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街打人

  夏雲初慢悠悠的在街上逛著，此時她穿的是一身男裝，目光平和而又快速的掃過集市上的和物。

  「公子，來看看吧！我這有好看的髮簪，買了送心上人，保管你心上人喜笑顏開，對你更加的死心塌地。」一個賣飾品的老闆朝夏雲初開口。

  夏雲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謝謝，不過，不用了。」

  「公子，來看看，我這裡什麼書都有，就是一些科舉的書都有，我看公子很是斯文，應該也是一個讀書人，來看看吧！」夏雲初現在站在一個賣書的攤子前。

  「老闆，我不參加科舉，所以這書，我不買。」夏雲初停下翻書的動作，將手裡的書擺放整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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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攤老闆看著夏雲初離開，氣的七竅生煙，「你不買，你翻什麼翻，將書都給我翻亂了，這是的，這是哪家的臭小子，沒有一點志氣。」

  在書店老闆的絮絮叨叨中，夏雲初已經走了老遠了。

  就在夏雲初想繼續往前走時，她的身後有聲音傳了過來。

  「你跟我走，我已經付錢了，你就要跟我走。」

  夏雲初聽著這聲音，覺得有些熟悉，這她回過頭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便看到是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在拖一個年輕的女子。

  那名年輕的女子披著麻，帶著孝，似是家裡剛死了人的。夏雲初見到過許許多多的死人，而且死在她手上的人也不少。並且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態，所以夏雲初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我不走，你給的錢根本就不夠我爹下葬，我不能跟你走。」年輕的女子說什麼也不離開。

  中年男人怒了，「你給了你一兩銀子還不夠嗎？一張草蓆就能搞定的事，你偏偏還不肯，就要花那冤枉錢。你當老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死丫頭，你是不是想找死！」

  「不夠，沒有十兩銀子，我不會走的。」年輕的女子堅持要十兩銀子才走。

  「唉，這位大老爺，這女子也是可憐，你就給她十兩銀子，讓她將她爹風光大葬了吧！」

  「這女子可憐啊！」

  圍觀的人群中，有的人不忍心，勸說道。

  中年男人不領情，更是遷怒圍觀的人群，「你們覺得她可憐，那你們給十兩銀子出來，我將她讓給你們就是。」

  「你，你明明就有能力幫助她，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十兩銀子對你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事兒。」

  那中年男人笑著點了點頭，「是，我有能力，可是銀子是我的，我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你們能怎麼著。」

  夏雲初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對此她不想發表意見，也不想多管閒事，因為她不了解情況，也無她無關。

  不過到了最後，夏雲初看明白了，這就是古時候經常上演的賣身葬父葬母的戲碼。夏雲初看了看中年男人的長相，暗中搖了搖頭，這長相也太磕磣人了，這麼年輕的女孩若是嫁給了一個中年男人，的確是可惜了。

  「好，你以為你不走，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中年男子見年輕的女子死活不肯走，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名女子，突然偏過頭，大聲的叫道：「來人，將這小娘們給我拖走，敬酒不吃吃罰酒，等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女子慌了，驚慌失措，「不，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在犯法。」

  「犯法？老子就是王法，帶走。」中年男人哼了一聲，不屑開口。

  在中年男人話落後，從圍觀人群里走出來了幾個穿著一樣的人，「老爺。」那幾人全是家丁打扮，一看便是有錢人家的僕從

  「嗯，將你們八姨娘帶走。」中年男人點點頭，指著年輕的女子道。

  那名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女子看情況不對，將中年男人一推，拔腿就跑。

  「你跑，你以為就那麼輕鬆的跑出我的手心了，笑話。」中年男人穩住了搖晃了身體，「你們去追。」

  女子慌不擇路，圍觀人群都不忍心看到年輕的女子被抓住後糟蹋了，紛紛都想給年輕的女子讓出一條路來。可是圍觀的人群太多，站得太緊密，人群一動，人們就相互擠在了一起，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大家都是東倒西歪的，這樣不僅沒有成功的給女子讓一條路出來，反而還將年輕的女子攔下了。

  「讓開，讓開。」那名想要逃跑的女子擠在人群中大喊，心裡著急的往前跑，他們自己都站不穩了，哪裡還管得了那個想要逃跑的女子？

  事情就有那麼巧，在那名女子跑到夏雲初的面前時，那名年輕的女子被中年男人的家丁抓住了。

  「不，不要，公子，你救救我，我不要跟他們走，公子你救救我。」那名女子抓著夏雲初的手著急的說道。

  那中年男子見那他賣來的姑娘抓住了夏雲初，立即怒指著夏雲初問：「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子的閒事，不想活了？」

