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小子!竟會願意同我喝酒?
2024-07-01 19:09:29
作者: 八零九零
可話罷之後,他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潤了潤喉,這才是說起。
「沈七啊沈七,你就不擔心嗎?」
「待在你身邊的陳盛,可不像是什麼好人,他未必會那般忠誠對你。」
他有些嫌棄的嘖了一聲。
「我待在秦府之中,從小到大看見過的,吃裡扒外的下人,可不止一個了。」
沈七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望向了秦澤許。
片刻之後,沈七才是說了一句。
「怎麼著?難道你是有什麼心思的?」
「哼。」秦澤許從鼻腔當中發出了一聲,他煞有其事的講道。
「你可別見著我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可遇到事情,我可是能夠分析出不少。」
此話一出,沈七也被勾起了幾分興趣,他忍不住的問著。
「那你說說,你究竟是怎樣想的?」
秦澤許看了看沈七,隨即一把合上了面前的書卷。
他目光落在院子中,光禿禿的枝丫,隨後口中講道。
「我是覺得,那陳盛就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
「單從這一點上來講,他日後就會劍走偏鋒,我勸你還是要當心一些。」
沈七覺得有些新奇,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他不可置否的問起,「那要照你這麼說,他不忠心嗎?」
誰料到,秦澤許卻微微搖頭,他講著。
「不不不,他也確實是可以有一顆足夠忠誠的心,但這個前提是,你必須要一直帶著他,且不斷的做出調整來。」
頓了頓,秦澤許更是補充。
「唯有這樣,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主僕關係,才能夠有一線生機。」
沈七也覺得他這個話有幾分道理,他微微點頭。
卻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沈七發問道。
「那若是不呢?若是沒這個機會呢?」
秦澤許笑了,笑得肆意又暢快,他直言不諱道。
「如若就像現在這樣,每日就將陳盛禁錮在身邊,而不加以調整、教導,那遲早有一天,陳盛的心裏面會猶豫起來。」
「等到那時,陳盛不光是你身邊好用的下人,更有可能是刺向你的一把好刀。」
沈七再度沉默了。
他是沒能夠料想到過的,秦澤許看著是不著調,可遇到正經事情,分析起來,還真的頭頭是道。
再次轉頭看向秦澤許之時,沈七的目光也變了又變。
最終之際,他嘆氣道。
「我先前之時,怎麼沒有發現你也是這般的伶牙俐齒?」
口頭的話是這樣說的,可沈七的心中也極為清楚。
說句實在的,他並沒有什麼可質疑的地方。
陳盛跟在自己身邊那麼久了,這究竟是什麼性子,沈七還是很清楚的。
可也正是因為清楚,沈七也越發地堅信陳盛的本性是不壞的。
「這小子的確是好強的厲害,也挺慕強的,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我覺得……」
稍稍停頓了一下,沈七這才是繼續的補充道。
「陳盛只是缺少正確的引導而已,他本人並不差勁,人也可以繼續用的。」
沒想到過自己磨破了嘴皮子,跟沈七說了那麼多話,最終卻只聽到了沈七這樣的言辭。
秦澤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房間當中安靜了許久,秦澤許才是說了一句。
「沈七,我現在真挺佩服你的,你對自己的下人竟會有這樣的想法。」
「關鍵是陳盛已經露出端倪了,你卻還是這般的信任與他。」
「捫心自問,我是做不到這樣的。」
說到了最後,秦澤許忍不住地搖搖頭。
他當然是佩服的沈七這種精神。
他現在覺得,沈七可謂是他這一輩的楷模!
都可以立碑的那一種了!
「罷了。」秦澤許直接就搖了搖頭,他不再與人爭辯這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沈七也並不例外,他亦是如此。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與沈七說過了,要不要信、要不要聽,那都是沈七自己的事情。
沈七也知道,他們商量了太多關於陳盛的事情。
又伸手點了點面前的大理石桌,沈七直接問道。
「你瞧瞧這個呢?」
秦澤許順勢就看了過去。
當看到還是那寫滿了字跡的書卷,他忍不住的皺起眉頭來。
「都已經什麼時候了,還非得要讓我看這樣的書,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咱們兩個人不喝點酒,真是有些過意不去。」
他極為豪爽的拍了拍桌子,隨後就說了聲。
「跟著我一同前去吧。」
「去哪?」沈七下意識的問。「再者說了,喝酒誤事,你不知道嗎?」
秦澤許卻笑了,他揮揮手,直接就向著門口那邊走去。
沈七心有困惑,正想問些什麼的時候,確實聽得秦澤許說了一聲。
「我給你帶來了兩罐上好的酒,咱們把酒相談。」
沈七笑了。
「你小子,竟然也會願意同我喝酒?」
秦澤許卻沒說些什麼,他自然是聽得出人的調侃,但這個時候秦澤許也只是搖頭說起。
「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我就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喝?」
沈七倒也沒拒絕,他索性也站起身子來,跟著走出去。
「喝,有好酒,為什麼不喝呢?」
這沒道理呀,更何況,還是秦澤許帶過來的酒,那必然是好喝至極。
只是在與秦澤許一同坐在院中的石桌跟前時,沈七忽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此前之時,他曾與顏公子一同喝過酒的。
想到在與顏銘君暢飲一番之後,顏銘君就病了,沈七下意識的看了看面前的兩罐好酒,提前問起。
「澤許啊。」
「嗯?」秦澤許應聲,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頭。
說句實在的,他挺納悶沈七會這樣的喊自己的。
沈七卻繼續追問道,「澤許,你沒有那種,一喝酒就會哪裡起病痛的事情吧?」
秦澤許連連搖頭,「自當是沒有的,我敢與你喝酒,怎麼可能會有這方面的病痛,你想多了。」
「那就好。」沈七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來,我倒是要嘗嘗,你這好酒究竟好到哪裡去。」
沈七如是說著。
秦澤許一笑,「都說是帶給你的,怎麼可能會差勁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