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兌現
2024-07-01 09:21:55
作者: 舊月安好
洛抒被孟頤送到了家,大廳里還亮著很亮的燈,洛抒對孟頤說:「那哥哥,我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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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頤嗯了聲。
洛抒這才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朝著大廳內走,她看到孟承丙大晚上的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等誰。
她站在門口喊了聲:「爸爸。」
孟承丙聽到她聲音,抬頭看向她,展開笑容,從沙發上起身朝她走來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莫名的,洛抒覺得孟承丙好像一下老了很多,家裡氣氛有點怪,以至於連孟頤的態度都讓她覺得怪異至極。
洛抒說:「我,我和朋友出去玩了,所以才這麼晚回來,是哥哥送我回來的。」
孟承丙正好看到孟頤的車子離開,他放下心說:「那就好,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他依舊在笑著,可洛抒覺得他笑容是帶著疲憊的,沒有以前那種發自內心的笑了。
洛抒忍不住問了句:「爸爸,您怎麼了?」
孟承丙聽洛抒如此問,他不解的問:「爸爸沒怎麼啊,你怎麼這樣問?」
洛抒說:「就覺得您好像沒休息好。」
孟承丙朗聲笑著:「沒事,既然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這麼晚了,快去樓上休息。」
他催促著。
洛抒再次看了孟承丙一眼,她還是覺得他有些疲憊,那種疲憊像是從眼裡流露出的。
洛抒不敢多說,也不敢多問,她只點了下頭說:「好的,爸爸。」
洛抒便朝樓上走去,孟承丙笑著看向她。
洛抒走到樓梯口,又停住轉身看向孟承丙,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轉身,就自己停在那。
孟承丙還站在客廳,見她停住,以為她還有事,便問:「怎麼了?」
洛抒一時想不起自己要說什麼,就習慣性的說了句:「您也早點休息,爸爸。」
孟承丙笑著揮手讓她趕緊去樓上,洛抒才轉身,朝著樓上跑去。
在看著洛抒上樓後,孟承丙臉上的笑容有些消失,他又坐回了沙發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洛抒的錯覺,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昨天晚上的怪異又全都消失了,洛禾陽和孟承丙在樓下吃著早餐,客廳內依舊是電視機聲,氣氛依舊是洛抒熟悉中的吵鬧和溫馨,她從樓上下來。
孟承丙便坐在餐桌旁招呼她:「洛抒趕緊的過來,先吃早餐。」
洛禾陽在那給孟承丙盛著粥說:「你管她幹嘛,昨晚搞這麼晚,搞的我們都睡不了覺。」
孟承丙說:「孩子有孩子的事情,哪裡能夠跟我們以前比。」
洛禾陽心情不錯,同孟承丙笑著,把粥給了他,孟承丙在那給洛抒倒著牛奶,又對洛禾陽說:「你最近少喝點油膩的東西,免得身體又不舒服。」
洛禾陽說:「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
她眼睛橫著他,孟承丙臉上是滿滿的笑容,不過見洛抒愣在那站著,又對她說了句:「快快快,想什麼呢,洗漱吃飯呢,快十點了。」
洛抒應答了一聲,立馬去了洗手間洗漱。
等洛抒出來,他們也都吃好了,洛抒在桌邊坐下,看著自己盤子內滿噹噹的早餐,知道是孟承丙弄的,她給了孟承丙一個大大的笑臉:「謝謝爸爸。」
孟承丙在陪著洛禾陽剪盆栽,給洛禾陽打下手,他停下手上動作,也眯眼朝洛抒笑著:「快吃,都涼了。」
洛禾陽語氣非常隨意的說了洛抒一句:「你爸爸不催你回家,倒是見不到你人了。」
洛抒說:「最近比較忙,也就星期六星期天有時間。」
孟承丙對洛抒說:「你媽媽是想你。」
洛禾陽反駁:「我可沒有這樣說。」
孟承丙哪裡不知道她的心思,像哄小孩似的:「好好好,沒有,我想行了吧?」
洛抒不知道為什麼,望著他們如此,覺得很是幸福。
她坐在那也忍不住彎起一絲笑,慢吞吞在那吃著早餐。
兩夫妻便在那商量著,怎麼剪手上的盆栽。
半個月終於過去,也終於到了道羽出獄的日子。
道羽出獄那天,洛抒醒的很早,幾乎是驚醒的,她夢見道羽沒從監獄出來,她怎麼都找不到他人,她第一時間就是拿上手機給道羽打電話,她不知道拘留所是什麼時候放人,警察局是什麼時候處理道羽的事情,她就下意識給道羽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是停機。
到中午時,洛抒找到了G市警察局的電話,往那邊打了一通電話過去查詢。
警察局那邊的人同洛抒說,道羽人在今天早上六點就被放了出來。
洛抒的心才算落定下來,他出來的,道羽出來了,可是他會去哪呢?洛抒打了電話給和道羽相熟的人。
她詢問那人有沒有見到道羽。
那人直接在電話同他說:「人從拘留所出來,就直接去了B市了,聽說是回家上墳。」
上墳?
洛抒想起,再過幾天,就是道羽父親的陰生。
11月1號,就是道羽父親的生日。
洛抒還記得,她立馬回了句:「好的,我知道了。」
接著,洛抒掛斷了電話。
11月1號這天,洛抒便回去了一趟,她也不知道回去做什麼,就下意識想回家找洛禾陽,可是當她打著車到孟家的圍牆外頭時,正好看到洛禾陽坐著家裡的車出門,車窗開著,她看到洛禾陽的臉。
洛抒本來想從窗戶伸出來,不過她作罷,而是看著洛禾陽的車子離開。
洛抒的車這時也停在了鐵門外,她給了司機錢,從車上下來。
等到大廳裡頭後,她問了裡頭一個保姆:「剛才我媽媽出門了,您知道是去哪了嗎?」
保姆說:「太太沒說。」
「爸爸呢?」
「先生出去了一趟,下午回來。」
洛抒說了句:「我知道了。」
洛禾陽今天會去哪?
