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本王夜夜去你房頂上住
2024-06-30 06:23:27
作者: 連刀歸雲
偷偷躲在窗外的雲月郡主聽到這一切,看到這一切,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讓他們發現,悄悄的離開,回到房間後,雲月郡主才發現自己的心臟跳的有多麼的快。
她捏緊拳頭:「難怪沈晚這般威風,原來是因為早在好幾年前勾上了遲哥,還為遲哥生下了孩子。」
「不,不能讓他們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打亂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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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圓的月映在屋子裡。
尉遲強行去抱沈晚,沈晚現下正在氣頭兒上,哪兒樂意讓他抱,兩隻腳那麼一錯,踢翻了地上的炭盆。
沈晚蹲下來去扶,手在摸到炭盆周圍的時候怔了怔,她拿開手看了一眼,擰著秀眉看向指腹上的紅色灰塵:「這是什麼?絕對不是炭燃燒後的灰燼。」
尉遲也湊過來,沈晚拿到鼻子前聞了聞:「我知道這是什麼了?這是一種藥物成分,這個藥物和獸金炭混合在一起的時候會發展出毒氣,這種毒氣會把人熏暈過去。」
「你是說有人害然安。」尉遲黑曜的眸濃的仿佛墨水一般,滴滴淌出濃烈的殺意。
沈晚站起來,看向窗格子外朦朧的月色,眸子微微眯起:「與其說有人害然安,不如說是想借著害然安的名義來給我安排一個害然安的罪名,畢竟這個獸金炭是我帶來的。」
「本王有法子找出是誰。」尉遲冷冷道,此人真是膽大妄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害他最在乎的兩個女子。
尉遲把沈晚挖出的粉末拿到小然安養的一個黑蜘蛛跟前,讓黑蜘蛛嗅下並記住這個味道,黑蜘蛛嗅完之後搖搖晃晃的走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黑蜘蛛回來了,任何線索都沒帶回來。
沈晚心中早有懷疑的人選,那就是雲月郡主,別看她今兒個成了小然安的救命恩人,但是沈晚認定她是賊喊捉賊。
「這雲月處理痕跡處理的還真是乾淨啊。」沈晚不由得佩服這個雲月。
這件事明明是戰王府內部的事情,可也不知怎麼的,第二天卻在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一些百姓們看到沈晚都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聽說沒,這沈晚給然安郡主送過去了一盆炭,但是那炭到了晚上發出有毒的煙霧,差點害死然安郡主啊。」
「誒誒誒,我也聽說這件事,聽說是雲月郡主冒著生命危險闖進去把然安郡主給救出來的。」
「我覺得啊,估計是雲月郡主出現之後,這然安郡主和沈晚的關係不好了,所以引發了沈晚的嫉妒,沈晚才這麼幹的。」
啪,車簾被一雙小手狠狠的撩開,小然安鼓著圓滾滾的腮幫子憤怒的看著他們:「你們幾個,給我站住!」
「我乾娘從來沒有害過我,誰會愚蠢到直接拿著送來的炭火害人,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我乾娘,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
「更何況,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乾娘。」
「如果你們再敢胡說八道,仔細本郡主把你們通通抓起來!」
這,正主兒都發話了,那些百姓們還敢說什麼,灰溜溜的離開了。
雲月本以為沈晚能被討伐,結果可倒好,經過然安在街上發了那麼一次火,百姓們逐漸不提這件事了,而且還覺得然安說的有道理,是有人故意陷害沈晚的。
幾日過去了,連著幾日未下雪,街上又恢復了熱鬧。
百姓們兩邊夾道瞅著陸陸續續進城的隊伍們。
「這些隊伍是幹什麼的啊?」有的百姓奇怪的問。
「聽說雲月郡主要比武招親呢。」
「那怎麼會有其他地方的人呢?」
「笨,聽說了這件事自然都想著大老遠的來參加了。」
茶樓的閣樓之上。
沈晚敲打著桌面:「皇上之所以把雲月郡主從廣南召喚回來,只不過是打著關心雲月郡主的幌子讓她回來成親罷了,這雲月郡主在廣南那麼多年了,勢力雄厚,皇上也怕啊。」
「讓一個男人拴住一個女人,真不愧是皇上的手筆。」沈晚娘親的部下大頭道:「皇上表面上做了個賢君,說是歡迎天下各個地方的人前來求娶雲月郡主,但還是希望是大涼的皇子能夠求娶到,這樣才更好控制。」
「皇子?」沈晚閃了閃眸:「是包括所有的皇子?」
大頭點點頭:「自然,此次比賽的規則便是誰能打的過雲月郡主誰便能迎娶她。」
沈晚聽了這話覺得手裡的茶瞬間不好喝了。
她說了句有事便匆匆離開了,這雙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走在半路就不聽自己使喚的前去了戰王府。
雲月不在,許是為了比武大賽的事而忙碌。
沈晚在練武場找到了尉遲,他正練劍,周圍的士兵們拍手叫好。
沈晚偏頭鎖定立在旁邊的武器架上,她一個翻身,手腕旋轉,手上多了一把長劍直朝尉遲衝去:「看招。」
尉遲看出來沈晚想和他比試比試,配合的和她武了一場,看的大家是熱血沸騰啊。
鏘鏘,兩把劍落在地上,尉遲帶著沈晚來到軍營,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兒心下微動:「怎的怒氣沖沖的?誰惹你了,這般不開心。」
「你倒是挺開心的,畢竟要抱得美人歸了。」沈晚絲毫沒感覺到口吻里的醋味兒有多麼的濃重。
尉遲低低沉沉的笑:「看來是聽說雲月比武招親的事了,怎麼?醋了?」
沈晚故意陰陽怪氣的一笑:「閒的,這雲月郡主武功高強,整個大涼除了你,還有誰能打的過她,所以自然提前恭喜抱得美人歸了。」
想到什麼,沈晚繼續陰陽怪氣:「哦不對,雲月郡主住在戰王府,你們這屬於早就同居了。」
「嘶……」沈晚的下巴忽然被尉遲重重的捏住,冷不防對上他漆黑不悅的眸:「本王不喜歡聽這話,你明知道她晚上住在戰王府的時候本王都是自帶鋪蓋去你的房頂睡的,你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兒。」
沈晚訕訕的,的確有些心虛。
在男女關係上,尉遲做的很乾淨。
她吶吶的沒吱聲,聽著有人往軍營這邊來她打算離開。
尉遲倏然叼住她軟軟的耳垂,聲音低沉磁性道:「本王雖不能違抗聖旨拒絕參加比武招親,但是本王那日會故意輸給雲月。」