過後，月晨曦從位置上站起來，雙手撐在會議桌面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給人的感覺非常冷。

  「看完這些畫面，你們有什麼想法？」

  有什麼想法呢？

  大概很多都是複雜吧。

  看到曾經的自己，是這麼的衝勁十足，再看現在的自己，死氣沉沉的，一點活力追求都沒有。又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小麗，你來說。」

  沒有人回答，月晨曦就直接點名。

  而小麗，是雜誌社裡少有的其中一名女員工。

  月晨曦有細心地觀察過，她的心態是最不穩定的了，或者說，很多擾亂人心的話語，都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辦公室里，有這樣一個人，實在不放心。

  若是小麗沒有辦法改正，那她也不留小麗在雜誌社裡。

  她可不需要一個連上進心都沒有，連眼睛都沒帶，妄想著一步登天，天天在辦公室里散播著有肉體就可以成功的員工！

  被叫到的小麗是詫異的。

  她站了起來，眼眸里透著幾絲茫然，「月主編，您讓我說什麼啊？」

  就坐在月晨曦旁邊的李芸，頓時覺得好大一朵白蓮花從天而降。

  她翻了個白眼，差點就要從她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只是被月晨曦用眼神阻止了。

  制止李芸的起身後，月晨曦雙眸緊緊地鎖住小麗，一字一句地說道，「剛才投影儀裡面的畫面你沒看嗎？」

  「看，看了。」

  「那就當給個觀後感，怎樣？」

  月晨曦的話語很是平靜，但莫名給人一種嚴厲的感覺。

  小麗雙唇繃成一條直線，再抬頭時，她緩緩地說道，「月主編是想借著這次的投影儀說明，大家都是曾經有過努力的人嗎？」

  然而現在墮落了？

  小麗沒有把話說完，但言語後就是透露著這樣一層意思。

  月晨曦淡淡地抿唇，也沒有立刻說些什麼，只是看著面前的小麗，一看再看，到最後，她淡淡地笑了。

  「小麗，你是不是覺得，如果有更加便捷的方式，可以獲得工作上的便利，那就不應該從行複雜？」

  大概是沒有想到月晨曦會這樣問出聲來，小麗微微蹙眉。

  「我……是這樣想的。」

  小麗最終還是緩緩地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我只是覺得，如果可以有更加便捷的方式，何必要複雜的？」

  「所以呢？這就是你做一個採訪，因為沒有便捷的方式，所以做得一塌糊塗，甚至被人投訴的原因和理由嗎？」

  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都詫異地瞪大眼。

  月晨曦自認在雜誌社裡，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自由，也願意帶著他們在這個行業里一起發展，可是她有心總比不上有些人拖後腿。

  「阿西，你的業績越來越差。」

  「李玉，這一次的採訪機會沒有把握住。」

  月晨曦也不管他們這些人到底反應過來沒，只是一字一句地把最近他們的工作情況說了出來，在他們羞愧的臉色中，她字字珠璣。

  「我同樣給了你們機會，可是你們自己沒有把握住。不要以為你們沒有把握住我會幫你們擦屁股，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們需要把業績一一提上來。」

  「沒有努力，妄想著一步登天，卻是不知悔改的人，麻煩現在就站出來，離開這個雜誌社。我雖說有機會，有幫助，但絕對不會把這些機會，給不會珍惜的人。」

  「沒有人，可以一輩子地依靠著別人而往上走！當然，如果不擔心自己的生死就拿捏在別人的一個喜怒之中，完全可以嘗試著這種方式。」

  「我是你們的上司，負責著你們的工作，但不負責你們的生活和做人方式！如果活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或者錯誤的，我想，應該回爐重造一下，又或者去檢查一下，自己的腦門是不是進水了。」

  說這些話時，月晨曦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話麼，難聽是真，但現實。

  他們信與不信，聽與不聽，她說了，也沒有別的話可說。

  「自己想清楚吧。接下來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把你們自己沒有爭取到的機會再次爭取，並且把業績提上來。不然，我想雜誌社並不養閒人。」

