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沈晚設計四房跳坑
2024-06-30 06:25:40
作者: 連刀歸雲
沈晚譏諷的話讓沈老夫人面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沈老夫人都能做出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我為何不敢這般說話?」沈晚眸子流轉,大步朝外走去:「看來你們更在乎那間鋪子,既然如此,我便同賭場的人把那筆錢要回來,幫你們把鋪子贖回來。」
沈晚說著還看向沈睿,冷笑:「沈睿,最後看一眼你的手指和腳趾吧。」
沈睿瞬間慌了,跟個潑婦似的痛苦的嘶吼著:「你們就是想讓我死是不是?一個破鋪子還沒有我的命重要是不是?」
沈老夫人心疼壞了,趕忙上前:「大孫子,你別生氣,奶奶不是那個意思,奶奶肯定以你為重。」
沈老夫人苦著張臉:「沈晚,行了行了,沒人惦記你舅舅家的鋪子,這事兒就這麼著吧。」
沈晚聳聳肩:「你們這麼寵愛孩子讓我好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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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丟下這句冷諷的話轉身離開。
沈晚離開後,沈義先是抬手照著孫柳柳的臉狠狠的打了過去:「我把地契讓你保管,你就是這麼保管的,你害我丟了錢袋子,你這個敗家老娘們。」
沈老夫人撇撇嘴,也沒攔著:「就是,要不是因為你沒有管好地契,我大孫子怎麼可能會拿地契。」
沈睿見自己沒事了,安心了,也不管自己娘親。
孫柳柳被打鼻青臉腫的,她捂著臉趴在地上哭的厲害,對這一家子十分失望。
沈義本來想打沈睿,沈睿忽然跪了下來,顛倒黑白:「爹,我當初可是贏了很多錢,我懷疑這家賭場有問題啊,再說了,爹當初要是給我錢給我置辦宅子,我能這樣麼?」
沈義氣的抬手要打他。
沈老夫人怒道:「你敢打我大孫子,我跟你拼了,這可是我們家唯一一個香火了。」
沈睿連忙點頭:「就是,爹爹,我現在可是對女子感興趣,沒準兒哪天給你抱回來一個孫子呢。」
沈義聽到這話頓了下打人的手。
他心裡清楚這個兒子算是養廢了,還不如再養一個孩子。
他冷哼一聲,重重的說了句最近最好別惹事便回房間了。
沈晚從後門來到賭場,上了最高層,賭場的刀疤男還有掌柜的見到沈晚十分恭敬:「主子。」
沈晚點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了。」
刀疤男把方才從沈晚手裡拿來的銀票遞給沈晚:「主子,銀票歸還給你。」
沈晚接過,淡淡道:「沈家四房現下吃了不少虧,一定會找回來的,咱們的賭場需要注意一些,不然會很危險。」
「是,主子。」
這沈晚果然說的沒錯。
不出三日,沈義帶著自己的同僚前來查賭場的帳本和出老千的情況。
原本熱鬧的賭場瞬間變的安靜。
沈義拿出官架子:「我聽聞這賭場有出老千的情況,還有藏黑錢的情況,現在我們要一一檢查。」
賭場的人瞬間認出來沈義了,這他們也不是什麼善茬子,直接開門見山:「沈大人是想來查令公子的事情吧。」
「好啊,來我這兒的都是常客,他們也和令公子打過交道,不妨讓他們說上一說。」
有人站出來:「沈公子在賭場屢次贏,贏了好多銀子,大概有百十兩了。」
「對,他贏了我們那麼多,我們也沒說什麼,也沒有懷疑他出老千。」
「最後一次,看出來他需要銀子了,是他自己主動說要拿一千萬兩和我們賭的。」
