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懲罰,你變態
2024-04-26 07:07:40
作者: 明夏
雲蘇的眼角有點發紅,睫毛濕潤潤的,手指一抹,有淺淡的水汽。
說不上是被氣的,還是難受的生理反應。
「你才氣哭了。」
她惱怒又不滿地揮開他的手,又伸手去掰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放開,我要去休息了。」
「是真去休息,還是躲起來不想見本王?」君長淵薄唇微勾。
他的手臂結實又有力,一碰上便是流暢緊繃的肌肉線條,爆發力極強,當他不想鬆手的時候,雲蘇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掰不開,腰身牢牢鎖在他手心裡。
何況她右手掌還受了傷,裹著紗布更用不上力,奮力掙扎,倒像是給他撓痒痒。
君長淵被她憋紅了一張臉,努力撲騰的樣子逗笑了。
臂膀收緊一發力,雲蘇瞬間雙腳騰空,被他抱著轉了半圈,還沒來得及驚叫,屁股下就傳來結實緊繃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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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長淵將她抱坐在大腿上,手還攬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拿起藥酒。
「……」
雲蘇也不知是氣是惱,伸手就抓住他的衣襟,「你給我放開!」
「不放。」君長淵淡定且乾脆地給了她兩個字。
雲蘇噎得夠嗆。
攥著他的衣襟怒道,「君長淵,你這個人……」
「你再糟蹋嗓子多說一句。」君長淵垂眸看著她,低沉道,「本王就親你了。」
雲蘇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
才剛一個字,君長淵果斷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壓下來,半點不客氣地封住了她的唇。
說到做到!
雲蘇受驚地睜大眼,本想說話的唇還沒閉上,就感覺男人已經侵入進來,毫不留情地席捲著她。
「唔……」雲蘇本能地後仰,腰身卻被他禁錮,緊貼著男人的體魄。
削瘦的後脊抵在桌沿邊上,避無可避。
君長淵沒有閉上眼睛,強勢的侵入間,他狹長的鳳眸幽深地望著她,眸底暗沉的冷色,仿佛被這一記懲罰性的吻勾了出來,清清楚楚地展露在她眼前。
雲蘇被迫對視上他的眼神,感覺到他越來越兇狠的吻勢,呼吸盡數被掠奪。
她很快感覺到喘不過氣,被逼得眼角泛起了水意。
「唔!唔!」雲蘇用力扭頭,躲開他的唇,攥緊他衣襟的手鬆開,狠狠朝他胸膛砸去。
放……放開,她快要窒息了!
君長淵不躲也不避,任由她打,這點力氣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直到雲蘇滿臉憋得通紅,忍不住用上了受傷的右手,他才驀地扣住她的手腕,穩穩壓在了桌面上。
原本環住她腰身的大手遊走上來,順著削瘦的後背,從頸後按住她纖細的脖子。
修長的手指避開她脖頸上的淤青,寬大的掌心一合,就能將她的脖頸控制在手心。
脖頸受到限制,雲蘇連扭頭躲閃的動作都做不了,被迫直視著他的眼眸。
也直視著他眼底深處,沉沉隱怒的情緒。
……原來不是不生氣了,是壓著情緒,在這等著她呢!
雲蘇缺氧的有點恍惚,掙扎的手也沒力氣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舌尖一疼,嘴裡瞬間泛起了腥甜的氣味。
雲蘇一下子被疼得清醒了,霧蒙蒙的眼睛瞪得滾圓……他咬她?!
君長淵竟然……咬她?
被強吻就算了,被壓制也算了。
這樣還要被咬,雲蘇那股委屈的怒氣一下子升起來,她想也不想地張嘴,就著這個曖昧又親昵的姿勢,狠狠咬了男人一口。
她咬得非常凶。
像只牙尖嘴利的貓兒,怒氣沖沖地撓了一爪子,半點沒留情。
君長淵唇齒間一下子充斥了血腥氣,比她嘴裡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男人吃痛地微眯了一下眼,盯著她。
雲蘇不服氣地瞪回去。
只許你咬人,不許她報復嗎?
君長淵瞬間明白了她的眼神,染血的唇角危險地往上一勾。
既然這樣……他就不用對她心軟了?
雲蘇看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暗色,霎時間警鈴大作,使盡了力氣拼命掙動手腕,唇齒間隙里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君長淵一隻手就把她的掙扎鎮壓了下去,更兇狠、更強勢地索吻下來,吻得她頭皮發麻。
一場好好的親昵和曖昧,卻演變得充滿火藥味,血腥氣伴著如火的氣氛一路蔓延,將雲蘇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雲蘇恢復意識時,仍然坐在君長淵的腿上。
她靠在男人胸口上,眼神聚焦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他胸前衣襟上精緻的銀紋,目光往上抬,便是男人完美又凜冽的下顎線。
鼻尖傳來濃郁的藥油氣味,脖子和胸前都感覺涼嗖嗖的。
雲蘇有點茫然,回不過神。
「醒了?」
君長淵察覺到她的動靜,垂眸看著她,手上沾滿了藥油,正放在她裸露的肩頭上。
雲蘇下意識一低頭,衣襟不知何時被解開了,滑下一大截,肩膀、鎖骨和半邊胸口都露在外面,難怪感覺涼颼颼……
「君長淵,你……」變態!
她本能地抬手遮住胸口,惱得想罵人,聲音卻沙啞綿軟,一點力氣都沒有,稍微用力嗓子就發癢。
君長淵按住她掙扎的肩頭,滿是藥油的手指輕壓了下她脖頸上的淤痕,聲音也是暗啞的,又有幾分愉悅。
「胡思亂想什麼?本王是在給你揉藥酒。」
她脖子上的指痕屬於瘀傷,內有瘀血,尋常傷藥不起作用,必須用化瘀的藥酒按揉滲透,將瘀血化開。
淤傷才能好。
因為傷在脖子,臨近血管位置,不太好按揉。
君長淵只能將她衣襟解開些,方便動手,同時避免藥油蹭得衣襟領上到處都是。
雲蘇抓著胸前搖搖欲墜的衣服,看了看他滿手的藥油,又看了看他,一張臉憋得通紅:
「你就不能找丫鬟幫忙……?」
君長淵薄唇微微拉平,「你想頂著一脖子的淤傷,露給丫鬟看?」
雲蘇噎住了。
「本王不想。」君長淵又道。
他伸手按住她脖頸側邊,修長的手指順著淤痕,輕重得當地揉捏。
略帶酸脹的刺痛感,讓雲蘇本能地仰起脖子,最脆弱的致命部位完全落在他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