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兇手上門
2024-06-30 11:22:49
作者: 茶茶是女王
洪基聞言,一邊噁心的撇著嘴角,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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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讓洪基去辦事,他只會吩咐別人。宏基大半夜的把住在別墅里的劉師傅和王保姆都給叫了起來。
吩咐這兩個人去搞帶血的糯米湯。還好那個王保姆年紀不大,也就30多歲,並且我今日白天看到她的面色。正好是每個月不舒服的時候。
王保姆聽到要求,估計可能覺得我們這個要求有點變態。但她還是在半個小時之後熬出了一大鍋帶血的糯米湯。
冒著滾滾熱氣的糯米湯,端到了洪國棟的臥室。我拿著那個大鐵盆,直接朝房間內4個角落的紅燈籠潑去。
這紅燈籠裡面的光芒並不來源於蠟燭。而是一種橙黃色的蠟油。我曉得這種蠟油,味道刺鼻,腥氣頗重,一看就是屍油。
我用糯米湯,將4個紅燈籠熄滅。就在四盞燈全部熄滅了瞬間。站在房間正中央的洪國棟,瞬間暈倒在地。
見狀,我立刻讓洪基和劉師傅把洪國棟搬到床上。然後我掏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取出三根三棱針。用挑針的手法刺激洪國棟頭頂的天靈穴。還有人中處的穴位。
沒一會兒的功夫,洪國棟躺在床上,長倒了兩口氣兒。這才睜開了眼皮。
「啊!小亮,小亮……」洪國棟大叫了兩聲。
此刻洪國棟身邊圍著一圈人,洪基,劉師傅王姨還有我。洪國棟有些納悶的看著自己床邊的人。
「你們,你們怎麼都在?」
直到這時,洪基才慢悠悠的,把剛才發生的那些事告訴了洪國棟。
我也坐在床邊,慢慢的詢問洪國棟。
「洪老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像沒出什麼大事,有人要勾走你的魂魄。」
洪國棟聞言,忽然間他便哭了出來,他躺在床上一邊大哭一邊大叫。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好真實的夢,我夢到了小亮,是小亮啊。」
洪國棟悠悠地說著。
原來,就在剛才洪國棟在房間內也隱隱的睡去,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到自己站在一條小河邊。在背後的樹林裡面擺著一盞紅色的轎子。忽然間有一對五六歲的小男孩和小女孩。那兩個小孩長得特別可愛,走過來便牽著他的手,讓他坐到轎子裡面去。
洪國棟跟隨著兩個小孩走到轎子門口。就在這時,洪亮竟然出現了。
洪亮懷中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之內的嬰兒。他整個身軀堵在轎子前面,死活不讓洪國棟上轎。
洪國棟就問對方,問洪亮你懷中抱著的孩子是誰?
洪亮在夢裡哭哭啼啼,說。
「爸,你聽兒子的,你千萬別上轎子。兒子不會害你,你永遠都是兒子最敬重的父親。」
洪國棟依稀只記得夢中發生的這些事,緊接著他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站在床邊的我們。
聽到這些話,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哎!洪老闆,你真的應該感謝你兒子。是洪亮和那個嬰兒救了你啊。」
我悠悠地說著。
「你夢中的童男童女,就是要找你索命的厲鬼。而那一頂大紅色的花轎,只要你坐上了這頂花轎,你的魂魄就會被困在花轎之內,走上黃泉路。
而突然出現的洪亮和他懷中抱著的嬰兒,就是你死去的二兒子和那個胎死腹中的胎兒。
是洪亮的魂魄和那個胎兒的魂魄,及時趕到。是他們兩個人救了你一命啊。」
洪國棟聽了我的話,整個人無比哽咽。他的眼圈通紅,嗓子啞啞的。洪國棟輕聲問我。
「呂先生,你說什麼是小亮救了我?小亮懷中抱著的那個嬰兒,就是甄玉流產的那個孩子。
難道我的小亮沒有死嗎?難道那個孩子沒有死嗎?」
我輕輕搖頭。
「不,他們死了,是他們的魂魄救了你。
洪老闆,我想在洪亮活著的時候,你竟然是一個慈愛的父親。所以你現如今遇到災難。洪亮就帶著你那個剛剛被流掉的胎兒,急忙的過來營救你。
還好在夢中你聽了洪亮的話。否則的話,現如今你們父子三人當真就在黃泉上相遇了。」
洪國棟聽到我的話,整個人更是悲痛的難以自拔。
他在昨天白天剛剛經歷了兩次喪子之痛。現如今到了晚上,竟然還是兒子的魂魄救了自己。
昨天整整一日,洪國棟都盡力的保持淡定。現如今到了晚上,那種喪子的痛苦席捲了洪國棟所有神經。
洪國棟躺在自己的床上,哭得淚流滿面。眼睛也哭腫了,鼻涕糊了一臉嗓子都沙啞了。
哎!自古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天底下哪一個做父親的,能夠承受得住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呀?
