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尉未竟然要殺了太后
2024-06-30 06:24:11
作者: 連刀歸雲
沈晚擔心大木,料理好然安他們,確認他們安然無事之後這才回到太后的宮殿。
也不知大木怎麼樣了。
她剛進宮殿便瞧見一個宮女正狠狠的,面容猙獰的掐著太后的脖子。
大木被推到了一邊,腦袋上全都是鮮血。
沈晚被這一幕驚呆了,怒火騰然而出,箭步上前,揪起宮女的頭髮把她狠狠的往後拉。
強烈的吃痛感讓宮女下意識鬆開了手。
宮女回頭一看,嚇了一大跳,但一想到自己還有任務沒完成,眼裡閃過一抹狠毒之色。
她趁沈晚不注意迅速掏出一把匕首朝沈晚的胸口刺去,抱著捅死的力道。
「呵,好狠毒的宮女。」沈晚冷笑一聲,既然她想找死,就別怪她不給活路了,沈晚的手腕一個旋轉,乾脆利落的奪下了宮女手中的匕首,直接來了個反殺,狠狠的刺入了宮女的胸口裡。
鮮血順著尖銳的利刃流淌下來,宮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沈晚冷冷的踹開了她,隨便找了一個布往她的身上一遮,而後跑到大木跟前:「大木,你怎麼樣?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大木奶聲奶氣的音色里夾雜著濃濃的委屈:「娘親,方才我正照顧太后呢,結果這個宮女就闖進來了,說是奉皇上的命令要殺了太后,我怎麼會讓她如願,我,我就勇敢的上前,想要阻止她,但是我的力量太微弱了,這宮女竟然把我推倒了,我的腦袋磕在了花瓶上,我就暈了……」
沈晚光是聽著就感覺到後怕,再看旁邊碎成渣的花瓶,沈晚一陣後怕,她趕忙拿出來藥物給他處理傷口。
她輕輕扒開大木破掉的腦袋,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鬆了口氣:「幸虧沒有扎進玻璃碴子。」
「娘親不要擔心,大木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大木呲出一口白色的小牙。
沈晚給他上好藥,包紮好,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幸好太后沒事。」
「娘親,皇上為何要殺了太后啊?難道太后不是他的皇奶奶麼?」大木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因為皇上為了達到自己的沒有了人性,連至親的人都可以殺害,這樣的人是冷漠無情的。」沈晚並不會對孩子草草敷衍,她會慢慢的讓孩子知道世間的惡,這樣的教育才是完整的。
大木沉默了,顯然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他給太后含了一個參片,奶聲奶氣的:「太后,你一定要好起來,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三日後——大涼帝國和大澤州的賭約開始了。
賭約在皇宮中舉辦。
為舉辦這次賭約大會,尉未竟然把上朝的金鑾殿給騰了出來。
沈晚見此沒有阻攔,心裡卻是在冷笑:金鑾殿可是一個帝國上朝的地方,十分莊嚴,尉未竟這般不尊重。
就沖他這幅態度,沈晚都知道他這個皇上是坐不長久的。
頂多就是黃粱一夢罷了。
大澤派出了三個代表來進行賭注。
此次一共是三局兩勝。
大澤的人很猖狂,身上充斥著濃濃的賭氣,他們的使臣站出來,很是輕蔑的上下掃了一眼尉未:「新皇萬歲啊,不知你們這次派出來的代表是誰啊?不會還是去年的那些吧?哈哈哈哈哈,一共就三局,結果你們輸了三局,哈哈哈哈,還真是慘呢,今年我們本來都不想來了,因為這結果太明顯了嘛,我們肯定還會贏的,哎,真是一點懸念都沒有,太沒有意思了。」
這濃濃的嘲諷的話讓朝臣們低下了頭,他們無力反駁,因為他們說的現實。
「噗嗤……」就在這時,一道極具有嘲諷性的笑聲倏地響起。
這笑太過突兀,導致大澤州的人全都看了過去。
沈晚正在那兒美滋滋的喝著茶呢,忽然被這麼多道眼神注射,沈晚愣了愣:「都看我幹什麼?」
大澤的使臣不悅的看著沈晚:「你笑什麼?」
沈晚拍了拍手:「我笑你們在說大話啊,我笑你們今年啊笑不長遠了啊。」
「你在詛咒我們!」
「喲,這就惱羞成怒了啊,你們不會是怕了吧。」沈晚持續譏諷。
「怕?哈哈哈,我看怕的是你們,行了,廢話少說吧,你們大涼的代表是誰?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沈晚把葵花子殼丟給宮女,從位置上站起來,她清冷孤傲,自帶氣場,冷冷的:「我。」
「什麼?你?哈哈哈。」大澤的代表哈哈大笑:「怎麼著?難道是你們大涼沒人了?居然找一個女的出來。」
沈晚冷笑,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拍:「大兄弟,不要瞧不起人,一會兒讓你跪下來叫祖宗。」
「開始吧,別墨跡,不然以為你們怕了呢。」沈晚瀟灑道:「說說規則吧。」
大澤代表也嚴肅了起來:「一共三局,第一局是骰子,比大小,第二局是麻將,是我們最新發明出來的,第三局是牌九。」
沈晚爽朗的應下:「開始吧。」
第一局乃是投骰子。
一共是三局,需連贏三局才是勝利。
啪啦啦,沈晚和大澤代表手握骰子在半空搖著。
三數停。
砰,兩邊同時落下。
大澤代表先開骰,竟是最大的齊齊的六個點。
大澤代表哈哈哈的大笑著:「我贏了,我贏了,我說小娘們,現在知道什麼叫做輸了吧。」
「讓你剛才跟我猖狂,我們大澤州在賭這方面還真是沒怕過誰。」
大涼的朝臣們見此一個個失望的嘆氣,他們高看沈晚了,真的是太失望了。
雲月郡主見沈晚輸了竟然覺得很解氣,她站在尉未旁邊,故意火上澆油道:「皇上太信任沈晚了,沈晚哪兒有那麼厲害啊,我看啊,就是故意在皇上面前吹噓自己,現在可好了,第一局就輸了,還真是丟人現眼呢。」
尉未厭惡的瞪她一眼:「給朕閉嘴。」
他心煩氣躁的看著沈晚,心想:這個沈晚怎麼這麼的蠢,明明狗屁不是,卻在朕跟前信誓旦旦的。
沈晚面上沒有絲毫的慌張之色,她慵懶的翹唇一笑:「誰說我輸了?」
「你……」
沈晚兩個指腹懶洋洋的搓著:「我的這局還沒開呢,你憑什麼單方面定輸贏?怎麼?你是想耍無賴麼?」
「哈哈哈,你會不會玩?骰子最大的一面就是六個點,你居然還信誓旦旦的說你贏了,你是不是……」
啪,他的話被沈晚開的骰子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