「最後是賭場掌柜的和他賭,為了表現誠意,掌柜的用整個賭場和他賭,最後是他輸了難道還要怪我們麼?」
「看來沈大人的意思就是只能允許貴公子贏了?這天下哪兒有這麼樣的道理?」
大傢伙兒你一眼我一語的說的沈義實在是沒有臉皮繼續扯。
他眼睛一轉,又想到了另一個法子:「把你們賭場的帳本拿來給本官看看。」
賭場掌柜的將帳本拿出來。
好傢夥,沈義看帳本看的那叫一個仔細。
他看著看著忽然停了下來,激動道:「你們這個帳目不對,你們每日盈利那麼多,最後留下來的卻那麼少?其他的銀子呢?你們肯定是為了避免繳稅少寫了很多的銀子。」
賭場掌柜的臉上浮著一抹為難之色:「這……這裡面有難言之隱,不知如何跟你說,但是我奉勸沈大人最好是別問,這件事不該你問。」
沈義一聽這話瞬間怒了:「什麼叫不該本官問?看來你們的確有貓膩!」
「給我搜!看來他們這兒是藏了很多的銀子。」沈義耍起了官威。
俗話說民不與官斗。
這沈義要搜,他們也沒法子。
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賭場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有的東西也被砸的稀巴碎。
沈義光是看著就十分解氣。
本以為能搜出來一堆金銀珠寶,這樣他可以表面上充公,實則偷偷拿一些財物,這樣就能贖回自己的鋪子了。
不得不說,沈義的想法倒是挺好的。
但,結果並沒如他的意。
沈義手下的小兵來到沈義跟前,一臉失望的搖搖頭:「沈大人,沒有搜出來其他藏匿的金銀珠寶。」
沈義不可思議:「怎麼可能!」
他有些急了,拳頭攥的緊緊的:「怎麼會這樣!」
「本官知道了,定是他們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沈義想到這兒,眼睛裡升騰出熊熊的火焰:「來人,把賭場給本官查封了,把這群人給本官抓起來關到牢里重重的嚴刑拷問。」
「是。」
賭場的人全都被士兵們控制住了。
封條也啪的封在了賭場的大門上。
就在沈義剛想把人給帶走之時。
由遠至近傳來一道急促的馬蹄聲。
馬兒在賭場門口停下,沈義瞧見來人,為之驚訝,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徐公公。
沈義面孔一下子變了,上前一步:「徐公公今兒個怎的出宮了?」
徐公公掃了一圈此時此刻的場景,問:「沈大人這是在幹什麼?」
沈義面容嚴肅:「徐公公有所不知,此賭場是個混亂之地,本官懷疑他們藏匿了很多銀子來逃避繳稅,這不打算帶回去細細的審問麼,眼下已經把賭場給查封了。」
聞言,徐公公甩了一下拂塵,呵笑:「沈大臣真是閒來無事做,這件事是你管的麼?」
沈義聽出來這話不對勁兒了:「徐公公,此話何意啊?」
徐公公道:「沈大人,你這次做了一件糊塗事啊,這家賭場每年的盈利有一大部分都是不走帳戶直接奉獻給朝廷的。」
「這幾個月的盈利更是直接給了皇上,皇上把那些銀票撥下去去修路了,你居然敢查封這個賭場,你這所作所為是不是也想查封皇宮呢?」徐公公細長的眼睛漫不經心的瞥向沈義。
聞言,沈義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煞白,這是踢到了鐵板啊:「徐公公,真是抱拳,是下官沒有調查清楚。」
徐公公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沈大人,這皇上本不想讓大家知道他是用賭場的錢來修路或者做什麼的,現在可倒好,你今日所作所為等於是把皇上的面子狠狠的往地上踩啊。」
沈義的臉都白了。
他怎麼這麼蠢!