我記得,好像是在清朝的時期。有一個名字叫王中學的大學士。王中學有一個至交好友,是個秀才,姓阮。兩個人既是同村,又是自幼一起長大。猶如手足,兄弟一般。
但是王中學的才華更高,很早就科舉高中,入朝為官。而那個阮秀才,雖然也考中秀才,但是科考的時候卻一直榜上無名。
轉眼間又到了一年的科考時期。就在科考的前三個月,阮秀才的父母雙親去世。阮秀才至此抑鬱不振,不思讀書,在家不肯見人,整整哭了一個月。
王中學便親自登門,勸誡阮秀才。
他告訴阮秀才。人生人死,這是萬古不變的定律。便是雙親死了又何妨,對於阮秀才而言,科舉才是最重要的事。千萬不要讓這種女人家的優柔寡斷牽絆了心思。
王中學勸誡阮秀才的時候言之鑿鑿,還在背地裡大罵阮秀才是個蠢蛋。竟然又為了兩個死人,耽誤了自己的人生大前途。
可就在此事過去了三年之後。王中學最疼愛的一個兒子墜馬身亡。突然間的喪子之痛,王中學整個人如同發瘋一般痛苦不已。甚至一度想要自裁,隨兒子而去。
就在這時有他的好朋友勸他。孩子都走了,活著的人不要為了死去的人痛苦。
王中學這才想起想當年自己勸誡阮秀才的那番話。他才徹底的理解了阮秀才的痛苦。
活著的人要奔著自己,不能為了死去的人難過。但是人非草木,這世上,有一種難以控制的東西,叫做感情。
子死父悲,這是天道之情。普通的凡人,怎麼能夠克制住這樣的痛苦?
便是曾經言之鑿鑿,勸誡旁人的王中學也難以克製得住。
看著面前躺在床上痛哭的洪國棟。我倒沒有說什麼,反正今天晚上這件事算是了了。作為洪亮的父親,洪國棟痛哭,便讓他一個人哭一會兒吧。
我和洪基等人退出房間的門。自此我們幾人一夜未睡。
等到第2天一大早,竟然有人敲響了別墅的房門。
保姆王姨立刻去開門。開門之後直接站在門口的,是一個40多歲,長臉,大高個,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壽衣的男人。
看到這男人的第一眼,我就曉得他就是害死洪家兩個兒子的真兇。
我立刻讓劉師傅叫洪國棟和洪基下樓。沒一會兒的功夫,所有人都聚在樓下客廳。
可是洪國棟看到面前的男人,竟然完全都不認識。
那男人看著客廳內所有的人,掃視了一圈,然後他緩緩的走到我面前。
「年輕人,就是你,破了我的法術?」男人的聲音很粗很重。卻有一股正直的感覺。
我皺著眉頭詢問對方。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害死洪家兩個兒子?昨天晚上要害死洪國棟的事,也是你做的麼?」
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男人不止沒有抵賴,反而光明正大的承認了。
「沒錯,一切都是我做的,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三件事情我必須要做。」
洪國棟聞言,暴怒的大問對方。
「你到底是誰?我跟你無仇無怨,我跟你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害我?」
那個男人完全不理會洪國棟,只是朝著我拱了拱手。
「我說過,這三件事是我答應別人的,我必須要做。」
男人又對我開口道。
「小兄弟,我知道是你破解了我的法術。因此我也遭到了反噬。因此,在今天晚上之前,如果你不肯救我的話,我必死無疑。
所以,我特意穿了一身壽衣過來找你。如果小兄弟你願意救我一命,自此洪家的事我不再參與,因為我欠別人的已經償還完了。
如果小兄弟你不願意救我,那也是我的命中注定。我立刻轉身便走,大不了一死了之。生死對於我而言,倒也無謂。」
面前的男人神色如此鎮定。他親手害死了洪家兩個兒子,現如今他竟然敢親自登門讓我救他。
可是聽這個男人的話。他雖然是害死洪家兩個兒子的兇手,但是他的背後另有指使。
我忍不住開口詢問對方。
「不知道這位先生尊姓大名,你說你害死洪家的人,是忠人之事。那麼你能不能給我們講個清楚?你到底答應的是何人?又為什麼要對洪家人出手?」
面前的男子神色如常,說話也是鏗鏘有力。他直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