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本大人可等!可究竟何時?
2024-07-01 19:11:55
作者: 八零九零
秦生忍不住的皺住了眉頭,他未曾料想到過會是如此……
可秦生還是真心實意的覺得,沈七現在還是先歇下,比較合適。
當下之際,秦生跟著沈七的步子向著前方去了。
他是想要攔下沈七的,如今口頭上一直在說著。
「大人,您這般不好……」
可無論秦生是如何的說,都始終是沒能夠攔得住沈七。
沈七依舊是扶著窗框的邊緣向著前方走了,直到走到了門口之處,沈七才算是停了下來。
他的身子的確是有些發虛的,可現在不能夠再接著拖延下去了。
他想要出去看看,看情況究竟是如何。
也正當沈七心中尋思著,也同樣的感受到了從外界吹過來的風。
他只覺得有些許的稀奇。
也不過是短短几個時辰未曾見風而已,如今吹著風,竟感覺有些涼意。
稍作思考之後,沈七回頭看向還站在門口處,一臉擔憂的盯著自己的秦生,當下之際,沈七毫不遲疑的說了一句。
「秦生,你且去拿來我的披風。」
而當聽了沈七的言論,秦生稍稍一震,隨後立即點頭應下了。
在此之後,秦生便朝著那邊去了。
也是在望見秦生如此面貌,沈七輕嘆出聲。
他知道,秦生是為自己好的,但今日,他必須要出門一趟。
若是再不出去,那邊怕是要鬧出更大的亂子來……
不知不覺之間,沈七到了縣令平日裡經常用來辦案所在的地方。
沈七的到來,讓縣令頗感意外。
畢竟,在上午之際,沈七身子還是有所不適,如今,竟是滿臉蒼弱的走了過來。
縣令臉上立即掛起了笑容來,他做了一個請的招式。
「國師大人,您怎麼來了,還是到裡面坐坐?」
「您現在的身子骨,可是見不得風的呀……」
沈七點點頭,倒也並沒有讓縣令真的攙扶著自己,反而是避開了縣令的手,讓秦生繼續地扶著自己,而後就繼續的向著裡面走了。
坐下來之後,沈七直接就向著縣令說了一聲。
「縣令你且去召集青州的其他官員,我要見見他們。」
「啊這……」縣令有些難辦,這時候欲言又止。
而在望見縣令這個樣子之後,沈七輕嘆出聲。
「本國師的話,看來也不大管用了呢……」
縣令忍不住地搖搖頭,「不不不,我並非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咱不妨先回屋休息……」
「大人,您身子骨如此的虛弱,倒不如先回屋去休息一下,您覺得如何?」
沈七知道縣令是如何想的,無非就是想要糊弄自己進到屋中,然後將這件事情揭過去。
可一想到那河堤之上出現的事情,沈七就沒能夠忍得住,當場就發火了。
「大膽,本大人的話你也敢不聽從?」
「我要你去將青州之地的其餘官員都叫過來,你照做就是,在這裡吞吞吐吐的,究竟是何種意思?」
縣令擦擦自己腦門上的熱汗,當下也不敢有所遲疑,只得是開口說起。
「是大人,那我這就過去請其他官員來此。」
眼睜睜望著縣令轉身,沈七心中戾氣未消,他也當真是有些想不透的。
這個縣令當真是膽大包天,懼怕青州本地的官員,卻並不怕從朝廷那邊分撥過來的京城官員。
就當縣令要走到店門口時,他又突然之間轉身,回望向了沈七。
如今,縣令欲言又止的開口說了一聲。
「大人,實不相瞞,我是可以過去叫那些官員過來的。可我即便是過去說了,他們也未必會前來,我怕大人心中有所忌諱,所以提前跟您說上一聲。」
沈七神色發冷,他知道縣令是什麼意思,可這時候卻毫不遲疑道。
「你且過去叫人來,就是了,何必同我說那麼多有的沒的?」
縣令看出沈七心中不悅,此時候也是能夠訕訕一笑,連連的點點頭,後續也不敢在這說些什麼。
再度轉身之後,縣令直接就向著人說了一句。
「先去通知那些官員,告訴他們,國師大人在這裡等著他們。」
也是在縣令的聲腔出來後,范公子也坐在了沈七的身旁。
他們二人在此等了半天,卻依舊是沒有等到一個人前來,這讓他們感覺極為困惑。
縣令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緊了起來。
他看向了前處,一臉的沉思模樣。
也是在望見縣令這個樣子後,范公子有些坐不住了。
他忍不住的看向了沈七。
雖是沒說出什麼話來,可沈七也能夠看得懂,這范公子心中所想的。
當下,范公子忍不住的抿唇,看向了前處。
沈七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他哪裡不懂呢?
在京城之中,他也曾與那些官員們來回的周旋過,這些個官員們必定是都接到了信兒,卻遲遲未來,也無非是想著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而已。
沈七看向了一旁的縣令,恰在此時,縣令的目光也與沈七撞上了。
縣令心頭一震,正準備要說些什麼,這時候卻只是動動嘴,上前去為沈七奉了一杯茶。
「國師大人,您再慢慢等等看……」
聽到縣令的話聲,沈七亦是跟著點頭。
「等,本大人可以等,可究竟要等到何時去?」
「啊這……」縣令更加的遲疑了,這讓他說什麼好呢,他也給不出什麼準確的答覆啊。
沈七看縣令這個樣子,心中更為惱怒。
他冷笑著出聲。
他到達青州這麼多天了,可除去縣令之外,其他的官員……是一個都沒見到。
如今又安排著縣令去通知那些官員,日頭漸下,卻依舊是沒能夠看到任何的人影,這讓沈七怎麼能夠不多想呢?
他冷笑連連,再度抬頭看向縣令。
「縣令啊,你自己掐算一下時辰,我告知你要通知那些官員們過來,究竟是何時的事情?」
縣令動動嘴皮子,再也不敢說出什麼話來,他自是心中有愧的。
而望見縣令這個樣子,沈七冷笑出聲。
這個縣令,為人懦弱不堪,長期被這裡的官員欺壓著,就算是有好心,也未必能夠辦得成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