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供壇
2024-06-30 11:22:04
作者: 茶茶是女王
秦權這才頻頻點頭。
「好,好!那就都聽呂先生的。」
因為我是江星河推薦的原因,所以秦權格外的信任我。
我又詢問秦權。
「不知道秦先生可否安排一下,我想跟你兒子見一面。
就是,探監之類的。不知道秦先生能不能聯繫一下?」
像秦權這種有錢有勢的人。探監這點小事對於他來說還算是比較容易。
秦權也專門請了一位律師。那位律師姓沈,是秦氏集團的法務。今年30出頭,是一位頗有經驗的律師。
秦權只不過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一下。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那邊就回了信。
說今天下午可以去探監,下午2點左右,探監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
因為秦朗是今天上午剛被警方帶走的。並且這個案子也沒有正式起訴。所以目前為止,秦朗只是被關在拘留所。
下午2:00,我和秦權還有那位沈律師一起出發,來到了黑水市的公安局。
在公安人員的安排下。我們在一處小屋裡。見到了穿著監獄服,整個人精神憔悴的秦朗。
秦朗剛一看到我,他就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
「你,我瞧著你好像有些眼熟。」
我輕輕的抿著嘴唇。
「沒錯!秦先生昨天晚上在你們學校外面的小蒼蠅館子,咱們兩個人見過。」
我一邊說著,然後繼續道。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談論這些沒有用的事。秦先生,咱們的時間不多。
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你送周思雨回家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周思雨會死,你為什麼會說是鬼魂殺人?
昨天晚上,應該發生了一些讓人難以預想的事情吧。」
那個秦朗畢竟是個高材生,也是個聰明人,他不多做廢話。直接跟我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經過。
「昨天晚上,我和思雨原本想去蒼蠅館子吃飯。後來接到我爸的電話,讓我和思雨回家去吃。
我們兩個人回家之後,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最近這一陣子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娶思雨為妻,我們兩個人甚至選好了鑽戒。馬上就要訂婚紗,訂酒席。
可我每一次見到思雨,尤其是思雨特別熱情的貼在我的身邊的時候。我總是覺得莫名的頭疼。我心裡清楚,我根本不是真愛這個女孩。可是。我真的就跟著了魔一樣的,想要娶她,想要迫不及待的把她娶回家。」
秦朗果真如同我預料的那般。說了自己和周思雨之間的一些往事。
秦朗說,他從小到大都不缺女孩子的追求。女朋友更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兩年之前,學校的周思雨追求了自己幾個月。
周思雨長得很漂亮,家庭條件一般。可不知道為什麼,秦朗對這個女孩子就是不來電。但是眼瞅著周思雨如此的有決心,不停的追求自己,秦朗就想著,反正長得也不錯,不如嘗試一下。
兩個人在兩年前因此談起了戀愛。可戀愛還不滿一個月,秦朗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周思雨雖然長得漂亮,可就是一個無腦的花瓶。談追求,她不懂。談夢想,她也沒有。周思雨只知道每天纏著秦朗,然後渴望那種王子公主一般的甜蜜戀情。
可秦朗覺得周思雨有點索然無味。因此第1次提出分手。
後來,周思雨總是反過來繼續追求自己。要不是蹲在自己的寢室門口痛哭,要不就是守在自己的教室門口又哭又鬧。周思雨甚至還用過自殺的手段,前前後後割過兩次腕。
就是因為周思雨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所以秦朗每一次談分手。周思雨都要以死相逼。沒有辦法,秦朗只能再跟對方複合。
因為這樣,兩個人的感情整整糾纏了兩年多的時間。
直到幾個月之前,秦朗再也忍受不了周思雨的無理取鬧。毅然決然選擇分手後,秦朗拉黑了周思雨的所有聯繫方式。然後拼盡全力的選擇躲著周思雨。
就這樣,秦朗終於以為兩個人徹底結束了。
可就在前幾天。秦朗在上大課的時候,莫名覺得有些心慌。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周思雨的影子。
下課之後。他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周思雨的班級門口。迫切的想要見周思雨一面。
