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上門要人

  臭味很快充斥整個廳堂，袁逢和袁隗聞到這氣味，忍不住想要嘔吐。

  「荀公達，你別噁心人了，要是再不把這屍體抬走，陛下也保不住你！」袁逢不斷揮動拂袖，妄想將臭味驅散。

  荀攸巋然不動，他指了指裡面的屍體，說道：「二位大人，裡面裝的可都是你們的熟人，你們不看一眼嗎？」

  二袁聽到「熟人」這幾個字，他們當即一愣，心想這裡面裝的莫非是他們袁家的人？

  袁逢強忍著惡臭，走到棺材旁邊查看，看清裡面的人時，他臉色微變，然後又轉頭去看另外一副棺木。

  袁隗也察覺到不對勁，他跟在後面一起看，看完後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棺木里裝的屍體何止是他們的熟人，還是他們親自培養出來的袁家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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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袁逢和袁隗正是派這二人去殺馬超，結果他們等了一天都沒有回來，現在送回來的竟然是兩具屍體，還是荀攸親自送來！

  荀攸見他們面露難色，他呵呵一笑：「看二位的臉色，似乎認識棺材裡面的人呀，可否告訴下官他們是誰？」

  「荀攸，你別胡說八道，我等根本不認識他們，為何污衊我們兄弟二人？！」袁逢當面否認。

  「既然不認識，為何你們的臉色如此難看？」

  「還不是因為屍體惡臭難聞，人我們已經看完了，趕緊給抬出去！」袁逢大手一會，讓搬運的下人將棺木抬走。

  荀攸再次出手阻攔：「你們先把蓋子蓋上，但棺木不能動。」

  那幾個下人其實都是士兵假扮的，他們只聽荀攸的命令，不會聽袁逢和袁隗的命令，他們將棺木蓋上，然後站在門口等待。

  袁逢見荀攸不願把棺木抬走，他怒了：「荀攸，你這到底是何意，莫不真想與我們作對嗎？！」

  「哈哈哈哈，袁氏四世三公，威名顯赫，我區區一個中常侍，豈敢跟你們袁家作對。」

  「那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為難我等！」

  「袁司空請息怒，我並非有意為難，更無意激怒你們，還請聽我說這兩副屍體的來歷。」荀攸此話，讓二袁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兩具屍體的來歷還哪用得著荀攸來說，他們都是袁家的手下，袁逢和袁隗還能不知道從哪裡來嗎。

  荀攸也不等他們答應，開始自顧自說：「這二人可謂膽大包天，就在昨晚，他們前去刺殺馬超，幸虧馬超武藝高強，將他們反殺，還抓了一個活口。」

  「等下，你說還抓了一個活口？」袁逢瞬間緊張起來。

  「沒錯，其實刺客應該有三人，一人被活捉，兩人被殺死。」荀攸瞟了袁逢一眼，「袁司空，你臉色為何突然難看起來，莫非活捉那人你認識？」

  「我不認識！你們留下那活口要幹嘛？」

  「馬超想要從他嘴裡打探是誰派人刺殺。」荀攸故意如是說道。

  袁隗很聰明，他聽出了一層意思，問道：「聽你所言，莫非馬超還沒向陛下匯報此事？」

  「馬超本想進宮向陛下匯報，讓陛下查明真相，可在半路他碰到我，我聽完他的情況後當即阻止他進宮。」

  「你為何要阻止他？」袁逢感覺荀攸別有用意。

  「我跟馬超說，陛下日理萬機，區區刺客的事情，不必向他匯報，以免煩擾到陛下，讓我來處置即可，馬超對我頗為信任，他聽了我的意見，沒有進宮見陛下。」

  荀攸之言，讓二袁偷偷鬆了一口氣，此事沒有告訴劉辯，他們也不用擔憂劉辯追究。

  荀攸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內心覺得有些好笑，又道：「後來馬超帶我去見那個活口，通過一番審問，最終他說出了真相，是誰派遣他們刺殺馬超，那幕後主使正是你們！」

  荀攸順勢指向二袁，袁逢和袁隗仿佛被雷劈中一樣，身體定格在那，一動也不動。

  「不可能，你勿要含血噴人，我等與馬超無冤無仇，又如何會派人殺他！」袁逢雖然臉色難看，但他還是一口否認事情與他們有關。

  荀攸冷笑：「呵呵，正如袁司空剛才所說，你我都是聰明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難道要我把那老六帶來給你們看，你們才肯承認嗎？」

  袁逢聽到荀攸竟能說出自己手下的名字，這回他真是想不承認都不行，但他還是問道：「荀攸，算你厲害，但我們袁家培養出來的死士忠心耿耿，他怎麼可能會向你交代？！」

  「人心難測，所謂的忠心耿耿不過是你們自己的想法罷了，難道你們可以保證每一個手下，都能在臨死前忠心耿耿嗎？」荀攸直接把二袁問得啞口無言。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袁隗也不打算隱瞞了，他直問：「荀攸，此事是我們所為，那又如何，你沒去告知陛下，反而來找我們對質，你是另有用意吧？」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我此次前來是要與你們做一個交易，我替你們保守秘密，並保證馬超不會講事情告知陛下，你們只需給我一個人即可。」

  「你想要誰？」

  「你們府上一個叫小芳的婢女。」

  「小芳？！」袁逢十分詫異，他還以為荀攸要什麼人，原來只是要一個婢女而已，他有些想明白。

  「荀公達，你到底是何意，區區一個婢女給你有什麼用？」袁隗猜不透荀攸用意。

  「實不相瞞，小芳並非我要，而是馬超要，老六曾告訴我，你們拿小芳威脅她姐姐小蘭，強迫她對馬超下藥，但小蘭照顧馬超許久，對馬超用情已深，故此沒有動手，馬超得知後十分感激，並答應她將小芳救出。」

  荀攸又編了個謊言矇騙二袁，但他的謊言半真半假，二袁聽不出虛實。

  袁逢和袁隗都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成這樣，馬超會為了一個婢女而對劉辯隱瞞此事。

  袁逢他沒有立即答應，他謹慎問道：「如果我們將小芳交給你，你和馬超就不將事情泄露出去？」

  「定當如此，若有違逆，我與馬超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荀攸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