  夏雲初眸光一動，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沒有說話。

  那中年男子見夏雲初沒有說話，更加囂張起來，他指著夏雲初的鼻子罵道：「哪裡冒出來的小白臉，活得不耐煩了，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是再不走，老子連你一起教訓！」

  夏雲初不做聲，感覺到年輕的女子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夏雲初看了看被抓住的手，在所有人都以為夏雲初會幫助那女子的時候，夏雲初卻慢慢的放開了緊緊的拽開抓住她的手年輕女子。

  夏雲初轉過身去，然後若無其事的往前走去。

  中年男子看到這裡，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夏雲初走了幾步，腳步一頓，下一秒，她眸光一瞥，身形極快的朝著中年男子而來。

  在中年男子還不怎麼一回事時，夏雲初一腳便將那中年男子踢了出去。

  中年男子肥胖的身軀在半空中翻轉了幾下，才穩穩的落在地面，然後掀起了一陣風塵。

  過了好一會兒，那中年男子才從地上爬了進來，他踉蹌著站穩，抬手一摸，才發現滿口的血，門牙更是已經全被打掉了。

  眾人看到這裡，有幾分回不過神來，方才他們還看到那個中年男子囂張跋扈的針對夏雲初。

  怎麼轉眼之間，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嘆息的看了那被打的中年男子一眼，不由唏噓一聲，真是慘啊。

  不該也是活該，這人本來就是京中的惡霸，欺軟怕硬，這樣的事以前可不少干！

  中年男子見自己的門牙都被打落了，又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氣憤難當，指著夏雲初大聲的道：「你竟敢打老子，老子定要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

  「你們給我上！」那位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對著那些家丁輕車熟路的指揮開口。

  那些家丁聞言，立即上前，一哄而來，沒有絲毫章法和技巧而言，仗的不過是人多勢眾。

  那些周圍的百姓看到一擁而上的家僕，不由擔憂起來，以他們看來，夏雲初一個人怎麼敵得過這麼多人？還不是只能挨揍的份？他們在心中嘆息一聲，卻不敢表現出來，不然便是給自己惹麻煩。

  夏雲初聽到中年男子的話，朝著那些家丁看了過來。

  只見那些家丁如一群無頭的蒼蠅一般，朝她襲來，夏雲初冷笑一聲。

  在那些家丁快要碰到她的衣角時，她身側一側，那些一哄而上的家丁便齊落落的宛如前赴後繼一般的倒在地上，滾落成一堆，模樣滑稽可笑。

  那些百姓看到這裡，才知道他們的擔憂是多餘的。

  那中年男子見他的那些僕從竟然全都倒了，不由大聲的道：」一群廢物，趕緊爬起來啊，給我上！」

  那些倒在地上的家丁聽到中年男子的話，陸陸續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準備再次朝夏雲初而去。

  夏雲初朝那些家丁望了一眼。

  那些家丁見夏雲初朝他們看了過來，忍不住身子一縮，目光中本能的閃過害怕，腳下的步子往後退去。

  那中年男子見此，繼續催促，那些家丁猶豫了一下，終是朝著夏雲初而來。

  夏雲初看著朝她而來的家丁，眸光一眯，而後抬手便將沖在最前的面那名家丁甩了出去。

  那名家丁被甩飛出去落下的地方正是那名中年男子所站的地方，於是那名中年男子便被那名飛了出來的家丁不偏不倚的壓了個正著。

  那名壓在下面的中年男子方想放聲大聲，又有一名家丁飛了過來，砸在那名最先飛出去的那名家丁的身上。

  接著一連又扔出了好幾名家丁，那些家丁全部被重疊在了一起。

  一連扔了幾名被重疊在一起的家丁之後，那些站在夏雲初面前的家丁已經害怕不已，他們看了眼神色平靜的夏雲初一眼，再也堅持不住，腳下的步子不自覺的往後退去，然後自顧自的一溜煙逃了。

  夏雲初走到那名中年男子的身旁。

  那中年男子被壓在最下面的位置，面容扭曲，早已沒有了呼喊的力氣，夏雲初抬腳將那重疊成羅漢的中年男子和他的家丁輕輕一推，那些人倒了下來，一個翻滾在地。

  夏雲初的腳步往前走了一步，落在中年男子身前的位置，淡淡的問：「你現在說說，我管的是不是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