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傷口開裂
2024-07-02 02:18:28
作者: 忘羨
宋畫祠與幾人說過話,就被孟昭衍催著回房了,宋寧御這邊自然與孟昭衍有事商量,宋喬淑幾人就只能留在前廳等待。
宋喬淑這回是看出來了,宋畫祠已經斷了想讓自己再住王府的念頭,至於是何緣由尚未可知,但是只這樣,就讓宋喬淑落下了心思。
她並沒有多說,只叫來嫦雲,對她道:「你去汐婉閣,將我當初帶入王府的衣服首飾之類的,再打包好拿出來,這次我要一齊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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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為什麼啊?」嫦雲驚訝看著她問。
宋喬淑低頭嘆道:「以後怕是不能再住在王府里了,還是先將東西拿走的好,省的到時候來回麻煩。」
「小姐為何不能再住在王府了?王妃和王爺也未曾說過不讓小姐住啊!」
「正是因為沒有說,也沒有說再讓我住下的事情,我住在王府本就是不合規矩的事情,許是祠兒也想到了這一點,故而未曾提及。」
「那許是前些日子事情太多,王妃忘記了,小姐不必說,嫦雲去跟王妃說一聲,王妃必然能想起來……」
「不必了,」宋喬淑打斷道:「你且按我說的去做,哦對了,還有,你也是王府的人,我到底不是王府的人,你去問過管家,嫦雲你自己的去留,我也做不得主。」
「小姐……」嫦雲一急,眼眶就不禁紅了。
「你去吧,動靜小點,別吵到府里的人。」
宋喬淑看著嫦雲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心裡其實也在打鼓,她有自己的算盤,並不能確定嫦雲到底會不會跟宋畫祠說,如若不說……那她只能繼續在宋府做她的三小姐了,後面的事還需從長計議。
嫦雲跟她這短短几個月,縱然最近時分宋喬淑總有些陰晴不定,但是她對下人到底還是好的,尤其是對她,嫦雲感念宋喬淑的好,此刻讓她離了她,也是斷然捨不得的。
更何況住在宋府這幾日她也將宋府里的情形摸透了,若沒有王妃坐鎮,宋喬淑只能挨一個受人欺凌的下場,她又怎麼可能將宋喬淑一個人留在宋府。
所以這件事她想了一路,還是拐上了道,去了宋畫祠的繪顏閣。
夕月見到嫦雲也是奇怪,而且她前後左右也沒有一個宋喬淑,不禁問道:「嫦雲,你來此處有何事?」
「我來找王妃,有要事稟告。」
「可是王妃此刻已經睡下了,這……」
嫦雲急道:「王妃才剛離開不久,此刻定然還在入睡之時,夕月行行好,代我去跟王妃說一聲,我定然不會用多少時間的。」
夕月能走到貼身婢女的位置上定然也不是傻瓜,嫦雲要說的必然與宋喬淑有關,而王妃又是格外在意她這個姐姐,故而想了想,也點頭應下了。
她道:「嫦雲你且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
嫦雲感激道:「那真是有勞夕月姐姐了。」
夕月回以淺淺一笑,而後輕輕推門而入,走到裡面,就看到宋畫祠斜在床榻上,一副叫苦不迭的樣子。
她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扶著宋畫祠身子,問道:「王妃,您這是怎麼了?」
「我想下床喝口水,一不小心拉著腰了,怕是傷口又給拉裂了……」
宋畫祠說得容易,傷口拉裂的痛豈能輕易形容,就見須臾間她額上已經出了豆大的汗。
「王妃您別把奴婢嚇著了,要喝水為什麼不叫奴婢!」
「我叫了啊,你準是沒有聽到,我就沒想再麻煩你了。」
夕月急得都快哭了,「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放下嫦雲找王妃有事,奴婢把她攔在外面多說了幾句,應該就是這個當口王妃叫的奴婢,奴婢該死沒有聽到,王妃且等著,奴婢這就去叫陸御醫。」
陸霖深還住在王府,到底方便些。
宋畫祠忍著痛點頭,想起什麼又道:「把嫦雲叫進來,我問問她有什麼事。」
「是。」
夕月應了拔腿就往外跑,走到門口匆匆把嫦雲叫過去,連頭也不回就又跑遠了。
嫦雲還奇怪,她是聽到裡面有動靜,卻並不知道動靜是什麼,只能抱著疑問慢慢走進去。
方看到宋畫祠半塘在床上,臉色蒼白神情痛苦,還冒了許多的汗,她心中就瞬間慌亂了,連忙問道:「王妃您這是怎麼了?」
宋畫祠看她進來了,虛弱地笑了笑,道:「沒什麼事,你要找我什麼說什麼事?」
哪裡像沒有事的樣子,可是嫦雲不敢多問,只道:「小姐多日住在宋府,嫦雲來是想問王妃何時將小姐接回來?」
聞言,宋畫祠表情一頓,她忍著痛閉了閉眼,道:「今後我大概不會將姐姐再帶入王府的來了。」
嫦雲沒忍住,一個激動就問出來了,「為什麼啊?可是小姐哪裡做的不對?」
宋畫祠笑了笑,搖搖頭道:「姐姐能做什麼不對,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一開始就不該將姐姐帶進來,這樣雖然是給姐姐庇佑,但到底沒有讓她成長起來。這樣做無疑是害了姐姐。」
嫦雲見識短淺,必然不能了解宋畫祠的用心,還想再說什麼,已然被身後的聲音給止住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又拉裂傷口了?」
孟昭衍之所以說「又」,只是因為宋畫祠前些日子也幹了這樣的蠢事,那時候痛得死去活來,現在又上演了一次,他的心情已經不能再好了
「你別急著說我,先看看嚴不嚴重再說,要是不嚴重……」
「不嚴重也不行,你是感覺不到疼嗎?」
宋畫祠吶吶地閉上了嘴,隨行的陸霖深還有宋寧御,以及後面趕到的倌娉和宋喬淑。
孟昭衍無奈且心疼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對眾人說:「各位先出去,叫本王先看看傷勢如何,再做定奪。」
陸霖深先是配合地轉身走了,而宋寧御卻依舊人高馬大地站著,他往裡面看了一眼,焦急問道:「王爺曾說祠兒的傷口開裂過一次?」
「正是,將軍若是擔心,還是不要再在這裡等著了,以免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孟昭衍已經說得很不客氣了,但是宋寧御還是皺著眉點頭退出去了,其他人等包括宋喬淑也都默默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孟昭衍和宋畫祠兩人,孟昭衍嘆一口氣,走到床邊,道:「祠兒,轉過身來。」
宋畫祠擰了下眉,道:「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