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小三

  霍氏大樓坐落在西城有名的商業區，整棟大樓當年邀請了德國著名設計師設計而成，外形酷似箭在弦上的火箭，在高樓聳立的CBD赫然居中，其氣勢，光是在遠處看其外觀，便已經足以震懾人心。

  宋美戚的董事長辦公室位於大樓最頂層，與霍曜霆的總經理辦公室只有一牆之隔。

  宋美戚平常很少出現在霍氏大樓，她不過擔著董事長的頭銜，手裡並沒有實權，因此公司里大多數高層見到她雖然還尊稱一聲董事長，但對她並無太大敬畏。

  五年前霍曜霆空降霍氏，一切都開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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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後霍曜霆掌握整個霍氏的命脈，連曾經主持霍氏大局的宋美戚也再說不上話。

  例會結束，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霍曜霆與宋美戚二人。

  正待霍曜霆準備離去的時候，宋美戚終於開口了：「今晚家宴，務必出席。」

  霍曜霆勾起唇角，一抹清淺的笑掛著淡淡的諷刺，說道：「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名門之後？」

  宋美戚口中的家宴，只不過是變著法的相親罷了。

  家宴？有家才有宴，沒有家，何來宴？

  「我答應過你父親，在他死後會好好照顧你，包括你的人生大事，你若不滿意，我可以一直為你挑選下去，總有一個能入得了你眼。」

  宋美戚收起文件夾，站起來說著。過去為他安排過不少女人，怎奈這位油鹽不進，一個都看不上。

  「母親的想法我能理解。」霍曜霆往前一步，逼近宋美戚，「畢竟，我的女人若是母親的人，日後想做些事也方便的多。」

  「霍總想多了。」

  「我的人生大事就不勞母親費心了，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出現在您面前了。」

  宋美戚不悅地皺起眉頭：「哪家的小姐？」

  「我要的女人，即便是窮寒人家，也是我心頭珍寶。母親，不必操心。」霍曜霆慢慢收起笑容，一陣陰寒掃過宋美戚身邊。

  宋美戚再明白不過，如今他喊她一聲母親，至少還有所顧忌，若等哪一日，他翅膀更硬一些，怕是再沒有她和霍啟迪的餘地。

  不能再等了，就算是以卵擊石，也好過坐以待斃。

  宋美戚的目光，驀地冰寒。

  ……

  婉芝在陸宅門口立了許久，不知該以什麼心情進去。早前陸江河曾打電話給她，請她今天務必回家一趟，至於原因……不明。

  可是進去後她便後悔了，恨不得立刻轉身離開。

  林紓適時地挽住婉芝的胳膊，佯裝親昵道：「雖然你親生母親過世了，但怎麼說名義上我都是你繼母，你父親和我都很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來，這位是秦漢，目前是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人品家世都過得去，最重要的是，人家不在乎你的過去。」

  最後一句話，如當頭一棒，打醒婉芝。

  手心驀地捏成拳頭，她為什麼要來這裡？

  陸江河見勢，走了過來：「你妹妹都已經出嫁，你想等到什麼時候？」

  婉芝深吸一口氣，繞過父親走到那個陌生男人面前。

  「秦先生，你真的不在乎一個有過五年不見天日的女人？一個和另一個男人有過婚約卻最終被拋棄的女人？」

  秦漢拘謹的站了起來，他笑起來十分溫暖，至少第一眼，並不讓婉芝覺得討厭。

  他身上還有醫院慣有的消毒藥水味，看上去斯文有禮：「陸小姐，我覺得一個人的過去並不能代表什麼，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感覺。」

  大概就是因為這句話，讓陸婉芝對這個人有些刮目相看。

  後來偶有幾次約會，吃飯，逛街，看電影，相聊甚歡，雖然沒有愛情那種令人怦然心動的感覺，但如若以結婚對象來衡量，她不得不承認他的分數在及格以上。

  某次，秦漢問她：「如果以結婚為目的，最早的話，你接受什麼時候結婚？」

  她搖了搖頭，「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我想過了，我覺得感覺對了比什麼都重要，至於感情，婚後一樣可以慢慢培養。」

  婉芝覺得他有些操之過急了，便問他：「你好像急著結婚？」

  「我是怕你被別人拐跑，到時候沒有我的份了。」

  男人的情話聽一半都嫌多，婉芝自然不會把他的話當真，一笑帶過。

  回到家時，驀然發現公寓樓下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再仔細一看車牌號，心裡徒然一顫，然而車內卻空空如也，並沒有人。

  這輛車確認是霍曜霆的無疑。

  再往裡走了幾步，夜色下，男人挺拔的身影赫然入眼，暗夜裡他指尖忽明忽亮的一點在風中搖曳，這棟公寓樓下有門禁，沒有卡，他進不去。

  但婉芝相信，只要他想進去，有的是辦法。

  「霍總？」避無可避，她只好硬著頭皮和他打招呼。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回頭看向她，腳邊三三兩兩的落滿了菸頭，最後一口煙圈吐出，他才開口問道：「約會如何？」

  婉芝一個膽戰心驚，他怎麼會知道？莫非他連秦漢這個人都知道？

  「秦漢，人民醫院外科主治醫生，從醫五年，母親是高中教師，父親從政，本人無不良嗜好。聽上去，好像真是個結婚的好人選。」

  霍曜霆唇角掛著標示性的冷笑，一字一句出口，聽得婉芝心驚肉跳。

  他居然把秦漢調查地這麼清楚？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嗎？她心裡微微發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就是這一步，讓眼前的男人眉眼間更添了一份陰鷙。

  「陸小姐，你真的了解你正在交往著的這個男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

  霍曜霆逼近一步，在她想往後退的同時，猛地伸手攫住了她的腰，用力把她拉向了自己。

  氣息交纏間，婉芝不由得一陣迷亂，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他笑起來……有一種蠱惑的邪魅。

  「不妨我再多告訴你一些，秦漢，二十九歲，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友，不久前女友發現懷孕，兩人歡天喜地的準備婚禮，不料半路出事，婚禮沒了，兩人被迫分手。恭喜你，陸小姐，你成功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婉芝腦袋轟的一下，懵了，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說的更直白些，陸小姐，你被小三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