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雲月的孩子是戰王的麼?
2024-06-30 06:23:36
作者: 連刀歸雲
那些瓶瓶罐罐的藥全都被尉遲推到了地上,灑了一地。
再看尉遲,他的臉竟一夜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加上他現在神情暴躁,整張臉是爆紅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色的血絲,顯的更加可怖了。
饒是大木他們再是尉遲的孩子,他們也被嚇的不輕,一個個瑟瑟發抖的躲在沈晚身後:「娘親,爹爹他怎麼了?」
沈晚第一次見到情緒如此收不住的尉遲,她摸了摸孩子們的小腦袋,踏過那些東西,來到尉遲跟前,那雙柔和的手輕輕的覆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什麼話都沒說,給予了他無聲的安慰。
清香沁人的味道席捲進尉遲的鼻息周圍,他暴躁的紅眸逐漸轉變成了黑色,冰冷的情愫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大木跟個被大狗叼住的小公雞似的顫顫巍巍的上前,眼圈紅紅的拉了拉尉遲的小手:「爹,爹爹,我,我錯了,我,我再努力研究更好的藥……」
尉遲見兒子嚇的跟個小獸似的,再一摸大木的小手,簡直是冰冰涼,心裡存著滿滿的愧疚,聲音沙啞,儘量柔和下來:「大木的藥很好,是爹爹臉的問題。」
他看向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們,回憶逐漸湧起:「幾年前,這樣的情況在本王身上發生了數次,每次都是臉上的疤痕好轉,緊接著又會恢復成原貌,本王……」
他面色痛苦的拱起雙手抵在額上:「也不知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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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詛咒。」一直未說話的阿絕忽然開口。
他的話引起了大傢伙兒的注意,尉遲的黑眸定定的看著他:「詛咒?」
沈晚也震驚的看著阿絕。
阿絕走上前,精緻的狐狸眸定定的看著尉遲的臉,伸出指尖在上面感受著什麼,而後又用黃表紙在上面畫了一道符,拿到尉遲臉前,只見那道符紙竟燒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阿絕篤定:「的確是被人詛咒了。」
沈晚驚訝:「尉遲,你被誰詛咒了?」
尉遲一副茫然的樣子:「本王也不知道。」
阿絕漂亮的狐狸眼閃爍著黑色的光芒:「這個詛咒還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的,也就是說,你和那個人的詛咒是面對面完成的,而且經過了你的同意。」
尉遲猛然站起來:「不可能!本王沒有一點印象。」
阿絕仰著小腦袋看著高大的尉遲:「詛咒過後,你被封存了記憶,所以不記得了。」
沈晚渾身冒了一層冷汗,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麼在指引著他們:「阿絕。」
她看向小狐狸:「能否查出是誰詛咒了尉遲?」
阿絕搖頭:「這種雙向的私密詛咒,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 沈晚瞬間透心涼:「我們要把此人找出來。」
尉遲黑曜石的眸里迸射出冷冽的光,他重新戴上那張面具,銀色的光芒無比刺目。
沈晚上前握住他的手:「我在。」
「恩。」尉遲的心瞬間被熱流填滿了。
次日清晨。
雲月郡主府上的管家請尉遲沈晚他們前去花廳用早飯。
大木幾個小孩子因為精力旺盛,蹦蹦跳跳的甩著小腿兒往花廳跑,無奈,沈晚只好加快步子緊跟在他們身後。
踏入花廳,沈晚一眼看到早早來到花廳的雲月和雲山姐弟倆。
雲山正把一個小巧的水晶蝦餃往雲月的嘴裡喂,神態寵溺。
沈晚冷不丁看到這一幕,下意識擰起眉頭,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而後轉念一想,他們姐弟二人的關係一向很好,這樣餵東西也是正常的。
不過沈晚光顧著忙乎四個小崽子們,並沒有看到雲月和雲山二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心虛。
眾人都到齊了,雲月郡主並沒有忘記皇上的聖旨,看向雲山:「姐姐這次把戰王帶回來了,皇上的本意是戰王如今容貌被毀,怕你這個唯一的家人不同意,所以讓我帶著戰王回來把把關,現下你也看到了戰王,你覺得如何呢?」
雲山看向尉遲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敵意和仇恨,他死死的瞪著尉遲:「戰王容貌醜陋怎能配得上我如花似玉的姐,況且戰王還有一個孩子,我姐還是黃花大閨女,為何要一進門就當別人的後娘!」
雲月沒想到雲山的反應竟如此激動,說出這等話,她拍了下桌子:「雲山,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跟戰王道歉!」
雲山的眼睛紅的幾乎能滴血,倔強的跑開了。
雲月郡主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兒:「遲哥,真是抱歉,我弟弟她被我慣壞了。」
尉遲淡淡的瞥她一眼沒有吱聲。
一頓早飯吃的尷尬不已,待吃完飯回到房間,大木神秘兮兮的拉著沈晚往內屋走:「娘親,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沈晚把屏風擋好,又悄悄從空間裡取出一個防竊聽符貼了上去:「你說吧。」 大木黑溜溜的眼珠轉著:「娘親,方才雲山說雲月郡主是黃花閨女……」說到這兒,大木的小臉兒紅紅,他經常自己看話本子,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其實……其實她根本就不是,而且……還有娃娃了呢。」
沈晚聽著大木的話眼睛驚訝的瞪大:「真的?」
大木點點頭:「望聞問切乃是最基本的,大木肯定不會看錯噠。」
沈晚被震的小心臟一抽一抽的:「雲月懷孕了?我的天,那她的孩子是誰的?」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沈晚自然相信孩子不會是尉遲的,她不由的無奈的搖頭:「這雲月表面看起來對尉遲深情款款的,轉頭卻懷了別人的孩子,嘖嘖。」
晚上,大木幾個小糰子跑到灶房找吃的,恰好遇到雲山也過來準備吃的。
雲山掃了幾個小糰子一眼沒有吱聲,挺煩他們的,動手做了一鍋螃蟹粥。
做好之後,雲山細心的盛了一個精緻的瓷碗裡。
大木舔了舔嘴唇:「叔叔,這是給誰吃的啊,還剩下一大鍋,我們能吃麼?」
雲山摒住內心的厭惡:「給我姐煮的粥,反正我姐也吃不了這些,那些就給你們了。」
大木小眉頭粥了粥,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給雲月郡主吃的?可是懷孕的人是不能吃螃蟹的啊,真是什麼都不懂,哎。」
聞言,雲山眼睛赫然瞪大,僵硬著轉身,哆嗦的看著大木:「你說誰懷孕了?」
大木被他的神情嚇的一哆嗦:「雲,雲月郡,郡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