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究竟何人!膽敢威脅於本大人?
2024-07-01 19:14:59
作者: 八零九零
秦生一怔,隨後又接著重複了一遍他的話。
「大人您的意思是說,不用透露關於他過多的消息,就比如說右相之子已經重傷?」
聞言,沈七微微點頭。
秦生忍不住地歪歪腦袋,他當真是有些想不透了,沈七這樣的安排,究竟是何用意呢?
秦澤許放下手中的茶水來,他現在也算是看出來秦生的疑惑。
當即,秦澤許沒有半點遲疑,立即就向人解釋說道。
「我覺得,沈七是想著,要讓右相慌張的。」
「但凡是他出了錯,就決計不會如此了,他的情況會很被動,那就是我們的好時機……」
秦生幡然醒悟,這才是明白般的點點頭,答應下來了一聲,如今更是毫不猶豫道。
「那成,我心中已是知曉。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寫下信來。」
話聲剛剛落地,沈七便是搖頭了,「不過就是寫封信而已,何須著人呢?銘君你這裡可有筆墨紙硯,我親自寫上一封。」
顏銘君則是有些許的擔心。
「可是沈七,你的字跡太過於明顯,如果是被人家發現的話,怕是有所不妥。」
沈七聽聞之後淺笑兩聲,「沒什麼妥與不妥的,更何況,我最近也練了些許的字,可以改變一下字樣。」
顏銘君這才是微微鬆氣。
他點點頭,應了下來。
不過多時,一封信就被秦生帶出去了。
沈七等人目送著秦生的身形越來越遠,便也是相視一眼,沒再說些什麼話。
說句實在的,他們這一次也當真是,覺得要讓右相等人好好的吃吃苦頭,受一下教訓呢!
被他們坑害的人不計其數,他們這樣做,也不過是還了這等報應罷了,這沒什麼的。
沈七的行蹤隱秘,一眾喬裝打扮成普通人的侍衛,都在大街上面亂轉悠。
侍衛等看向了前處,心情有些許的複雜。
說句實在話,他們也當真是沒能夠料想到過,情況會是如此。
與他們而言,沈七也不過是身份高一些罷了,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可今日,竟是跟著跟著,就將人跟丟了。
這也太丟人了吧?
一人亦是看向了前處,他看著都有些迷茫的侍衛們,終歸是說起。
「咱要不還是先回去吧,跟公子講講。」
可有人則是頗為擔憂,「但是事情沒做到,公子怪罪該怎麼辦呢?公子的脾氣秉性你也是知道的……」
「沒辦法,情況就是如此。」那人聳了聳肩膀,跟丟了就是跟丟了。
再說那麼多有的沒的,有什麼用處嗎?
一眾侍衛們商量了一下,他們在多糾結,最終還是回去了。
回去之後,一行幾人齊刷刷的跪倒在了成子真的跟前。
「公子是我們無能,竟然把人跟丟了,還請公子怪罪。」
成子真聽到之後,有些意外的挑挑眉。
「跟丟了?」
「人是如何跟丟的?」
亦是在成子真的聲音出來之後,侍衛當真是講說了一些他們今日的作為。
而在聽完了她們的話音,成子真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個沈七,他究竟是要做些什麼?」
這好端端的,他絕計是不信,人會無緣無故的跟丟的……
聯想著沈七近些時日以來都沒什麼作為,成子真越發地困惑了起來。
他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沈七是在做著不一般的事情。
俗話說的好,悶頭幹大事。
沈七究竟在做些什麼,不得而知。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沈七這般有本事又聰慧的人,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的閒著。
稍作考慮之後,成子真有些煩躁的皺眉,他大手一揮,直言吩咐道,「且再去派人跟著,若是能跟到的話,繼續跟。」
「是!」一眾侍衛自然是重重地點點頭,他們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即就應下聲來。
而眼望者侍衛們如此,成子真便沒再說些什麼話了,這時候嘆著看向了前處。
他也不知道,他跟沈七之間的這種關係究竟會持續到何處,何時才能是個頭啊?
彼時,右相府。
看著面前的信件,右相怒得攥緊了拳頭之後,狠狠的砸向了桌面。
「這該死的,究竟是何人,膽敢威脅於本大人?」
右相委屈的不行,他這一輩子,在沒當上右相之前,也是受過些委屈。
可當上右相之後,這麼多年以來,誰人敢讓他這般的受屈呢?
越是想著又想心中越氣,當即就在書房當中大發雷霆。
可是發了一陣的那個火,也將那一些便宜的瓷器砸了些許。
書房當中噼里啪啦一陣響,確實無法壓下去心頭的煩躁之意。
右相更加的氣憤了。
漸漸的,窗外的風吹了過來,也是使得右相開始思量起來,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他是可以強行忍下怒氣,但這樁事情是得去解決的。
只是這信上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他也得派人調查一番,才能夠再做論定。
心中想著,右相到底是將心頭怒火忍了下來。
男人立即就從書房當中走了出去,他調來了自己的下屬,隨後向著外面的人說起。
「先去調查一下,他的行蹤。」
下屬還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右相吩咐的,究竟是誰。
直到右相說出自己那廢物兒子的名字之後,下屬這才是明白過來。
他點點頭後,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手底下的人速度還是蠻快的,不過是半炷香的功夫,就已經調查出來了。
「人已經查到了,他去了賭場,看到後續之事,全部的信兒就斷了,咱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
下屬說著,他面色慚愧。
以往之時,都是右相吩咐了什麼事情,他都能夠在短期內辦好的。
可如今,卻是有所不一樣了。
右相聽到這些話後,並未曾怪罪。
他知道,這人為自己辦過許多事情,而且回回都盡心竭力,未曾有過半點私心,他是可用之人,更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瞞報於自己。
是以,右相便開始看向了前處,他直言不諱的說起。
「且去領了賞銀,先回去休息吧,暫且是沒你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