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盼著我踹了你?
2024-07-01 02:20:22
作者: 江岳琳
女孩兒臉上的蒼白連昏暗的光線都蓋不住了,看樣子不像是裝的,就是不知道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心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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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店長繼續道:「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顧總對那位沈小姐沒什麼興趣,百分之八十是在故意氣你。」
「一個男人若是真跟你掰了,分分鐘跟你撇清關係,尤其是那些有頭有臉的男人,怕被糾纏恨不得將你扔出地球這輩子別見面才好。」
陸清越根本沒認真聽他那些話:「楚店長,我好像發燒了,想先回去。」
「發燒了?」
楚嵩愣了一下,「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發燒呢?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為了咱們公司你還是堅持一下吧。」
陸清越見對方儼然不信的表情,乾脆抓起男人的手摁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不信你摸摸。」
楚嵩一怔,條件反射的就要把手抽回來,卻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怎麼燒成這樣?我還以為你之前說不舒服是假的,你這情況得趕緊去醫院了,但是……」
他朝主位的方向抬了下下巴,「要不……你過去跟顧總說一聲再走?」
陸清越這會兒一提到那個人心裡就沒來由的抗拒,骨子裡的那股犟勁兒也上來:「不用,你幫我看著包,我去找服務生要點退燒藥。」
反正發個燒也不會死人,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示弱丟人。
坐在遠處的男人餘光瞥著角落裡的兩人,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底的戾氣仿佛都染上了一層霜。
這種高級會所各種日常用藥肯定都是有的,陸清越向服務生要了退燒藥,然後便去了洗手間,接著水龍頭裡的水把藥咽了下去。
包廂里酒味混雜著煙味,還有女人的香水味,再加上昏暗的燈光和音樂,她腦仁兒疼得都要炸開了。
還不如安靜的洗手間裡呆著舒服一些。
不知道燒到了幾度,陸清越只覺得眼珠都燙得慌,對著水龍頭捧起一捧涼水衝著額頭和眼睛,想將皮膚的溫度和心口裡的火苗全都燒滅冷卻掉。
這裡是外面的洗手間,男女分開,所以她聽到門被推開也沒在意,直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凜冽包圍上來,她才下意識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同時抬起頭,果然從鏡子裡看到了熟悉的男人面容。
她刷地轉過身:「你瘋了嗎,這裡是女洗手間。」
男人幽寒的視線盯著她蒼白掛滿水珠的臉:「你跟那個男店長,是什麼關係?」
陸清越抽出面巾紙抹掉臉上的水珠:「正常的上下級關係,跟顧總和那位沈小姐不一樣。」
說完便從他的身側走過去想要離開,腰身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掐住,將她狠狠地推在了門板之上。
顧瑾言那雙仿佛永遠都古井無波的眼眸此刻泛起洶湧的波瀾:「你的意思是,我身邊有了別的女人,你就得也找個男人?」
陸清越仰頭看著男人線條完美的下顎,腦袋一剜一跳地疼。連說話都顯得很疲憊沒有力氣:「你別胡攪蠻纏,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跟楚店長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現在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退燒藥估計得二十分鐘才能起作用,剛剛洗完涼水感覺好一點,現在被這個男人一鬧腦袋都開始發暈了。
她乾脆將身體完全貼在門板上,想讓那涼絲絲的溫度來讓自己保持清醒,疲憊的語氣聽起來軟軟的:「顧瑾言,我現在頭疼頭暈很難受,你心裡有氣想教訓我可不可以換個時間?」
顧瑾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畔的弧度很冷:「之前不是也說不舒服不能陪我參加酒會?」
結果一轉頭就見她陪在別的男人身邊過來了,還當著他的面跟那個傢伙卿卿我我。
修長手指掐著她的精巧的下巴,眼眸眯著點危險的光芒:「還是陪我就不舒服,陪著別的男人就舒服?你信不信我讓他明天就在涼城消失?」
陸清越微微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他幾秒,然後緩緩垂下眼睫,好聲好氣地跟他解釋:「楚店長就是聽說了我跟你的關係才特意把我拉來的,以為能借你的光簽兩筆訂單,若是他知道你現在這麼煩我,他恐怕躲我都來不及。所以顧總,別牽連無辜好麼……唔!」
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突然壓下來的俊臉。
顧瑾言碾壓著她因發燒而乾燥的唇瓣,霸道又強勢,帶著淡淡的酒香和菸草味道,猛烈地充斥著她的肺腑。
她不喜歡煙味,但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煙味卻並不令她厭煩,甚至還有那麼點迷戀。
但是一想到他有可能親過吻過包廂里那個沈千琪,陸清越就忍不住反感地掙紮起來。
但是她越掙扎,男人反而吻得越凶,更加變本加厲。
本來就沒多大力氣,又發著燒,身體不舒服心情也是極度糟糕,於是不管不顧地狠狠咬了他一口,舌尖瞬間便嘗到了甜腥。
「呵。」
男人用舌尖舔了舔染血的薄唇,清冷的面容帶了股妖冶的性感:「牙齒挺利,不裝了?」
不冷不熱地裝了這麼多天機器人,終於有點活生生的樣子了。
陸清越看著他眼底沉靜又危險的情緒,心裡忽然生出一股不知名的戰慄,抬手就去推他的胸膛想從這裡走出去,但是男人的身軀像座小山一樣一動不動,還將她的說完輕而易舉地給擒住了,並且壓在了頭頂。
顧瑾言一手控制著她的兩隻手腕,一手箍著她的腰身,再次低頭吻了下來。
陸清越扭頭閃躲:「顧瑾言,這裡是女洗手間,你再鬧的話我喊救命了?」
男人盯著她怒得冒著小火苗的眼睛,低啞的嗓音帶著涼絲絲的笑意:「你想上頭條的話儘管喊,我樂意奉陪。」
陸清越:這男人是瘋了麼。
不知道是五分鐘還是八分鐘,等男人終於放開她的時候,陸清越已經被吻得整個人暈暈乎乎差點順著門板滑下去,然後男人的大手便特別及時的托住了她的腰,將她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脖子不輕不重地被咬了一下,男人低沉蠱惑的嗓音沙啞響在耳側:「陸清越,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最好身心都給我保持乾淨。」
陸清越被他咬得吃痛,心裡有點惱火:「顧瑾言,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男人低聲嗤笑:「你在跟我要公平?」
她閉了閉眼,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你有權有勢你是大爺,你說什麼都是對的,從今天開始到你膩了踹了我那天,我保證跟任何雄性動物都保持距離,這樣行了嗎?」
「陸清越,」
顧瑾言忽然握著她的肩膀將她從懷裡拉出來,盯著她的眼睛問:「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盼著,我能早點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