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三森保護小和尚
2024-06-30 06:24:31
作者: 連刀歸雲
鬼影連連點頭,贊同沈晚的話,同時也感慨,這男女之間的感情怎麼這麼複雜啊。
得,他還是打一輩子老光棍兒吧。
沈晚讓鬼影時常照看著三森的情況,鬼影應下了。
想到尉未說的喪心病狂的話,沈晚擔心道:「戰王那邊能不能聯繫到?我懷疑皇上在路上安排了埋伏。」
鬼影給了她一個讓其安心的表情:「沈晚姑娘您放心,主子那邊有專人保護,是不會出事的。」
沈晚明白所謂的專人也就是尉遲生母那邊的人。
「知道了。」她點點頭,應該不會出事的。
然,沈晚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的小兒子竟然膽子大到私自做了決定。
此時,三森已經被丟到了一個馬車內,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嘴巴也被貼布貼住了。
三森清醒了過來,冬天的風寒冷且硬,吹起車簾,他清楚的看到現在所走的這條路和夢中所夢到的是一樣的。
通往大卿勢必要路過很多林蔭小路和許多的小村莊等等。
三森聽著趕馬車的人互相嘀咕著:「要不咱們晚上別停留了,直接趕路吧。」
三森一聽這話心裡一下子急了,不停留的話,他該怎麼遇到小和尚?
他拼命的用身子撞著馬車。
看守他的士兵們相互對視一眼:「這臭小子怎的醒這麼快。」
他們下來,粗暴的踹了下馬車,兇巴巴的:「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找事情,否則我掐死你。」
三森黑漆漆的眼睛沉沉的看著他,好像能將人吸進去的漩渦,他依舊倔強的用小身子撞擊著。
另一個士兵似乎看出來什麼了,道:「我看他是有話要說。」
士兵橫眉豎眼的:「臭小子,你最好有正經的話,要是敢折騰老子,老子弄死你。」
說著就把三森嘴上的貼布給扯了下來。
三森很認真很嚴肅的扯謊:「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我可是會預知的,我方才預知到了如果我們今夜連夜趕路,則會遇到一群山匪,這群山匪凶神惡煞,會把我們給殺了的,總之我是不會走的,我貪生怕死,如果你們想找死的話你們去吧。」
兩個士兵相互對視一眼,跑到一邊兒去了。
「這個小孩兒的確有這樣的能力,不然也不會讓大卿的皇上那麼惦記。」 「咱們這次把孩子送到大卿去也賺不了幾個銀子,如果再搭上了命可咋整?」
他們討論了一番來到三森跟前:「我們信你了,那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三森按照自己的小心思指揮著:「這樣,今晚咱們不能趕路,也不能原地歇息,會有一些野獸或者壞人 ,到時候倒霉遇到就不好了,我方才掐指一算,前方有一個寺廟,這個寺廟比較安全,我們可以進去借宿一夜,第二天白天再走。」
他們想了想,覺得三森說的有道理,他們朝寺廟的方向走去。
三森鬆了口氣,大眼生生的看著前方,心裡念叨著:小和尚,我馬上就要見到你了。
幾人來到寺廟,開門的是新主持,這個主持是認識三森的,當看到三森捆著雙手綁在馬車裡眼裡划過一抹詫異。
但主持沒有聲張,他善良的接受了他們的投宿,把他們安排到了廂房。
主持讓他們前去用膳,有人想拿著飯回來看著三森,被主持以佛法之類的給勸退了。
趁著廂房沒人,主持詢問三森:「他們是不是綁匪?你是不是被綁架了?」
三森搖頭:「他們是官差,我要被送到大卿,不過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需要你的幫忙。」
主持點點頭:「你說。」
三森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主持。
晚上,主持按照三森的計劃在幾個士兵回廂房的必經之路上念著佛經。
幾個士兵就覺得頭昏腦脹的。
他們詢問主持這是怎麼回事。
主持用通俗易懂卻有震懾力的話給他們幾個人說呆了:「幾人身上罪孽深重,所以才會覺得佛經聽起來不舒服。」
「你們幾人身上都是有孽債的。」
「且我觀幾位印堂發黑乃是大凶的兆頭,如果不及時佛光普照,洗清你們身上的冤孽,想來是活不久的。」
幾個士兵就覺得這個主持太扯了,不屑的瞥瞥嘴,埋汰了主持一通轉身走了。
結果今兒個夜裡特別邪門。
幾個士兵們相繼遇到了倒霉事,有的走走路摔倒了把胳膊腿給摔壞了,還有的喝口水嗆的快窒息了等等。
後來他們認為這絕非偶然,一下子信了主持的話,大半夜的跪在主持廂房門口求他幫忙化解災難。