  「散會！」

  會議室里的人是錯愕的，月晨曦已經拿著自己的資料往外走，而李芸正起來時，會議室里響起一個聲音。

  「月主編不覺得自己是在強人所難嗎？三天的時間，我們怎麼做到！」

  沒人想到，這種時候還有人站出來說出這種話，尤其，這個人還是小麗！

  月晨曦頓了下來，轉身看向那『義憤填膺』的小麗，嘴角微微勾起，「三天，做不到？」

  「做不到！」

  小麗理直氣壯。

  「那就兩天。」

  月晨曦依舊笑著，可那笑容給人的感覺卻是格外的陰涼，「兩天做不到，那就一天！別特麼給我找藉口！你們不都覺得工作便捷是可以依靠出賣肉體得到的嗎？」

  「我告訴你們！這個社會多的是被人白睡的！」

  月晨曦扔下這麼兩句話，轉身就走，再也沒有一點停留。

  至於小麗，則是呆呆地站在原來的地方。

  李芸平靜地從位置上站起，拿著自己的資料往外走時，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回頭平靜卻嘲諷地說道，「把別人的努力歸根於肉體上的交易，真是可悲。」

  會議室里徹底地靜了。

  可每個人的心徹底亂了。

  他們，是不是真的像月主編和李主編說的這樣，把別人的努力都當成是交易？

  主編辦公室。

  月晨曦把東西放回到自己的桌面上，正打開電腦時聽到敲門聲，「進。」

  李芸抱著她自己的資料從外面而進，看著已經坐到電腦前的月晨曦，她有些詫異地挑眉，「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工作？」

  她以為月晨曦會被氣得在會議室里生悶氣。

  「為什麼沒心情？」

  月晨曦輕笑，「他們的表現我確實挺生氣的，畢竟一直以來都覺得是一家人，可以同患難，但忘記了有些人是不能同甘的。」

  是啊。

  哪怕是夫妻都不能同甘共苦，何況是一些職業場上的人。

  到底是她奢望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生活方式，有不同的想法。我也不能指望每個人的觀點跟我一樣。所以，以後只要他們把工作上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了。」

  她這是，要把他們那些人都摒出自己的世界啊。

  李芸聽了這樣一番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再看著面前一臉若無其事的月晨曦，她突然覺得，世道有時候真的很不公平。

  雖說月晨曦這邊有著陸總幫忙，可說句實話，陸總也很清楚晨曦的性子，就算是幫也只是像晨曦說的那樣，提供一個機會而已。

  端看她自己有沒有把握，有沒有本事留住。

  很顯然，她是有本事的。

  可是，她的本事她的努力被有些人說出來，就成了依靠別人而得到。

  真的是，蒼天繞過誰？

  「好了。我沒事。」

  月晨曦如何不知道李芸是擔心自己呢，不過她是真的沒事，也不需要什麼開解的，「你趕緊回自己的辦公室里做事吧，我也要忙了。」

  因為她的極力要求，李芸也沒有再說什麼，很快離開。

  等李芸離開後，月晨曦也只是愣了那麼一會，很快就恢復過來，開始認真地處理起自己的事情。

  人生苦短，能夠擁有幾個了解自己的人就不錯了，不應該奢求太多的。

  ……

  三天的時間，其實一晃而過。

  但對於雜誌社裡的人來說，真的是爭分奪秒。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他們似乎回到了衝勁十足的當初，可他們心底也隱隱覺得，有些事情終究是不一樣了，因為他們再也不像剛出社會那時，純真了。

  很多事情，都更趨向利益化。

  月晨曦說到做到。

  三天的時間一到，即將開始檢查，大部分的人完成得很不錯，而小部分的人則是一團糟，這裡面就有小麗。

  月晨曦也沒有任何的情面而言，直接把人辭退。

  小麗怎麼也沒有想到月晨曦真的會辭退，但辭退的書面紙放在她的桌面時，她終於方了。

  「月，月主編，我……」

  她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錯了。

  月晨曦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告訴她：「機會，我已經給過很多次。只是你自己沒有把握，要怪就怪自己。」

  「好聚好散吧。」

  把辭職書放下，月晨曦轉身就走。

  小麗呆愣在原地。

  這個時候的小麗，還覺得月晨曦大題小做，甚至有些惱恨月晨曦，覺得憑藉著她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夠找個更好的工作，到時候打月晨曦的臉。

  然而，等她到了一個新的工作環境時，她才發現那種劍拔弩張的氛圍，那種真正的職業場所，以及勾心鬥角，是那麼的可怕。

  而那時的她終於想起時尚雜誌社有多好，想再回到雜誌社時，卻發現她自己已經沒有這樣的資格，而月晨曦，也沒有再錄取她。

  只能說，人呢不作死就不會死，機會呢也不會永遠擺在面前，端看自己有沒有把握好。

  但值得一說的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時尚雜誌社內倒是更加地和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