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荒誕至極
2024-05-02 10:17:01
作者: 雨過晴天
腳步聲漸漸消失,我叩擊大門的拳頭也停了下來,我意識到這樣大喊大叫是不可能讓這個一貫冷漠的女人改變主意的。
冷靜思考著對策,我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星空,忽然掏出手機找到蘇清的微信,醞釀了一會,發了一段話:我告訴你!你今晚不開門!我就一直跟你耗!從今天起我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你了!」
編輯完,我直接點了發送,剛想鬆一口氣,手機屏幕上忽然顯示的「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這段話直接讓我愣住了……
我靠,這女人竟然把我拉黑了!我此刻只想罵娘——我沒想到蘇清做事會做的這麼絕,竟然悄無聲息的就把我拉黑了。
盯著屋子外窗戶上瀰漫的昏黃燈光,我一想到屋子裡蘇清那張冷漠的臭臉,內心的火怎麼也息不了,反而愈燒愈旺。
你不讓我進去,我今天就偏進去!你既然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過安分日子!
盯著不到三米高的紅色院牆,我突然心生一計,決定爬院牆進去,想到就做。雖說這行為看起來有些不雅還有些冒險,但我已顧不了那麼多,我今天就一定要出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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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男人,我竟然處處受這個女人的玩弄,這完全就是置我男人的尊嚴於塵土無疑,太欺負人了!
再說,這院牆我不是第一次爬,還是有把握的。以前跟林沫吵架時,就曾經有過幾次被關在門外的悲慘經歷,最終,我也是依靠著堅實的院牆,找回了我作為男人的尊嚴。重振夫綱!
雖說現在想來那已經是一段回不去的悲傷回憶,但在那段回憶里,哥們勇於爬院牆維護男人尊嚴的行為還是值得表揚歌頌的。
想到此處,我體內的血液都好似沸騰了,再也沒有猶豫,我走到院牆下面的一個石墩旁,抬頭看了一眼這看似如一座不可攀越高峰般的院牆,深吸一口氣,右腳踩上石墩,身子借著慣性一跳,右胳膊精準的扣住了院牆的牆頂,接著利用我原來八塊腹肌實則現在一塊腹肌的力量,四肢開工,一鼓作氣,很順利的直達牆頂。
我猜想自己剛才的姿勢一定很帥氣。嗯,肯定是。
春風迎面吹來,牆頂的風比下面的風大,吹得我心潮彭拜,好似又回到了當年為男人自尊而戰的時光。
瞥了一眼視野更廣之下的城市風景,除了看到一片片閃爍的樓房霓虹外,再無其它。
意識到不能耽擱太久,我隨即直接輕車熟路的下了圍牆。
還是腳踩在地面上令心感到舒服踏實,看來以後爬院牆這種有失身份的事還是得少干。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向著屋門走去,我此刻很想看看開門後蘇清看到我的驚訝模樣,我就想嚇嚇這個整天一直像一個冰雕樣的女人。
我還沒走到門口,屋門忽然就從裡面打開了,露出了蘇清那張依舊冷漠的臉。
對於她的突然出現,我很詫異,遂停住了步子,在距她兩步遠的距離。
「你怎麼進來的?你信不信我現在馬上報警抓捕你,你這完全就是在私闖民宅,別告訴我你連這點法律意識都沒有。」蘇清很官方的對我說,上來就給我扣了一個大帽子。
「你別管我怎麼進來的。你要想報警抓我那就抓,但是我今天就告訴你:關於畫室這件事你要是不跟我說清楚,我不會就此罷休。」我怒氣沖沖的說,對於蘇清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簡直厭惡至極。
「你在威脅我?」
「不是我在威脅你?是你在逼我好嗎?蘇大總裁,你別告訴我你買胡凡的畫室也只是一時興起,並沒有考慮什麼。你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我可笑的說,對於蘇清到底想幹什麼,我是真的猜不透。
蘇清盯著我,像是在思索著什麼,在沉默了一會後,她說:「你既然已經知道結果,那為什麼還要來?沒錯,我買胡凡的畫室不是偶然更不是隨興,我是有目的的。」
「你的目的就是擾亂我的生活?把我逼上梁山?是嗎!」我怒極反笑道。
「蘇大總裁,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很納悶,你說我一個無車無房無存款的三無屌絲到底哪一點受到了您的關注呢?說實話,我很費解…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叫一個路邊的傻子都能看出來吧。我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麼要處處針對我,為難我,跟我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螞蟻過不去。到底為什麼!」
我盯著蘇清質問道。對於蘇清,我發現我根本就無法了解她。本以為我們以後就是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各行其道,然而,現在又因為一些她故意製造的麻煩,再次把我們兩人牽連在了一起。
「你想知道原因?」蘇清明知故問道。
「不然呢?我不想知道原因,這麼大費周章的爬進來是來看月亮的嗎?」
蘇清凝視著我,春風吹拂起她散著的秀髮,盡然她一直是冷漠的,但她的美麗卻也是一直母庸置疑的,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
「好。那我告訴你。」蘇清說,「我買下胡凡畫室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我不想你開書店,而你開書店也不會成功,我就是故意為難你,故意讓你今晚狼狽的闖進來找我,我就是想見你!」
蘇清話讓我直接震驚了,這完全顛覆了我內心的猜測,不,這根本不符合常理,這番話完全就像是有人告訴我人類在2010年要上火影生活一樣荒唐,簡直就是一個可笑至極的天大笑話。
「你說的什麼?我不明白。我們不是在拍電影,沒有劇本,我麻煩你把話說明白一點。」沉默了好大一會,我腦子混亂回道。
盯著蘇清的深黑色眼眸,我的怒氣已被一團濃濃的疑惑所取代。
「我不想你離開我身邊,我需要你。」蘇清再次說道,目光一動不動的凝視著我。
這次我聽清了,但我感覺這是在做夢,因為只有夢才會如此荒誕不經……
點燃了一支香菸,在煙霧繚繞中,我盯著蘇清,一頭霧水……我搞不明白,她此話的依據邏輯從何而來?
我完全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