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探明情況

  陶謙的謀士有不少，但能征善戰的將領只有藏霸一人。

  荀彧微微一笑：「哈哈哈哈，我們荀家有自己的情報渠道，還望陳老家主見怪莫怪。」

  既然已經被對方猜中，陳登也沒必要繼續隱瞞，乾脆大方承認：「潁川荀氏果然厲害，不過正如你所言，刺史大人麾下除了藏霸之外，確實沒有太多的良將。」

  「以前沒有，如今該有了。」

  「先生此話怎講？」

  「陳老家主沒聽說嗎？」荀彧看了看門外，顯得十分謹慎，他壓低聲音道：「洛陽城衛軍統領曹操犯了兇案，據聞已經逃到徐州附近，若是能將他收入麾下，那不是喜得一員良將？」

  此言一出，陳珪臉色有些古怪，曹操確實來了徐州，而且已經為陶謙效力，不過這是近一個月來發生的事，荀彧遠在潁川這麼快就收到消息，實在出人意料。

  陳珪心中有所思慮，他摸不准對方有何用意，說道：「原來你指的是曹校尉，曹校尉近日已經投靠刺史大人，並且還被封為振威校尉，深受信任。」

  荀彧一聽就知道陶謙只是封了曹操一個雜號校尉，沒有什麼實權，說明他對曹操沒那麼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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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陶謙麾下沒有多少將才可用，所以才會收留曹操，對他而言只是多一個人吃飯而已，沒有多大損失，而且說不定日後曹操會有大用。

  「陶刺史真是惜才，連一個畏罪潛逃的犯人也敢用，在下佩服！」荀彧此話看似稱讚，實則暗諷，他想試探陳珪的態度。

  陳珪尚未來得及說話，陳登就急道：「此事怪不得刺史大人，要怪只能怪那糜竺，要不是他極力推薦，刺史大人豈會收留曹操！」他把過錯都推到糜竺身上。

  荀彧知道糜家也是徐州巨富，財力甚至還在陳家之上，只不過因為十分低調，所以沒有過分引人矚目。

  荀攸看到陳登對糜竺不滿，他心中已經猜到陳家是什麼態度，說道：「陳公子似乎對曹操頗為不滿，那當初你為何不阻止陶刺史，你說的話陶刺史一定會聽。」

  「閣下高估我了，要是我爹在場那還好說，否則只憑我一己之力，無法說服刺史大人。」陳登當初也並非沒有嘗試，可還是無法勸說陶謙。

  陳珪安慰道：「登兒，此事怪不得你，這是糜竺故意而為之，非你一人能阻攔，憑你如今實力還不足以對付他。」

  荀彧從中聽出了一些端倪，問道：「聽二位所言，似乎與那糜竺有些矛盾？」

  話已至此，陳珪也不隱瞞，直言：「讓先生見笑了，我們陳家與糜家素來不和，於生意上也多有摩擦，糜竺推薦刺史大人重用曹操，這無異於引狼入室，我極力反對此事，可無法說服刺史大人。」

  陳珪之言讓荀彧暗鬆一口氣，要是當初他找的是糜竺而不是來陳登，那就危險了，幸好陳珪和陳登都不喜歡曹操，這樣他們之間倒也能合作。

  荀彧說道：「如此說來我也從我侄兒那聽說一事，曹操於洛陽行兇殺人，並且還畏罪潛逃，當今聖上因為這事十分生氣，若是能將他抓獲歸案那將是大功一件。」

  陳珪和陳登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都有些不敢置信道：「此事可真？」

  「我又豈敢欺騙二位，若我說一句假話，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荀彧對天發誓。

  陳珪見此，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再加上荀家與他們沒有任何利益糾葛，沒必要欺騙他們，他問道：「但我聽說曹操在洛陽深得陛下信任，陛下還讓他統領洛陽八千城衛軍，即使他犯了兇案，陛下也不至於治他重罪吧？」

  「陳老家主有所不知，曹操殺的可不是一般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他殺的莫非是皇親國戚，抑或朝中大臣？」

  「非也非也。」荀彧微微搖頭，「他殺的是昔日董卓舊將張濟。」

  「張濟？此人對陛下很重要？」陳珪愕然，董卓麾下猛將不少，呂布和華雄都赫赫有名，但唯獨張濟他聞所未聞。

  荀攸解釋道：「張濟雖然不是什麼名將，但他侄子張繡乃後起之秀，被陛下信任，張濟被害後，張繡一直懇求陛下將曹操繩之於法，陛下要給張繡一個交代，所以他對畏罪潛逃的曹操十分痛恨。」

  「原來如此，難怪曹操會怕到逃離洛陽，連城衛軍的統領都不當了。」陳珪一直對此事有所懷疑，現在得到荀彧證實後，他才相信。

  「二位，有一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先生請說。」

  「曹操野心勃勃，他在洛陽時陛下也對他多有防範，如今他逃離洛陽，陛下反倒鬆一口氣，也順理收回他的兵權，他為陶刺史效力，恐怕是別有用心，二位不得不提醒刺史大人，讓他小心提防。」

  荀彧假裝好意提醒，實則另有用意，他想讓陳家站在自己這邊，有了他們幫忙，抓拿曹操也將會事半功倍。

  陳登苦笑：「我已經多次提醒刺史大人，但他還是執意要用曹操，不過幸好沒給曹操太大權力，只封他為振威校尉，不過日後就不好說了。」

  荀彧趁機道：「既然曹操是你們的心腹大患，那我就助二位一臂之力，幫你們除掉此人。」

  「這……」陳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荀彧能有這麼好心，無緣無故幫助他們。

  荀彧見他們不說話，他尷尬道：「這只是我一時想法，若二位覺得不妥，那就罷了。」

  「先生言重了，這並無不妥，只不過我們與先生也相識不久，為何先生要助我們除掉曹操？」

  陳珪人老成精，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荀彧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幫助他們，這背後必定還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荀彧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說道：「實不相瞞，我確有私心，我那侄兒荀攸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短短數年就當上了衛尉，在家族中出盡風頭，我自問才華不比他差，只是差了些許運氣罷了，要是我能將曹操抓回洛陽，那必是大功一件，甚至得到陛下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