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黃泉兩畔
2024-06-30 11:17:20
作者: 茶茶是女王
離開鬼路之後。劉春蘭先把劉芬芳送回了家。
馬思然在旁邊提議。
「媽,小姨肯定很傷心,要不今天晚上,你就留在小姨家陪她吧。」
劉春蘭聞言點點頭。
「成!那你和小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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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你先把人家小呂送回店鋪。然後你自己開車慢一些。晚上回家可要小心點,千萬要看路。」
馬思然連連點頭。
回去的路上,馬思然坐在駕駛位,我坐在副駕駛。
馬思然透過轎車的反光鏡,時不時的看著我的眼睛。
「看我幹什麼?」我的耳根有些發紅。不好意思的小聲問。
馬思然嫣然一笑,卻習慣性的翻了個白眼。
她那副傲嬌的小表情一時半會,當真改不了。
「還能幹什麼?還不讓看呀?」
馬思然嘟著小嘴。良久,卻支支吾吾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那個,你……你還挺有本事的。」
「哪有!」我淡淡的笑著。
馬思然一邊開車,順便瞅了一眼手機。「對了!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正是晚上最熱鬧的時候。
要不你今天別回去了,我帶你去酒吧嗨呀。」
我也剛好看了眼時間。都已經晚上11點多,馬上要12點。
「還是算了吧。平時這個時間,我早都睡了。
晚上11:00,肝要排毒的。」
馬思然聽到我的話,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無趣!」她狠狠的吐槽道。
「肝排毒。哼!這話是陳淑文告訴你的吧?」
陳淑文,怎麼又是陳淑文。
我發現,今天馬思然在我的面前。說了不知多少次的陳淑文。
進入鬼路的時候,馬思然也在我的耳邊小聲嘀咕。
「你今天幫我小姨這麼上心,之前是不是也這麼上心的幫陳淑文?」
我安慰劉芬芳,不要擔心陳婷的時候。
馬思然也在我的耳邊小聲說。
「哼,這麼會安慰人。之前,你該不會也這麼安慰過陳淑文吧?」
這個小丫頭片子,今天是哪個腦筋壞了?三句離不開陳淑文。
不過,確實,自從上次我去陳淑文家吃飯,認識了江星河之後。我和淑文之間好像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聽說她最近課業比較,每天埋頭於學校的圖書。甚至每天都睡不夠6個小時。
而馬思然這邊倒是自由的很,自從《鬼新娘二》的劇組解散。她由於霉運纏身,接不到工作。現如今天天窩在家裡,就像是個待業青年。
看著馬思然頭頂正中心圍繞著的霉氣。當真是越來越重。要不是有她本身自己的命格頂著。現在說不定已然有血光之災了!
我繼續詢問馬思然。
「對了!你家認識的那個封大師。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他每次幫你家忙,都要收多少錢呀?」
我總覺得,馬家的倒霉跟那個封大師脫不了關係。
就不說別的。讓馬家人在自家的大門口放兩盆彼岸花。這個封大師就有夠缺德。像這樣的人,肚子裡指定沒憋著什麼好屁。
馬思然挑著眉毛,斜眼看我。
「你是不是想打聽一下?這次你幫了我小姨,我小姨會給你多少酬金啊?」
她隨口說的一句話,卻搞得我心中無比煩亂。
「原來你就是這樣想我的!」我聲音猛然發冷。
不知為何。從我第一次見馬思然他們一家人開始。
什麼乞丐,臭要飯的,鄉巴佬,六指,農村人……
馬家人總是會變著方法的侮辱我!
我就是一個農村人,我就是一個鄉巴佬,我就是長了六根手指頭。
像我這樣的人,我配不上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明星,配不上她這種千金大小姐。
可為何無論我說什麼,她總是會把我和錢連在一起。
我聲音越發的陰冷。
「你們家是有錢,可是能不能不要狗眼看人低?
你以為錢能買來一切嗎?你們家的財運還不是靠我師傅。
倘若沒有我師傅,你們家算個……」
我聲音越來越大,吼的越來越快。可是直到最後,我還是硬生生把情緒咽了回去。
「算了!快點開。三叔和我妹妹應該在店鋪等著急了!」
馬思然看到我這般激動。她忽然聲音壓小,有些委屈,小心翼翼的試探。
「呂文昌,對……對不起,我沒那個意思。
我……我真的是一時說順了嘴!」
馬思然慌慌張張的彌補。
「你,你別生氣嘛!」
馬思然的眼眶裡有淚珠子閃現。她那性感嫵媚的狐狸眼,嬌小可人的巴掌臉。
馬思然的臉頰一陣青一陣白,魅眸之中無數的眼淚在打晃。
哎!完犢子,誰讓我天生心軟,憐香惜玉。
剛才明明還好生氣,可是一看到美人垂淚。我的心肝腸肚子就好像糾結在了一處。
「得!你別哭,都是我的錯,我聲音太大了!」大丈夫,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女孩子嘛,不能對人家太大聲,該哄的時候就是要哄。
馬思然委屈巴巴的撅著嘴。
「我……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人家真的就是隨口說的。
那人家已經習慣了嘛!我就是嬌氣一點,你沒有必要對人家吼的嘛!」
完了!女孩子一開口自稱人家,這是要把我吃干抹淨的節奏啊!
我尷尬的撓著後腦勺。
「對。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該朝你吼。
那個,我就是想告訴你。最好把你家門口的那兩盆花給扔了。
那兩盆花不是什麼好花,那是彼岸花。石蒜花只不過是彼岸花的學名。
這種花是長在墳頭的,會壓你們家的運勢。」
我一邊說著,馬思然猛的踩了一腳剎車。
「什麼?彼岸花?就是那個開在黃泉兩岸的?」
我點點頭。
「對唄!彼岸花,又稱曼殊沙華。那是地獄之花。在人間,只開在墳墓的兩側。
你想一想,你家的門口放著兩盆曼殊沙華。那你們家的別墅豈不是就變成了墳墓?
那住在你們家別墅里的人,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乾不淨?」
馬思然這才恍然大悟。
「啊!我說的呢,我總是感覺家裡面陰冷冷的。
尤其是每到冬天或者晚上的時候。明明家裡的空調全部都是打開。可我總是會感到一種刺骨的寒意。
那,那彼岸花是封大師讓我爸擺的。那個封大師,他是啥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