第二天早上,主持帶著痛哭流涕的士兵們來到一個佛堂。
緊接著他們出來一個個變成了光頭。
三森得知之後笑了,沒想到他用大木製作的幻想粉這麼管用。
三森裝模作樣的背著小包袱來到士兵們跟前:「咱們何時趕路?」
一個腦袋光溜溜的士兵淬了一口,後來想到什麼,趕緊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
「這位施主,我們已經皈依佛門了,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不過主持心地善良,已經同意派人送你去大卿了,以後我們有緣再見吧。」
三森表面露出遺憾的神情,轉而勾了勾唇角。
過了半個時辰,待主持做完功課之後,三森才來到他的廂房,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和尚……是戒糖小和尚在哪兒?」
主持的眼神閃了閃:「還在這兒。」
「他是不是過的不好?」三森的小手捏成一個小拳頭,口氣幾乎是篤定的。「這……」主持十分猶豫。
主持的態度幾乎讓三森的心提到了喉嚨口。
他繞到主持跟前,撲通跪了下來:「求求主持告訴我吧,只有我能夠幫助他。」
主持想到那個孩子這段時間所受的苦,於心不忍,只好說了出來:「你離開之後,有一波人找來了,他們是大卿名門世家烏家的人,烏家人說戒糖是烏家丟失的一個孩子,特地來尋回。」
「我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原本是高興的,畢竟戒糖一直想找到自己的家人,她可以回家了,但是後來我發現事情不對。」主持道。
三森的眼睛瞪的圓圓的:「他受欺負了對不對?」
主持沒有說話,只是從蒲團上站起來,對三森道:「你隨我來。」
三森跟著主持來到寺廟的後院。
後院內,三森清楚的看到小和尚穿著樸素的,灰撲撲的袍子,小小的人兒蹲在地上。
小和尚面前有個木盆子,裡面裝滿了衣服和水。
水都冒出來了,小和尚凍的紅彤彤的小手正很努力很努力的洗衣裳。
小和尚跟前坐著一個打扮的精緻可人的小姑娘,小姑娘和她的歲數差不多大,一副很嬌氣的樣子,手裡還拿著花糕吃,奶聲奶氣,頤指氣使的:「給我洗乾淨哦,不然是不合格的。」
小姑娘旁邊站著一個老姑姑:「對,得聽我們小姐的。」
三森在旁邊看的一陣心痛。
他剛想衝上去,主持攔住了他:「稍安勿躁。」
他們回到廂房,主持解釋:「烏家的人說了,戒糖在外面流落了太久了,得看看有沒有好的品德,若是考察合格了才能讓她回去。」
三森的眼睛紅了:「他們這是欺負人!」
「這是戒糖家的事,外人是不好參與的。」
三森想到什麼:「我要陪在他身邊。」
主持見他眼神堅決也不好在說什麼。
就在小和尚還在吭哧吭哧,把小手塞進冰冷的水裡時,三森忽然出現,把那盆拽到了自己跟前,替她洗了起來。
小和尚一愣,在看到三森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三森? 你怎麼在這兒?」
三森還沒等解釋呢,坐在她對面頤指氣使的小姑娘翹著嬌氣的手指頭:「你是誰啊?誰允許你幫她幹活的啊,我不管,讓她自己做。」
跟在一邊的姑姑趕忙哄著小姑娘:「小姐您可千萬別生氣,您的身子可比一般人嬌貴多了。」
說罷,那姑姑來到三森跟前,伸手指著他:「你這個野小子,你誰啊,還敢胡亂參合我們烏家的事。」
三森小小的人兒站了起來,看了姑姑一眼,直接伸手狠狠地掰住她的手指,冷冷道:「再敢對我胡說八道,小心我剁了你的手指頭。」
小和尚嚇壞了,生怕三森受欺負,唇紅齒白的小模樣很可憐:「姑姑,你不要生氣,他是我的朋友。」
姑姑輕蔑道:「你的朋友,你這個小癟三的朋友能是什麼好東西,看我不……」
姑姑剛要抬手去扇三森的耳光。
三森的話冷幽幽的砸了下來:「我是大涼帝國戰王的兒子,此次是要前往大卿去面聖的,我在大卿還有一個名號,叫做無名。」
無名這個名號在大卿可謂是如雷貫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姑姑愣住了:「不,不可能。」
身後,主持低沉的聲音響起:「老衲說的話你可信?老衲作證他的確是無名。」
姑姑嚇壞了,把手收了回去,這要是打壞了,被他們皇上知道了可是砍腦袋的大事啊。
三森黑色的眸很冷:「我要去大卿,跟你們一同前行,可行?」
姑姑豈敢說不行。
「我和戒糖許久未見,有很多話要說。」三森瞟了一眼盆里的衣裳:「這些衣裳……」
姑姑立刻心領神會:「我來,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