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發燒了
2024-07-01 02:32:22
作者: 星沅
雖然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可喬星南還是搖了搖頭。
「跟我套近乎,我有什麼值得套近乎的地方嗎?」
她自己都不信。
寧安卻不敢苟同,「這世上的事很多都是說不準的,越是覺得不可思議的,往往就越是來得真實。」
雖然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不過喬星南也沒太當回事,將媛媛的好友拖到普通列表後,她直接關了手機。
然而回到酒店不久,喬星南就覺得眼前有點昏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的水鬧的。
陸淮肆還有個活動要參加,寧安放下她後,便開車去接陸淮肆。
走廊里,喬星南只覺眼皮打架。
她的身體更是一陣陣的發著冷,腳步虛無的像是踩在雲端似的,一點點的距離,卻覺得自己好像走了有千米遠。
「冷——」
她牙齒打著顫,再也走不動,便扶著牆壁休息。
體表的冰冷與體內的火熱讓喬星南難受至極,張著嘴呼吸時,胸膛都一起一伏的,臉頰上更是潮紅一片,像極了開的最熱烈的花朵。
旁邊似有人走過,見著她的情景,還好心地問了句。
「小姐,你沒事兒吧?」
喬星南抬眸,一雙水眸因為熱氣,眼角發著紅。
她看不清對面人的樣子,可聽聲音,應該是個男人。
「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
她戒備心陡然升起,斷然拒絕了男人的提議,接著強行抬腳,僵硬著身體往前一步一步地挪了過去。
關門,喬星南只覺心頭都在打顫。
她理智尚存,知道剛才的情況其實很危險,但凡那個男人起一點歹心,她是決計沒有力量抵抗的!
猛地撲倒在床上,喬星南叫了保鏢上來,又讓他們拿了些藥吃下,這才覺得身體好了些。
裹緊被子,喬星南仰躺著,渾渾噩噩中,腦中卻突然迸出些奇怪的畫面。
好像…是被她遺忘了很久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應該是在海面上飄著,身下是個小小的木筏,而舉目四望間,全是冰涼的水。
被海風一吹,原本平靜的海面頓時就化身成了滔天巨浪,幾十米的浪花騰空而起,拍打著,朝著她肆虐而來!
「不要,不要,救…」
她下意識的抓緊了木筏,可單薄的身體根本無法對抗巨浪的襲擊,剎那間,她就被巨浪拍的渾身發痛,幾乎快要散架!
水波狠狠的拍打著她,幾乎快要將她吞沒,電光火石間,喬星南本能地喊著,「救我,言哥,救…」
「他是誰?」
突然間,一聲詰問,就打碎了四周的海浪包圍!
仿佛天神降臨似的,原本如吞人怪獸般的水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海面重新歸於平靜,而她的小木筏上,卻多了個身形如竹的男人。
一張俊臉,狐狸眼微微眯起時,閃爍著微光。
是陸淮肆!
喬星南猛地從夢中驚醒,甚至因為這個夢太過可怕,她竟然直直的就坐起身來!
砰的一聲——
額頭相撞的聲音傳入彼此的耳中。
陸淮肆當即就有種要把喬星南給掐死的衝動!
保鏢向他報告喬星南生病的時候,他直接將開到一半的會丟下回來看她,卻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她滿嘴喊著言哥。
言哥又是誰?!
總不至於是那個顧言澈吧?!
陸淮肆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丫頭的臉太招搖了,就像一朵嬌艷欲開的玫瑰,每個男人都想染指,甚至有的人,還想連盆端走!
做夢!
他咬牙,冒火的眼睛看向喬星南,卻發覺對方淚意盈盈的,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看的格外清楚。
「你……」
陸淮肆突然語塞,眉頭皺起,「哭什麼,不……」
然而不許哭三個字還沒說完,喬星南就猛地撲向了他的懷抱。
高熱的溫度讓陸淮肆身體微僵,接著就感覺到喬星南手臂越收越緊,勒得他都快喘不上氣了!
「好舒服……」
她喃喃地說著,感覺自己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冰塊,又舒服又好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撒手的。
「……」
陸淮肆簡直要被氣笑,感情這丫頭是純純拿他當工具了?
伸手就要把人剝離開,可喬星南卻仿佛察覺工具要跑,小脾氣上來,手指直接戳上了他的脊椎,「別動!」
「!!!」
那種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竄過陸淮肆的全身,讓他的神經都狠狠一跳!
不要命了是吧。
他手指握緊,側臉蹭到喬星南的額頭時,眉梢卻忽地一凜。
怎麼這麼燙?
他視線一躍,看到床頭放著的藥,明明吃了退燒藥,怎麼熱度又起來了。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思考這些事的時候,陸淮肆伸手抓了旁邊的被子,直接將喬星南裹了起來,連帶著頭都蓋住,隨即抱著她出了門。
外面,寧安和一眾保鏢都在守著。
陸淮肆突然開門,嚇了眾人一跳。
「boss!」
「開車,去醫院!」
他抱緊了喬星南,急急往前走,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冷聲道,「不去三院。」
「……」
寧安當即明白。
三院有誰,這簡直是一目了然的事兒。
喬星南燒得迷迷糊糊的,不過她還殘留了些許的意識,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在快速的走動著。
這種感覺,不像是剛才走廊里那種男人的陌生氣息,反而充滿了熟悉感。
她費勁的睜了睜眼。
昏暗光芒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張極其帥氣的臉,有點像陸淮肆,可卻比他溫柔多了。
輕笑著,她趴在男人的肩頸處,喘著熱熱的氣,「你是陸淮肆嗎?」
車廂里,這一聲無比清晰。
陸淮肆抱緊了她的手臂,低頭看她時,啞聲問著,「你覺得呢?」
「當然不是啦。」
喬星南重新閉上了眼,語調中有著無盡的委屈,「他怎麼會抱我,他討厭我還來不及呢。」
「……」
被莫名安上罪狀的陸淮肆分外無語,「從何說起?」
「他冤枉我,我沒有潑蘇穎雞湯,是她自己潑的……」
陸淮肆一皺眉。
多久前的事了,她可真是記仇。
想著,喬星南就再度語出驚人,「她不是好人,她還僱人打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