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隱忍多年
2024-07-01 20:02:17
作者: 左棠怡汐
溫泉里,霧氣環繞在了南檸和白芷之間。
「你......」
「別和我談什麼情情愛愛的事情,現在我只想泡澡,好睏啊!」白芷知道南檸想說什麼,趕緊打斷了。
南檸無奈,只好沉默,已經很久沒這麼放輕鬆了,索性什麼也不想,好好地泡個澡舒坦心情。
「剛來進來的時候,我看你好像要和顧青生說什麼事情,你怎麼沒說?」白芷閉著眼,懶洋洋地問道。
「就是許強家的私生子,隱瞞了這麼多年,我們當初查雖然沒往這方向查,但也不至於查不出來,所以我覺得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南檸說的時候都快要睡著了。
「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去找這個小三,她跟在許強身邊這麼多年,還有那個私生子,怎麼可能不知道許強幹過的這些事!」白芷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對啊!她怎麼沒能想到這個。
「我們當然不查了,這事情就交給顧青生和沈清衍了。」南檸睜開眼眸,腦海中想起沈清衍說的話,她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再說吧!
白芷驚訝住了,這有點不太像是南檸的作風。
不過她能這麼想就對了,自己快樂了才是最重要的。
她又閉上眼睛,安安靜靜地享受這一份舒坦。
隔壁傳來幾聲響動,吵得兩人皺起了眉頭。
這天然溫泉是男女分開,不過也只是一牆之隔,聲音大了一點還是能聽得見的。
「你不覺得這個聲音很是耳熟嗎?」白芷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
南檸不是沒聽出來,但也只是覺得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她從水中緩緩起身,穿上衣袍走到了淋浴間。
等兩人洗漱好來到了休息室,南洋和顧青生已經在那了。
南洋和顧青生吃著東西,看著他們來了,相視一眼,都默契地不再談論。
南洋衝著她們招了招手。
「快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南洋溫聲說道。
白芷這次也沒有躲避,反正都出來了,吃好喝好最重要。
她滿不在乎的樣子,讓南洋看著更加不適應了。
「對了,我還沒跟你們說,許強其實有個私生子,如今已經二十三歲了,我和沈清衍都懷疑,許夫人的死其實是許強的陰謀。」南檸低沉著聲音,生怕隔牆有耳。
畢竟天然的溫泉不像是人工打造的,隔音十分不好。
顧青生頓住,眉頭擰著,「難怪,我就懷疑了這點,但是沒仔細去管這個事情。」
「我覺得這個小三肯定會知道不少事情。」南檸吃著東西說道。
沒還等顧青生贊同,南洋就打斷了兩人,「一看你們就是年輕啊!這個小三能夠隱忍在外二十多年,直到現在才和許夫人對抗,還一上來就是致命的,你們以為這個小三是好對付的?」
被南洋這麼一說,三人都跟著沉默了。
他們還真沒想到這個,一個小三安穩度過了這麼多年,而且許強在外還沒有別的女人了。
可想而知這個女人的心機程度。
「我在洱海那邊,有個對我很好的姑姑,當初也是她找人將我拐賣過來的,對我也是十分的好,是我養父的妹妹。」南洋漫不經心地開始說道。
「奧,我知道了,就是那個經常來你家,給你燒一大桌子你愛吃的菜,那個姑姑啊?」顧青生記得,看著南檸和白芷好奇的樣子。
顧青生又說了一句,「她就是個佛口蛇心的女人,如果你們碰見,還真的會以為她對南洋很好呢!」
南檸心疼地看了眼哥哥,她很少聽南洋說過在那邊的事情。
當初她要離開的時候,南洋也只是迅速處理好了在洱海那邊的事情,回來照顧著南長風和冷明珠。
他陽光開朗,溫柔細心,純白的似從來沒有被渲染過的白紙。
可南檸知道,那樣的家族裡,鉤心斗角,況且他只是個養子,怎麼可能沒有被欺負過。
「是她,後來我才知道,因為我的養父沒有親生孩子,也不想讓公司落在姑姑的手裡,所以才會收養我,姑姑十分寵溺我,起碼是在外人面前,她將我寵得無法無天,以為我會唯她馬首是瞻,養父死後,她終於暴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以為我不會掌管公司,她喜悅地和表叔將公司分瓜,卻沒想到,我來的時候,還是有記憶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是個人販子呢!」
南洋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概括了那些陰暗的時光。
就連顧青生都很是心疼,他幾乎是自小就認識了南洋,他受過的苦,顧青生都見證過。
白芷喝著悶酒,遲遲沒有說話,她想用酒精壓制住內心那股酸痛的感覺。
她居然心疼南洋!
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南洋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見她只是喝酒不說話,微微垂下了頭。
「要說狠,我覺得她們都是一樣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養父的死,其實就是姑姑害的。」南洋冷笑一聲。
對於這個養父,他也不是沒有感情,他被拐去,養父並不知情,還以為他只是沒有父母的孤兒。
姑姑讓那個拐賣他過來的人,威脅他,如果趕在養父面前說漏了嘴,會直接殺了他。
南洋也同樣隱忍了多年,小時候的記憶,被沖淡了許多,但他一直記得原生的家庭。
「你還是善良了,那邊的公司,原本繼承人就是你。」顧青生也不理解。
南洋說是要去處理事情,他還以為南洋會爭奪公司回來,但南洋也只是收集證據,將那些關於他拐賣的人員都抓了起來。
至於那邊的公司,南洋是分毫股份都沒有要。
「我只是法律上的養子,但我並不屬於那裡。」他輕笑一聲,一口悶下了酒水,「我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所以我知道那個小三的心機程度,和我都是隱忍了多年。」
該報仇,他絲毫也沒有手軟,但不屬於他的東西,他不會要的。
「你和她不一樣。」白芷抿了口酒,沒有看向他,但這句話卻是對南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