洛抒不太清楚,她本來想在家等她的,可是坐了五分鐘後,她從沙發上起身,又問保姆:「還有司機在家嗎?」
保姆說:「有的。」
洛抒之後也坐著車從家裡離開了,可是車子開了沒多遠,洛抒竟然發現洛禾陽剛才坐的那輛車,就在附近的一處咖啡廳門口停著,洛抒坐在車內朝外看著,她以為是自己眼花,她仔細看了一眼車牌號。
她對司機說了句:「您麻煩停下。」
司機聽到她吩咐,很快靠邊停車,洛抒剛想從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洛禾陽從咖啡廳內出來,朝著路邊的車走去,而緊接著,在她上車沒多久,她又看到一個人從咖啡廳出來,她以為是自己看錯,將車窗降了下來。
竟然真的是道羽,他在門口四處瞧著,在瞧了幾秒後,洛禾陽的車離開,道羽在洛禾也攔了一輛車離開。
道羽跟洛禾陽怎麼會見面,道羽是來找洛禾陽的?她們兩個人一直都有聯繫?
洛抒坐在車內,心裡團了很大的疑惑。
洛禾陽的車沒多久便回了家,等到家裡,保姆走過來同她說:「太太,洛抒剛才回來了?」
洛禾陽問了句:「她回來了?」
保姆說:「是的。」
洛禾陽卻問:「承丙呢?」
「先生還沒回。」
她似乎是放心了,嗯了聲,朝著臥室走去。
她到臥室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日曆,視線落在11月1日這天上,很快,洛禾陽的視線移開,表情閃過一絲不常見的脆弱和悲傷。
洛抒的車在洛禾陽的車到家五分鐘,也緊跟著到家,她從車上下來,直接朝洛禾陽的臥室走去,她直接推開門進去,正好看見洛禾陽臉上那來不及收的悲傷,洛抒停在門口。
洛禾陽正好轉身看向她,表情也迅速一收,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對她說:「你怎麼回來了。」
洛抒說:「你剛才去哪了?」
洛禾陽說:「出去了一趟,有事?」
她竟然沒有跟她說,她跟道羽見面這件事情。
洛抒說:「今天是道羽爸爸的忌日。」
洛禾陽本來打算去梳妝檯的,聽到洛抒這句話,她停住,看向她:「有關係嗎?」她過了會兒,又問:「你今天又在發什麼神經?」
洛抒還想說什麼,這時外面傳來車聲,洛禾陽朝窗戶外看過去,孟承丙的車回來了,她看了她一眼,朝著外頭走去。
孟承丙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喚了句:「禾陽。」
洛禾陽走到客廳迎接:「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孟承丙問:「洛抒回來了?」他看到洛抒在臥室門口站著。
洛抒立馬轉身,朝客廳的孟承丙喊了句:「爸爸。」
孟承丙笑著說:「今天怎麼回來了。」
洛抒終究是沒機會問出洛禾陽為什麼會跟道羽見面,而且是在今天。
洛抒到晚上便離開了。
那天晚上洛禾陽也睡的早,睡到半夜的時候,她喊著一個名字驚醒,等她睜開眼時,她發現孟承丙醒了,在她身邊正看著她。
洛禾陽嚇了一跳,捂著心臟說:「你怎麼、」
孟承丙一直在看著她,問:「做噩夢了?」
洛禾陽反應過來,臉上的情緒收了收說:「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孟承丙說:「沒有,我也剛醒。」
洛禾陽擦著臉上的虛汗,還有些余驚未平。
孟承丙問:「要不要喝點水?」
洛禾陽想說不要,可是她嗓子太緊了,她也確實想喝點,便沒再說話。
孟承丙給她倒了一杯水過來,洛禾陽接過,一口氣喝著,喝完,她才算徹底冷靜下來。
孟承丙在她身邊哄著她說:「快睡吧。」
洛禾陽點了點頭,朝他笑著。
其實她一點睡意也沒有了,不過還是閉上了眼睛。
孟承丙看著她閉上的眼睛,他看到她眼角有一滴淚,可是洛禾陽自己卻沒有發覺。
孟承丙問:「今天感覺你不是很開心,怎麼了?是個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洛禾陽聽到孟承丙這句話,眼睛瞬間就睜開了,她看著他,很快她笑著說:「我不開心嗎?」
孟承丙笑了笑,摟著她:「好了,快睡吧,很晚了。」
洛禾陽朝他笑著嗯了聲,接著,孟承丙關了房間燈的,兩夫妻又繼續躺下睡著,洛禾陽的眉頭在黑暗裡緊緊皺著,她在夢裡有沒有說什麼,應該沒有吧。
她一整晚都不敢再睡,而孟承丙也整晚在失眠中度過。
第二天早上,周蘭依舊是一早去找了孟頤,孟頤醒了,正在書房,周蘭將東西給他。
孟頤拿在手上查看。
周蘭問:「要不要阻止?」
孟頤在那揉著眉頭,閉著雙眸說:「不用。」
周蘭說:「孟總,我們不能任由董事長如此下去,遲早要出大事,那個女人現在就是想拿著股份兌現跑路,她讓道羽去接觸了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