「下官會入宮請罪的。」沈義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他對自己的手下擺擺手:「來人,把他們放了,把封條拆了。」
「是。」
賭場掌柜的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來到沈義跟前:「沈大人,以後做事過過腦子。」
沈義沒有反駁,只能吞下這口氣。
這沈義剛開始若是不來賭場鬧這麼大的事估摸著這日子挺太平的。
可現下,百姓們都知道沈義的兒子沈睿不學無術,且是一個賭徒。
沈義本想瞞著,讓沈睿參加明年的春試,現下這個願望也落空了。
皇上還狠狠的訓斥了的沈義一頓,說沈義做事衝動。
沈義這回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老實的跟個螞蟻似的近期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孫柳柳被打的傷口逐漸癒合只好對沈義的感情也是淡薄了許多。
這日她出門,鬼使神差的想去被當掉的鋪子看看。
她走在路上魂不守舍的,有個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都未察覺。
她籃子裡的布料全都撞了出來。
「抱歉,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
孫柳柳循聲看去,看到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正對著她笑。
中年男子個子很高,體格健壯,生的英俊,這讓孫柳柳的臉下意識紅了紅。
「我,我不是小姐,我已經成家的婦人了。」孫柳柳溫柔的開口。
中年男子一副驚奇的樣子:「你看著年輕漂亮一點兒都不像成家的婦人啊。」
孫柳柳的臉紅了。
中年男子道:「我把你的布料弄髒了,我家正好是開布行的,你來我家鋪子吧。」
孫柳柳覺得奇怪,她見眼前這個人陌生,印象里沒有這樣一個人開布行啊,她抱著這樣的好奇心跟著去了。
當孫柳柳看到中年男子這布行正是她家所當出去的,整個人一驚,詢問原因。
中年男子道:「你有所不知,這是我從一個當鋪手裡買下來的,那個當鋪不懂的經營布行,所以賣給我了。」
孫柳柳的眼圈忽然紅了。
中年男子急了:「你怎麼哭了?難道是我說錯話了?」
孫柳柳好久沒有向別人傾訴了,忍不住把事情說了。
中年男子恍然大悟:「原來這鋪子是你家的,哎,真是可惜,如果你是我的娘子多好,我們可以一起經營。」
說罷,中年男子露出一副言失的表情:「抱歉,是我說話越距了。」
「無妨。」孫柳柳嘴上這麼說,實則心裡起了漣漪。
正要說點什麼,門口忽然響起沈義的聲音:「夫人在這兒幹什麼?」
孫柳柳的心一下子緊了,跑了出去:「老爺這是剛忙完回來?」
「你怎的來咱們之前的鋪子了?那個男子是誰?你們在聊什麼?」沈義問。
孫柳柳心虛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回了府上,沈義見沈睿跟個豬似的大吃二喝的,發泄般的罵了一通。
沈睿抓住了關鍵點:「爹,你說咱們的鋪子被別人買了,你還說娘親和人家掌柜的聊的歡?爹爹,我覺得這裡有問題,待我這幾日觀察觀察。」
沈睿觀察了幾日回來同沈義道:「爹,兒子發現了一件事情,娘親這幾天總是去那個布行買布,兒子發現一件事,就是這個布行的掌柜的似乎對娘親有意思啊。」
聞言,沈義瞬間怒了:「什麼!敢對我夫人有意思,這是想讓我戴綠帽子麼!」
沈睿趕忙遞茶安撫:「爹爹,您別生氣,兒子倒是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此話怎講?」沈義不高興的問。
「爹爹,這布行掌柜的既然對娘親有意思,咱們不如玩一個仙人跳,讓娘親假意勾引掌柜的,然後把地契拿回來啊。」沈睿生怕沈義生氣,趕忙補了一句:「爹爹,娘親又不會真的被占便宜是不是?咱們還能拿回鋪子,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
不得不說,沈義的確有些心動了。
晚上回到房間,沈義便把這件事同孫柳柳十分婉轉的說了,孫柳柳剛開始的反應還很激烈,後來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心裡竟有一絲絲的期盼:如果真的能通過此事和沈義和離,同布行掌柜的在一起也是好的。
所以第二日,孫柳柳半推半就的答應了此事。
次日,沈晚安插在四房的丫鬟悄悄來到沈晚房間:「大小姐,昨晚和今早我聽到……」
沈晚聽完以後點點頭,臉上並無意外:「知道了。」
丫鬟退下後,沈晚叫來了鬼影。
鬼影嘿嘿的笑:「主子,沒想到他們為了這個布行還真的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啊。」
「四房只看利益,不看感情,各懷鬼胎呢,能有此舉也是正常的。」沈晚淡淡的開口。
這次的局正是沈晚設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四房一點點的瓦解,崩盤,唯有這樣才能打敗沈義。
「告訴布行掌柜的,事事小心,計劃要開始了。」沈晚冷聲開口。
「是。」
這日,天空晴朗。
京城酒樓內。
孫柳柳在布行掌柜的酒杯內灑了一些藥粉,又倒滿了酒水,神色嬌俏:「掌柜的,這些日子多謝你待我這般寬容,這般好,我真是感動,今日我特意準備了一些酒菜感謝你。」
「好好好,那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上一杯啊。」布行掌柜的斷起酒杯,舉起酒就往口中灌。
見此,孫柳柳激動的不得了。
過了一會兒,布行掌柜的假裝暈乎乎的被孫柳柳扶到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