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兩組矛盾
2024-07-01 01:22:13
作者: 良苑櫟
杭青薇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吾主什麼都知道了,「既然吾主已經知道了,為什麼您沒有……」
「沒有像對琅蕙那樣,對你做出懲戒?」吾主笑了笑說道:「琅蕙身為擁有預言能力的言術師,對公會有著重大的貢獻,她所作出的預言從未出錯,如果她想要逃脫罪責,沒有人能夠識破,如果她想要被懲戒,也沒有人可以阻止。這便是言術師的命運,他們總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但是又很多事情都不能透露給外人知道。琅蕙所作出的犧牲是為了你,我又有什麼理由懲戒你?」
杭青薇並不知道言術師對於公會是怎樣的存在,但是吾主這麼說,已經相當於拒絕了她任何想要為琅蕙求情的可能性。雖然杭青薇在來時便已經清楚這一點,她如今連公會的正式成員都不算,她的話又能起到什麼用處。
可是聽到吾主這麼說,還是有些難受。
「不過,我還是要勸誡你,如今公會內的成員對你意見頗深,倒是守衛組的尚執事很願意讓你加入守衛部,再不濟,文書部也能接納你,但是獵玄組……」吾主有些擔憂地說道。
「我很感激尚執事和文書部,但是我還是想入獵玄組。」杭青薇堅決地說道。
「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加入守衛組你不需要任何考核,而且要比呆在獵玄組安全一些。」吾主看著她:「獵玄人要面臨的危險太多了。」
「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我知道獵玄組的考核很嚴格。但是……我願意和習練者一起參加新人考核。」杭青薇說道。
「好吧,我不知道琅蕙和你說了什麼,但是獵玄組的執事可不像是尚執事以及琅蕙執事那般好說話。他是一個只看結果,而不會給人留情面的人,而且他最厭惡的就是走後門,不經過嚴格程序篩選出來的人,即便是我也無法向獵玄組推薦任何一個人。」吾主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你考核中因為任何問題而無法通過,他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更不會讓你重新加入。」
杭青薇微微皺起眉頭,但是她還是說道:「好……我明白了。」
吾主點了點頭,他朝身旁那位老者遞了一個眼神,老者便到書桌後,拿出一個徽章來。
「這是參加獵玄組新人考核的入門徽章。」吾主將徽章遞給她,「明日便有一場新人考核,你到時候帶著這個徽章,到東面的大廳內,那裡會有人引導你如何參加考核。」
「謝謝……」杭青薇接過徽章,起身鞠了一躬,「那麼我就不再打擾您了。」
吾主點了點頭,讓身邊的老者送她出去。
等杭青薇走後,老者回到了屋內,他看到吾主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杭青薇離開的方向,微微搖了搖頭,「真是執拗的一個人,不過倒是有幾分像……吾主從前的樣子。」
吾主笑了笑,又嘆了口氣,「唉,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她怕是要吃些苦頭了……」
「吾主不打算幫一幫她嗎?」老者詢問道。
「不,她這樣的人,只有自己吃過苦頭才能成長得更快。」吾主說道,「琅蕙的預言從未出錯,如果她真的是那個人……」
老者這時候也望向門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翌日
杭青薇帶著徽章來到了文書部,夏副執事早已等著她,他為她做了檔案登記後,便拿了一套習練者的制服給她。
「這次參加獵玄人選拔的一共有一百五十五位,加上你是一百五十六位,而能夠正式入組的名額只有九位,其中大多數人都參加過事前的訓練,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夏副執事正要說什麼,這時候在他們身後有個聲音咳嗽著。
杭青薇轉過身去,她看到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穿著深紅色的制服,膚色有些黝黑,眉宇間充滿了一股傲氣,「夏副執事,你該不會是想安插自己的人進獵玄組吧?」
「敏容大人可真會說笑,不過這種玩笑還是儘量少開,以免真有人要拿我做什麼文章,你說呢?」夏副執事看著眼前的高大男子,不卑不亢地說道。
高大的男子挑了挑眉頭,他看了杭青薇一眼,然後便走開了。
不過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另外一邊一個台子前做登記,時不時還往他們這裡看來。
夏副執事不想理會他,轉向了杭青薇繼續說道,「這次參加選拔的這一百五十五個人里,除了像你一樣是被招收進來的,還有一些是原本公會內成員的親戚或者子女。就好像剛才那位敏容大人,他便是來為自己的孩子做登記的。獵玄組內成員們的孩子可想而知,平時接受的訓練更像是專門為了成為獵玄人而提前做準備。」
夏副執事仿佛故意為了讓敏容大人聽到似的,提高聲音說道:「至於外界傳聞的獵玄組執事紀律嚴明,對走後門的事情厭惡至極等,這些話還是聽聽就算了。獵玄組本來就是為自己人服務得多。」
「獵玄組是一個憑實力說話的地方,自然什麼身份的人都可以報名,倘若某些人對我們組有什麼意見,大可以去聚會堂上提出來,在人後詆毀算什麼英雄好漢。」敏容大人高聲回道。
夏副執事冷笑了一聲,「敏容大人何必生氣,若是我說的沒道理,你只管無視我便是。」
「我可不敢無視文書部,你們執事可是連吾主命令都敢違抗,鬼知道你們懷著什麼心思……」敏容大人陰陽怪氣地笑道。
他的話一下子讓文書部里的人都有些敢怒不敢言。
杭青薇突然想起來陸夬曾經和她說過,文書部和獵玄組一向不和睦,她微微皺起眉頭,看向了那位敏容大人,她想要為琅蕙奶奶說什麼,但是夏副執事卻抓住她的手臂,朝她搖了搖頭。
她明白夏副執事的意思,他是擔心她還未進入獵玄組便得罪裡面的人。
可是琅蕙奶奶為了她做了那麼多,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