等到周思雨出來之後。秦朗的腦海之中,就湧現了一個驚人的想法。他想要娶周思雨,他想要跟眼前的女人結婚。
說實話,秦朗當初都被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給嚇了一大跳。他心裡明白的很,他根本不愛這個女人。他已經想要逃離很久了。
秦朗向來想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強人。可周思雨實在太小家子氣,只知道兒女情長,只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尤其是周思雨每次哭鬧的時候,秦朗都會覺得頭疼。簡直煩的很。
可是,秦朗就如同著了魔一般,他既不愛眼前的女人,又想娶眼前的女人為妻。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秦朗跟周思雨複合了,甚至還求了婚。甚至還把周思雨帶回家見自己的父母。
原本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秦朗有時都在想。或許是自己太焦慮了吧。或許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找到那種真愛。或許周思雨的撒嬌和軟弱,不是因為她真的愛自己。
秦朗一直勸自己。就算不是相愛,也可以慢慢磨合。說不定時間長了,自己就完全習慣了周思雨。就真的會跟她過一輩子。
可越是這樣想,秦朗的心裡越痛苦。
就在昨天晚上,秦朗和周思雨回家吃飯。吃過晚飯後,周思雨有意無意的說,想要留在秦家過夜。
其實,秦朗平時雖然高調,但他還是不太喜歡輕浮的女孩子。並且秦家人也接受不了,兩個人尚未領證,女孩子就在男方家過夜。
所以,還是秦朗的母親幾句話,只說天色太晚,讓秦朗趕緊送周思雨回家。
就這樣秦朗開著車,獨自把周思雨送回了出租屋。
周思雨平常是不住校的。她在兩年前跟秦朗談戀愛後。就搬離了學校,在外頭租了一間房子。為的,也是跟秦朗在一起親熱方便。
只是秦朗從頭至尾都沒有特別滿意周思雨,所以那個出租屋他也去過,也跟周思雨親熱過,但是次數並不多。
昨天晚上,就在秦朗送周思雨回家的路途之中。天上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秦朗開著車,把周思雨送到了家門口。就在下車到進樓的那一段路程之中,秦朗身上的衣服已然被雨水澆透。
秦朗就說,想要上樓用吹風機把衣服吹乾自己再下來。
畢竟秦朗跟周思雨已經訂婚,那個出租屋秦朗又不是沒來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其實也沒什麼的。
可不知為何,周思雨起初死活不同意。說兩個人還沒有正式結婚,不想跟秦朗同居。又說了很多前後不著調的話,就是不想讓秦朗進屋。
秦朗這個人性格比較執拗。當時就掛了臉子。周思雨看到秦朗生氣。也只能小聲哄著他。說秦朗可以進屋,但是不要隨便亂碰東西。
說自己的每件物品都有固定的擺放位置。如果順便碰的話,自己會忘記。
反正,那些藉口很潦草,讓秦朗覺得周思雨有點奇怪。
兩個人剛剛走進出租屋。秦朗脫了自己的上衣,周思雨就拿著秦朗的衣服跑到衛生間,用吹風機慢慢的把這衣服烘乾。
秦朗則一個人待在客廳東看西看。忽然間,秦朗發現周思雨小屋的房門是關閉的。
周思雨租的那個房子一共是2室1廳,只有50多平,有一個大點的臥室對面是一個比較小的單人臥室。剩下就只有一個洗手間和一間小小的廚房。
周思雨這個人平時性格大大咧咧,就連臥室的房門都是大敞四開,可是那個小屋門卻關的格外嚴實。門上的玻璃也用報紙給貼了起來。
秦朗當時便覺得有些納悶。走到小屋的門口,直接推開了房門。可是屋子裡的景象,卻讓秦朗大吃一驚。
「周思雨,她,她竟然在家裡擺了一個供壇。
那個供台上面供奉的,是一個孩子,是一個血淋淋的孩子呀。
我是學醫的,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肯定是從醫學院偷出來的大體標本。
還是用醫學院裡面裝標本的玻璃器皿裝著的。整個房間內,充斥的都是福馬林的味道。
而在那個法壇面前,還供奉著一個木頭牌子。牌子是桃木的,上面赫然寫著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說實話,我這個人並不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我相信世上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又是供壇,又是大體標本,又是寫著我名字和生辰八字的桃木牌子。我自然是氣極無比。
當時,周思雨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她急急忙忙從衛生間跑出來。
緊接著,周思雨發現我站在小臥室內。她就不停的哭,說要對我解釋。說她這麼做,都是因為太愛我。
我當時便明白,原來這一陣子我這麼想要娶她,都是因為她搞的這個供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