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奇怪男人
2024-07-01 20:02:11
作者: 左棠怡汐
「這才是許強的厲害之處,二十三年,連枕邊人都不知道。」沈清衍也覺得可怕的很。
許強有私生子的事情,瞞了二十多年,估計現在是瞞不下去了。
「確實,許夫人到死都以為這是許強救女計劃。」她心中冷意布滿全身。
三人還在談論此事的時候,外面勾肩搭背的兩人已經愣住了。
「那個是我們律師所的沈律師,沈清衍?」關任看不出來,因為此時的沈清衍面色柔和,懷中還抱著一個小孩。
「在他對面的是南檸嗎?那懷裡的小孩......」又是怎麼回事?
項泰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沒想到這三人居然是坐在一塊!
南檸無意中瞥見了外面驚訝的兩人,「好像被發現了。」
沈清衍愣住,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落地窗的外面。
「靠,確實是沈清衍!」項泰想跑的,發現沈清衍伸手招呼了下。
好吧!這下他們躲不掉了。
兩人你推我搡的走了進去,項泰趕緊解釋道:「其實我們只是路過,沒想到你們就在樓下。」
「叔叔好!」南忘認得項泰,他們可見過不少次面,可熟了。
項泰吃驚地張大嘴巴,這不是之前那個和沈清衍長得很像的小帥哥嗎?
怎麼會跟南檸和沈清衍都待在一塊?
關任瞪圓了眼睛,瞬間明白了過來,「所以說你們!你們......」
「這是我兒子。」沈清衍低頭揉了揉南忘可愛的小臉蛋。
項泰震驚的目光轉移到了南檸的身上,「也就是說你們......」
「對,是我兒子。」南檸點頭承認了,怎麼覺得還怪不好意思的。
「天吶!要是政律界的人知道沈律師連孩子都有了,有多少人要傷心死了。」關任是真沒想到,原本以為他只是和南檸分手了,現在快和好了而已。
沒想過他們之間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這下好了,只有他倆是單身狗了。
「喝喜酒會喊你們。」沈清衍嘴角揚起,比平時都溫柔多了。
關任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幅模樣,一看就是十分得意,頓時開始嫉妒了。
「咦,走了走了!」項泰也看不得他這副模樣,轉身就要離開。
等兩人走了之後,南檸才反應過來,「誰要和你結婚啊!」
「你啊!是不是小忘?」沈清衍低頭詢問道南忘,「你說你媽咪不跟我結婚,和誰結婚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追求我媽咪的也不少呢!比如說顧叔叔?」南忘開始好奇起來,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顧叔叔也挺好的。」
果然,剛說完,沈清衍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這回是南檸和南忘母子兩完勝,兩人笑的很是得意。
「你剛才不還是幫我的嗎?」沈清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醋意。
南檸覺得好玩得很,極少見過沈清衍這副模樣,和南忘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溫柔得很。
三人談笑著,好像一家其樂融融的三口。
而在外面,卻站著一個蒼白的身影,她氣憤地看著這一幕,沈清衍那副笑容從來沒有這樣對她笑過的。
許茹妍好不容易身體好了一些,第一時間就是來找了沈清衍,卻看見了這幅刺眼的場景。
她怎麼能不嫉妒呢!
「觀看別人幸福的家庭,還這麼生氣,難道你是小三啊?」一道玩味的嘲笑聲從身後傳來。
許茹妍慌張地回頭,只見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嘴裡叼著棒棒糖,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模樣,走到了許茹妍的面前,隨後順著她的視線,看見了南檸。
「你不會是他們家庭的小三吧?」男人又好奇問道。
「你誰啊!管你什麼事情。」許茹妍被拆穿了,有些惱怒地轉身離開。
不料身後的男人並沒有離去,而是還緊跟在了身後。
「你幹嘛?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喊人了。」許茹妍有些害怕,這次出來,她並沒有帶著家裡的保鏢一起出來,而是獨自一人。
只是想來找沈清衍,來看看他的而已。
男人嚼碎了口中的棒棒糖,卻沒有將棒棒給吐了,咬在了唇中。
「我可以幫你。」他又回頭看向了南檸,她笑得很是純真,好像一潭清水,卻讓人心中蕩漾。
許茹妍不認識眼前的男人,自然也不信他說的話,只覺得是神經病一樣,轉身就要走。
「喂,難道你不想和沈清衍在一塊?」男人在後面追問道。
許茹妍眉心跳動,緩緩轉過頭,皺眉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是誰的?」
「大姐,那可是沈律師,沈清衍,沈家二少爺,整個A市誰不知道?」男人覺得好笑,沈清衍這副長相,應該沒人記不住的吧?
許茹妍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你有什麼目的?」不過她還是不信陌生人,警惕地看著他,到底有什麼陰謀。
男人用手拿下來了口中的棒子,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扔了過去,百發百中。
「我是誰不重要,反正你遲早都是要認識我的,只要你一句話,我沒有報酬,就可以幫你,關鍵就在於你到底想不想了。」男人盯著許茹妍的眼睛,就好像要打探到許茹妍的內心一般。
許茹妍自然是願意的,只要是有關於沈清衍,她都會願意嘗試的。
「行,那我怎麼聯繫你,你的計劃又是什麼?」許茹妍好奇問道,不行就試試,反正他又不要報酬,說不定是喜歡南檸的一個人呢!
只要對她無害的都行,反正她還有爸爸,只要他敢對自己動心思,她就讓爸爸解決了這個人。
看起來也不像是富家子弟,說不定是哪個旮旯里的。
「事成了,你自會知道的。」男人輕笑一聲,又從口袋中掏出一根棒棒糖,送入了口中。
那甜膩膩的在舌尖暈染開來,男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沈清衍察覺幾分異樣,警惕地看著窗外,外面行人正常,並沒有朝著他們這邊看來的。
奇怪,剛才他總覺得有一個不善的目光正在盯著他們,屋內的也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